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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
探候量宜追集,
无事,
并放在部落营生。
并使本军存问,
务使安辑。
应修筑所及支遣兵马粮等,
所司亦与节度使商量处置。
六月已丑,
松漠郡王失活卒,
降书于契册。
衙官静折军副大使可突于曰:
自从松汉郡王殂殁,
已遣使吊祭。
卿蕃部大臣,
众情听望,
事生送死,
惟义与忠。
并孰旧好,
以副深委。
近得押蕃使薛泰表云,
突厥杀儿到大洛阳,
言万众欲抄西蕃,
左手有急,
右手不助,
既在一身,
得其自勉力捍。
时须觉察,
审防奸诈。
自从默啜破败,
残贼困穷,
非时远来,
冒死邀利。
以卿智勇,
制彼狂愚。
拉朽摧枯,
不足为谕。
深思此便,
以劾忠功。
动静与宋庆礼等筹度,
勿失事理。
九年四月甲辰,
诏曰:
制国立军,
以为武备,
安人和众,
谅在师真。
必将简其车徒,
务其鬼艹犭尔,
不教人战,
何以训兵?
今寰宇虽宁?
燧燔时警。
故设备边之政,
更申用武之略。
其剑南、
碛西、
关内、
陇右、
河东,
北通燕蓟,
既接边隅。
是防夷狄,
据山川险要,
量寇贼多少,
分置车旅,
足成修备。
有事赴敌,
可以拉朽摧枯;
无事养人,
可以拔距投石。
而将吏非谨,
甲兵不修,
加之侵暴,
仍且役使,
虽则屡提纲领,
然犹故忽科条。
岂法有未明,
将官无所畏?
永言此弊,
增叹于怀!
又诸道军城,
例管夷落旧户,
久应淳熟新降,
更亻宁绥怀。
如闻颇失於宜,
蕃情不得其所。
若非其行割剥,
何乃相继离散!
既往者,
理宜招讨;
见在者,
须加安全。
熟户既是王人,
章程须依国法。
比来表奏,
多附汉官。
或泄其事宜,
不为闻达;
或换其文状,
乖违本情。
自今已后,
蕃州蕃官,
应有表奏。
并令自差蕃使,
不须更附汉官。
虽复化染淳风,
终是情因本性。
刑罚不中,
心固不安。
其有犯法应科,
不得便行决罚。
具状闻奏,
然后科绳。
咨尔军寮,
勉我王事。
兵必须贾勇奄力,
马必须刍牧秩养。
器仗必须磨石厉,
粮储必须赡积。
驭蕃夷必须以威以恩,
誓将士必须以罚以赏。
辩于旗物,
称尔戈矛。
使有勇而知方,
将料敌而常胜。
所谓文武并用,
国之大经。
团结十万众兵,
别令训习;
分割数万疋马,
皆有供须。
什物备陈,
行装具足。
候时而动,
我武惟扬。
俾夫凉风至、
白露下,
将以执有罪,
覆昏匿,
弘厥戎略,
振斯天声。
清彼四方,
期此一举。
其诸军官吏,
辄更私役兵及侵渔一钱已上,
原失侦候,
仍堕教习;
食储或乏,
器械莫修,
蕃部不能安,
穷寇不能制,
有一亏犯,
国有严诛。
事或未同,
仍令有司作条件处分。
六月已亥,
胡贼康得宾反,
北州不安。
下诏曰:
国家天覆万子,
育庶汇。
要荒所列,
并入提封;
日月所照,
俱为臣妾。
莫不熙我德泽,
纳之仁寿。
神人以和,
鸟兽咸若。
河曲之地,
密迩京畿,
诸蕃所居,
旧在于此。
自服王化,
列为编田亡,
安其耕凿,
积有年序。
而翻然造谋,
此纷孽,
劳我师旅,
扰其边隅。
不思停育之受,
坐取灭亡之道。
官军才及,
一鼓而溃。
虽肇其首谋,
则有元恶;
然率以从乱,
咸为匪人。
朕思弘在宥之恩,
振以好生之惠,
伐彼有罪,
舍其胁从,
使反侧自安,
胡苟靡获。
则涛张之宜,
尔实自取;
生成之德,
我则有焉。
宜令朔方军大总管兵部尚书王,
宣崇恩命,
示以柔服。
诸军战士,
应须酬钅录功勋,
及却投来吐浑党项左右,
厢降户杂蕃,
并胡残部落,
或善恶未分,
或久长取穗。
若须厘革一事已上,
并委王叙钅录。
处置讫奏闻。
十二年七月,
诏曰:
怀远夷,
纳款附,
国家常事也;
边塞严,
甲兵备,
军旅本职也。
虽万方知同,
不可薄其武备;
百蛮朝贡,
不可轻其疆场。
今年十月,
东幸洛京,
西北土边,
倍宜严警。
其河西、
陇右、
朔方、
太原、
幽州、
平卢诸节度使,
成百裹粮坐甲,
秣马利兵,
明教队伍,
远为侦候。
使风尘预知,
邀截有所,
安我边鄙,
威加戌狄。
赏罚在兹,
各宜砥励。
十三年,
帝将东巡,
中书令张说谋欲加兵,
以备突厥。
兵部郎中裴光庭曰:
封禅者,
告成之事,
或此征发,
岂大名实相乖!
说曰:
突厥比虽请和,
兽心难测。
且小杀者,
仁而变人,
众为之用;
阙特勤骁武善战,
所向无前;
暾欲谷深沉有谋,
老而益智。
李靖徐责力之流也。
二虑叶心,
动无遣策。
知我举国东巡,
万一窥边,
何以御之?
