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七回济公施法治妖妇罗汉回家探姻亲
也是押宝押输的。现在我可学出高眼来,都说‘高眼没裤子穿’。这话一点
不错,是局上瞧见我都不敢叫我要,给我拿过三百钱,叫我喝茶,我就指着
吃局上。”王禄一听说:“大师父,你会押宝么?”和尚说:“会,勿论什
么宝,瞒不了我。铜盒子,木盒子,打宝,飞宝,传宝,递宝,全瞒不了我。
我一耍就得赢,如同捡钱一般,就是众局上都不叫我押,我没了法子。”王
禄一听说:“咱们这后面院有宝局,和尚你要给我猜几个红,不但我请你喝
酒,我还给你换换衣裳。”和尚说:“你有钱么?”王禄说:“有,我告诉
你说罢,我刚借了二十吊印子钱。坐地八扣,给九六钱,十吊给八吊,二十
吊实给十六吊,一天打二吊四百钱,打一百天合满钱二十四吊,连底子找得
出十吊钱的利钱。没法子,不能不惜,这还是指着铺子借的。大师父,你跟
我到后面去,你给猜几个红。我赢了,苦不了你。”和尚说:“就是罢。”
立刻同王禄来到后面一见,后面这里有好几十个人,围着宝案子,刚把宝盒
子开出来。和尚说:“掌柜的,你押罢。这宝进门闯三,你押大拐三孤钉,
准是正红。”王禄一想:“哪有这么巧?倘若押上,把十六吊钱一输,那还
了得?”自己不敢押,和尚说:“你不押,这宝可是三。”王禄说:一瞧瞧
再押罢。”正说着话,做活的叫宝一揭盖,果然是三。王禄一瞧一跺脚,自
己后悔不该不押,这要听和尚的话,把十六吊钱都押上孤钉,赢四十三吊二
百。少时就见又把宝盒开出来,王禄说:“大师父,这宝你猜什么?”和尚
说:“方才我叫你押三,你不押,这宝还是三。”王禄心中又犹疑,说:“方
才开三,这宝哪能还是三呢?”和尚说:“你爱听不爱听?”王禄一想:“先
瞧瞧再说罢。”焉想到一开宝又是三。王禄自己又一跺脚,说:“这是怎么
说话?两宝来钱并住一百多吊。”和尚说:“你是不听话。”王禄说:“我
哪知道?”说着话,第三宝又摔上盒子,王禄又问:“大师父,这宝押什么?”
和尚说:“这宝押二,这叫黑虎下山。”王禄一想:“和尚连猜了两宝红了,
这宝许没准,我莫若瞧一宝罢。”和尚说:“你又不押。”王禄说:“等等
别忙。”眼看着又一揭盖是二。王禄自己一想:“我是什么东西?和尚果然
是高眼,我不听?”和尚说:“你老不押我走了。”王禄说:“别走。”自
己一想:“这宝拼出十六吊钱不要了,和尚叫我押我就押。”想罢一瞧,宝
又开出来,王禄说:“大师父这宝我押什么?”和尚说:“我猜三,你爱押
不押?”王禄一想恨了,当时把十六吊钱满搁在三上押孤钉,心里担着心,
见宝盖一揭,是么,红的冲么,白的冲三。王禄一瞪眼,说:“和尚你瞧这
宝么了,押输了。”和尚说:“谁叫你先不押,我连猜三宝红你不押,我哪
能够宝宝猜着?”王禄一想:“这有什么法子?不答应和尚也是白饶?和尚
连一条整裤子都没有。”自己噘着嘴,赌气出来,和尚也跟着出来,刚来到
外面,就见王全、李福一掀帘子进来,和尚说:“乡亲才来呀。”王全一瞧
说:“和尚,你也来了。”和尚说:“可不是,乡亲你快回去罢,不必在外
面耽延了,在外面耽延,你也找不着你表弟。你回去,你一天到家,你表弟
也到家,你两天到家,你表弟也两夭到家,你那时回去,你表弟也就到了。”
王全说:“是,和尚你做什么在这里呢?”和尚说:“我喝了四壶酒没钱,
他不叫我走,乡亲你替我给了钱罢。”王全说:“是了,我给罢。”李福可
就有点不愿意。王禄一瞧主人回来,赶紧回来行礼,王全说:“王禄我且问
你,这两天老员外喜欢不喜欢?要喜欢我好回去。”王全本是个孝子,来打
听打听,倘如老员外要不喜欢,自己暂且不敢回去,怕爹爹说,故此先来问。
王禄说:“公子爷你回去罢,老员外几乎死了,听说今天才好。公子要昨天
回来,还赶上着急了,老员外已然都上床咽了气,多亏有一位老道给救了。”
王全一听一愣,说:“老员外什么病呀?”王禄说:“不是病,听说是被阴
人陷害。听说大概是张士芳,勾串三清观董老道张老道,可不知是怎么陷害
的,公子爷快回去罢。”王全一听,说:“别人都可说,惟张士芳他可不该。
回来,还赶上着急了,老员外已然都上床咽了气,多亏有一位老道给救了。”
王全一听一愣,说:“老员外什么病呀?”王禄说:“不是病,听说是被阴
人陷害。听说大概是张士芳,勾串三清观董老道张老道,可不知是怎么陷害
的,公子爷快回去罢。”王全一听,说:“别人都可说,惟张士芳他可不该。
🔊 本页支持朗读:点屏幕底部控制条即可听书(Chrome / Edge / Safari 支持)。
若未出现控制条,说明当前浏览器不支持语音朗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