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注
①渐江水。“渐”可能是“浙”之误。《山海经》只有浙江,没有渐江。以后《史记》、《越绝书》、《吴越春秋》、《论衡》等书中也只有浙江,没有渐江。提出渐江的代表性著作是《说文解字》:“渐水出丹阳黟南蛮中,东入海,从水,斩声。”但《说文》同时也有浙江:“江水至会稽山阴为浙江,从水,折声。”在古代,今浙皖一带离中原遥远,其地理情况不易为中原人士所了解,以讹传讹的事常常有之,《说文》中渐水与浙江并存,即是其例。“渐”字字形与“浙”字相似,读音据《说文》与“浙”字为双声字,造成错误是很可能的。成书略早于《说文》的《汉书·地理志》中也有渐江水之名,“渐”字也可能是“浙”字之误。王国维在《浙江考》(载《观堂集林》卷十二)中说:“厥后(按指《史记》以后)袁康、赵晔、王充、朱育、韦昭等,凡南人所云浙江,无不与《史记》合,许叔重之说,自不能无误。”这种说法是正确的。
②三天子都。此名首见于《山海经》。《海内东经》说:“浙江出三天子都。”在《山海经》的时代,北方人对于南方的山川地理还相当模糊,在汉代许慎作《说文》时,还称这个地区为“蛮”,可见一斑。在《山海经》同书之中,三天子都的位置在《海内东经》与《海内南经》内就大相径庭。因此,当时提出三天子都这个地名的作者,未必了解浙江(指今新安江)上游的地理情况,而三天子都也未必实有其地。到了东晋郭璞,由于他已经明白了浙江(指今新安江)的发源之处,乃把后者倒过来假设前者的所在,说三天子都“今在新安歙县东,今谓之三王山,浙江出其地也”。其实,郭璞并没有证明晋三王山就是古三天子都。以后,如宋叶梦得、清顾祖禹、全祖望直至杨守敬等,都对此作了大量的考证,但是所有这些考证,都是在明确了今新安江发源之处以后进行的,无非各自引经据典,把《山海经》的三天子都放到当时已经完全确定了的浙江发源处的位置上,所以实际上并无多大意义。
③浙江。此处浙江在黄本、吴本、练湖书院抄本等之中都作“游江”,显系刊误。既然浙江可以误作游江,则何尝不可以误作渐江。郦氏虽然按《水经》立渐江水为篇目,但注文内绝不言渐江,足见郦氏亦不以渐江为然。
④水出丹阳黟县南蛮。注释本“蛮”字下有“夷”字,今本《汉书·地理志》亦有“夷”字。
⑤正长临县。“正”,黄本、吴本、注笺本、注疏本等作“官”。
⑥则官长不吉。“吉”,黄本、五校抄本、七校本、注释本、注疏本作“反”,吴本、注笺本作“及”。
⑦封中山宪王孙云客王于此。大典本、黄本、吴本、注笺本无“中山宪王”四字;“王于此”,大典本、黄本、吴本作“主于此”。
⑧东与一小溪合。明吴度《三天子都考》(载雍正《江南通志》卷十五)说:“黄山虽奇秀,其趾有水,名丰乐溪,亦与众溪相类,亦《水经》所谓小溪之一支耳。”则吴度以丰乐溪为此一小溪名。注疏本杨守敬疏:“今登水出绩溪县东北大障山,西南流至歙县,南入新安江,当即此水也。”则杨守敬以登水为此一小溪。今从歙县与绩溪南流的主要河流有丰乐溪、富资溪、布射溪、登源河四水,在歙县县城附近汇合,称为练江,练江南流,在朱家村以北注入新安江。丰乐溪发源于汤口附近的黄山山麓,与吴度所说同。登源河发源于绩溪县大障山北逍遥村,西南流迳临溪镇汇合临溪,进入歙县,当是杨守敬所说的登水。今此二水均未直接注入新安江,故注文“东与一小溪合”,此小溪于今应为练江,丰乐溪与登源河,均为练江上流。