光庭请遣使征其大臣扈从,
则突厥不敢不从,
又亦难为举动。
说然其言。
乃遣中书直省袁振摄鸿日卢卿往突厥以告其意。
小杀与其妻及阙特勤、
暾欲谷等,
环坐帐中,
设宴,
谓振曰:
吐蕃狗种,
唐国与之为婚,
奚及契册,
旧是突厥之奴,
亦尚唐家公主;
突厥前后请结和亲,
独不蒙许,
何也?
袁振曰:
可汗既与皇帝为子,
父子岂合婚姻?
小杀等曰:
两蕃亦蒙赐姓,
犹得尚主。
但依此例,
有何不可?
且闻入蕃公主,
皆非天子之女。
今之所求,
岂问真假?
若请不得,
实亦羞见诸蕃!
振许为奏请。
小杀乃遣其大臣阿史德颉利发入朝贡献,
因扈从东巡。
十四年五月辛丑,
于定镇莫勿沧等五州置军,
备突厥。
十五年十二月,
制曰:
慎守疆场,
所以备不虞;
训理甲兵,
所以存禁暴。
列代通典,
有国永图。
朕以虚薄,
君临寓系,
上奉天道,
务在于生育;
下顺人心,
无隔于夷夏。
柔眼四裔,
底绥万邦。
慕义向风,
尽为臣妾;
纳贡述职,
咸赴阙庭。
唯吐蕃小丑,
亡我大德,
侵轶封域,
抄掠遐。
言念于兹,
无忘鉴寐。
且本设方镇,
以防缘边,
至于警急,
宜相救援。
今故纠合诸军,
团结劲卒,
务令首尾相卫,
心力叶同。
张罗网之形,
开犄角之势。
俾穷寇进不能犯,
退无所归。
秣马练兵,
观寡而动;
屯田积谷,
固敌是永。
殄戎可期,
战胜斯在。
陇右道共团结马步三万五千人,
临洮军团八千人,
何源军团六千人,
安仁白水军各团一千五百人,
积石莫门军各团二千人,
河西道蕃汉兵团结二万六千人,
赤水军团一万人,
玉门豆卢军各二千人,
并依旧统领,
以俟不虞。
更于关内征骁兵一万人,
以六月下旬集临洮,
十月无事放散。
于朔方取健儿弩手一万人,
六月下旬集会州下,
十月无事便赴本道。
候贼所向;
贼于河西下,
即令陇右兵取阁川过,
朔方兵取新泉过,
与赤水军合势邀袭,
令河源积石莫门兵取背掩扑;
贼于河源下,
朔方兵从乳漫度河,
并临洮军兵马河源军合势邀袭,
赤水军取背掩扑;
贼于风林关下,
朔方兵赴临洮与鄯州兵合势邀袭,
河源积石兵取背掩扑。
所要甲仗,
逐便支俣,
公私营种,
且耕且战。
谷宜训勖,
以副朕怀。
十六年三月,
丁未,
制曰:
陇右河西,
地接边寇。
虽令团练士卒,
终须常戒不虞。
如闻吐蕃尚聚青海,
宜令萧蒿张志亮等审察事势,
倍加防御。
当须畜锐,
以逸待劳。
其当贼路及要豁军县处,
须量加兵马,
任逐便通融处置。
仍拣择有干略人检校,
明为探候,
动静须知。
主将已下,
若捉搦用心,
事无不理者,
当加重赏;
如废官慢盗,
式遏乖所者,
必垒严宪。
仍晓示使各勉职,
以副所委。
其管城置应筑未了者,
并早令毕功,
勿致延缓阙于备守。
二十七年正月,
诏曰:
遏寇防边,
在于有备;
兴师训卒,
用戒不虞。
陇右诸军,
地当戎虏,
尤资振耀,
以北边威。
宜令陇右节度经略支度营田大使开府仪同三司,
兼京兆牧荣王琬,
自往陇右,
巡按处置,
庶弘庙略,
因达朕怀。
宜于关内及河东纳资飞骑并诸色人中,
拣召取健儿三五万人,
赴陇右防捍。
至秋末无事放还。
仍于当道将内诠择一人,
与所由相知拣召,
应给粮赐,
所司速作条例处分。
二十八年三月,
益州司马章亻丸兼琼密与安戎城中吐蕃翟都局及维州别驾董承晏等,
通谋都局等,
遂翻城归矣欠,
因引官军入城,
尽杀吐藩将士。
使监察御史许远率兵镇守,
帝闻之,
甚悦。
中书令李林甫上表曰:
伏以吐蕃此城,
正当冲要,
凭险自固,
恃以窥边。
积年以来,
蚁聚为患。
纵百万之众,
难以施功。
陛下亲纾密策,
不兴师旅,
顷令中使李思敬晓喻羌旅,
莫不怀恩,
翻然改图,
自相谋陷。
神算料于不测,
睿略通于未然。
累载逋诛,
中朝荡尽。
人臣等今日奏事,
陛下从容谓臣等曰:
卿今但看四夷,
不久当渐摧丧,
德音才降,
遂闻克捷。
则知圣与天合,
应如响至。
前古已来,
所未有也。
请宣示百寮,
编诸史策。
手制答曰:
此城仪凤年中,
羌引吐蕃,
遂被固守。
岁月既久,
攻伐亦多。
其他严险,
非力所制。
朝延群议不劝取之,
朕以小蕃无知,
事须处置。
授以奇计,
所以行之。
获彼戎心,
归我城守,
有足为慰也。
十月,
吐蕃又引众寇安戎城及维州章亻丸兼琼。
遣裨将率众御之,
仍发关中弓广骑以救援焉。
时属凝寒,
贼久之自引退。
诏改安戎城为平戎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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