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六回孙道全捉妖遇害济禅师拉船报恩
的客座多着呢。”这才问管船的:“你船上有多少人了?”管船的说:“有
二十多位了。”李福说:“上海棠桥我们去,船上有舒展地方没有?”管船
的说:“前后舱人都满了,就是上铺闲着。你们二位上海棠桥,坐在上铺,
给五百钱罢。”李福说:“钱倒好说,今天这就开船么?”管船的说:“这
就开船。”李福这才把酒饭帐给了,说:“公子爷上船罢。”王全站起身往
外走,和尚说:“咱们那里见罢?”王全也不知和尚说哪里见,主仆同管船
的出了酒铺,来到码头河岸上船。众坐船人都说:“还不开船么叶管船的说:
“开船?我们船上就是两个人,还得雇一个拉短纤的就开。”正说着话,那
穷和尚踢踏踢踏由东来了,管船的正嚷:“谁来拉纤。”和尚答了话说:“我
去。”管船的说:“大师父,你一个出家人,拉纤行么?”和尚说:“行。
出家人安一口锅,也跟俗家差不多,都得挣钱吃饭。”管船说:“就是,大
师父你拉罢。”立刻把纤板给了和尚。管船的撤跳板开船,济公禅师把纤板
一拿,拉着就走。书中交代:济公要拉船纤,所为报答表兄王全出来找他披
霜戴雪早起迟眠这点辛苦,和尚故此拉纤。人家拉纤喊船号,和尚一边拉着
纤,一边信口说道:
的客座多着呢。”这才问管船的:“你船上有多少人了?”管船的说:“有
二十多位了。”李福说:“上海棠桥我们去,船上有舒展地方没有?”管船
的说:“前后舱人都满了,就是上铺闲着。你们二位上海棠桥,坐在上铺,
给五百钱罢。”李福说:“钱倒好说,今天这就开船么?”管船的说:“这
就开船。”李福这才把酒饭帐给了,说:“公子爷上船罢。”王全站起身往
外走,和尚说:“咱们那里见罢?”王全也不知和尚说哪里见,主仆同管船
的出了酒铺,来到码头河岸上船。众坐船人都说:“还不开船么叶管船的说:
“开船?我们船上就是两个人,还得雇一个拉短纤的就开。”正说着话,那
穷和尚踢踏踢踏由东来了,管船的正嚷:“谁来拉纤。”和尚答了话说:“我
去。”管船的说:“大师父,你一个出家人,拉纤行么?”和尚说:“行。
出家人安一口锅,也跟俗家差不多,都得挣钱吃饭。”管船说:“就是,大
师父你拉罢。”立刻把纤板给了和尚。管船的撤跳板开船,济公禅师把纤板
一拿,拉着就走。书中交代:济公要拉船纤,所为报答表兄王全出来找他披
霜戴雪早起迟眠这点辛苦,和尚故此拉纤。人家拉纤喊船号,和尚一边拉着
纤,一边信口说道:
“想当年,我剃度;舍身体,洗发肤。归于三宝做佛徒,松林结茅庐。妄想除,余
思无,真被累,假糊涂。脸不洗,手不沐,无事笑泥沽。走陆路,游江湖;好吃酒,爱用
肉。不管晨昏香焚炉,混寄在世俗。风霜冷到穿葛布,天气热到披裘服。为善要诛恶,济
困要扶危。”
和尚一边念着,往前走,又念。
“这只船,两头摇,管船的女人好细腰。由打去年抱了一抱,直到如今没着摸。”
管船的一听说:“和尚别玩笑,你满嘴说的是什么话呀?”和尚说:“我不
管了。”说着话,和尚把纤板一扔,撒腿就跑。管船的说:“你们瞧这个和
尚?真是半疯。拉了这半天纤,快到了他跑了,他也不要拉纤的钱。”众坐
船的人,一个个全都乐了,说:“这个和尚真有点疯病。”大众纷纷议论,
这且不表。单说和尚撤腿就跑,直奔山神庙而来。罗汉爷先把灵光、佛光、
金光闭住,来到山神庙门口,和尚一推门说:“好孽障!你这胆子真不小,
竟敢吃我徒弟?待我来结果你的性命。”妖精正要吃孙道全,忽听门外有人
说话,妖精回头一看,是一个穷和尚。短头发有二寸多长,一脸的油腻,破
僧衣短袖缺领,脖系绒绦,疙里疙瘩,光着两只脚,穿着两只草鞋,长得人
不压众,貌不惊人,三分不像人,七分倒像鬼。济公禅师把三光闭着,妖精
一看,是一个凡夫俗子,当时气往上冲,说:“好个穷和尚,你敢前来多管
我仙姑的事?你岂不是前来送死?”和尚说:“你这东西,无故不守本分,
缠绕韩文美,还敢欺负我徒弟?今天我非得要你的命。”妖精一张嘴,照定
和尚喷出一股黄气,打算要把和尚喷倒。焉想到和尚哈哈一笑道:“好孽障,
你会喷毒呀!大概你也不认识我老人家是谁?我叫你瞧瞧。”和尚一摸脑袋,
露出佛光、灵光、金光,妖精一看,见和尚身高丈六,头如麦斗,身穿直缀,
赤着两只腿,光着两只脚,原来是一位知觉罗汉。妖精吓的连忙跪倒,“嗥
鸣”叫不住声。人有人言,兽有兽语,说:“圣僧你老人家烧命,并不是我
要兴妖害人。因那韩文美他瞧见我,他要托人说我,我才跟他成亲,求圣憎
大发慈悲,饶了我罢。”和尚说:“你现原形我看看。”妖精立刻身形一晃,
现了原形。和尚一看,这才明白。不知是什么妖精,且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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