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
【送丘秀才序】
古之人以婚姻为兢兢,合异德以复万世之故。春秋世,此礼始寝废。不亲迎者,吾闻之矣。先配而后祖者,吾闻之矣。时其遂不复振,人皆直情而径行,乌识所谓兢兢者乎?至隋文中子喟然伤之曰:“昏礼废,天下无家道矣。”始采周公、孔子之旧,续而存之。贾琼者乃曰:“今皆云,焉用续?”夫琼,何人也?世之所谓贤人也,亲炙子之教也。贤而亲炙子之教,然且云尔,其不在于程、仇、董、薛之列也宜。今世之读《中说》者,皆知琼之言非是,然而不为琼之所为者亦末矣。夫人万一有喜事者,追古之昏礼而行之,世必指目,以怪迂之名被之矣,若之何其肯拂所习而从之也?於戏,古既往,后世不可期。安得法度士,与之奋不顾世,独行古之所行也?南丘子学于金陵,以亲之命归逆妇。吾望其能然,以是谂之。(见《王文公集》卷三十六。)
【题自书楞严经要旨】
余归钟山,假道原本,手自校正,刻书寺中。时元丰八年四月十一日,临川王安石稽首敬书。(《全宋文》卷一三九八引《珊瑚网》卷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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