⑨故名新定。“新定”,大典本、黄本、吴本、注笺本等作“新安”。赵一清《水经注笺刊误》卷十二说:“《吴书·贺齐传》是新定,安字误。”赵说是。
⑩浙江又左合绝溪。注疏本杨守敬疏:“今有云源溪,出淳安县西北,南流入新安江,疑即绝溪,但所出所迳与注异,当是注误。”按注云:“浙江又左合绝溪,溪水出始新县西。”今云源溪已在始新县以东,与注文不合,故未必是注误。今街源溪发源于屯溪以南的皖浙边境,东流在街口以南注入新安江,正在始新县之西,以此当郦注绝溪,较云源溪更为近似。
(11)齐以铁杙椓山。“杙”,大典本、吴本、注笺本作“
”;“椓”大典本、黄本、吴本作“琢”。
(12)又以白棓击之。“又”,大典本、黄本、吴本、注笺本作“人”;“击”,黄本、吴本作“系”。
(13)始新之府。“之府”,大典本、孙潜校本作“都尉”;黄本、吴本作“之尉”。
(14)晋太康元年。“元”,大典本作“九”。
(15)县北有乌山。今梅城城北山峦重叠,以乌龙山为最高,达海拔九〇八米,位于梅城东北约五公里,由于建德系火山岩构成,挺拔雄伟,当为《水经注》乌山。
(16)围五尺。“围五尺”,大典本、孙潜校本作“五十围”,黄本、吴本、注疏本作“五尺围”。
(17)数年不胜哀,卒。黄本、吴本作“不胜脱哀”。
(18)新城县。大典本作新成县,下同。
(19)桐溪水。黄本、吴本、注笺本作桐溪,无水字。
(20)天目山。位于浙江省西北部今临安县境内,西起浙皖边境的昱岭和百丈山等,呈西南、东北走向,有西天目、东天目(在西天目东约九公里)、南天目(在东天目北约十五公里)等主峰,西天目主峰龙王山(在西天目西北约五公里),高达海拔一五八七米,西天目高一五〇六米,东天目高一四七九米,南天目高一〇八五米。全山东西长约一百三十公里,南北宽约二十公里,由花岗岩、粗面岩、流纹岩等构成,山势雄伟挺拔。天目山东迤,最后一个著名的山峰是德清县的莫干山,主峰塔山,高七一九米,是避暑胜地。从莫干山向东,没入太湖平原的冲积层之下。杭州的西湖群山,也是它的尾闾。
(21)西临峻涧。“峻涧”,大典本、黄本、吴本、注笺本作“后涧”,注释本作“浚涧”。
(22)山上有霜木,皆是数百年树,谓之翔凤林。万历《西天目山志》卷一翔凤林条云:“在天目山之东北峰,高峻耸拔,类天柱、庐阜,上有平地一千五百尺,中有湖,湖产异鱼,人莫能捕,水分流下注:东苏湖,南迤杭郡,西派宜城,北流安吉,上有古木参天,龙须草覆地,径险林深,人迹罕到。”今经实地踏勘,天目山东北诸峰,并无如此平地。但目前天目山森林仍然茂密,西天目山在海拔近四百米的禅源寺一带,即出现大片落叶和常绿阔叶林,其中落叶树有麻栗(Quercus acutissima)、银杏(Ginkgo biloba),常绿树有苦槠(Castanopsis sclerophylla)、樟(Cinnamomn camphora)等,树身高大,树冠茂密,其中最大的麻栗树,胸径达一点六米,树龄长的已达两三百年。从禅源寺到老殿(高海拔一千米)之间,则有大片常绿乔木的柳杉林,柳杉(Cryptomeria fortunei)是天目山最富有特色的植物(除天目山外,仅在庐山存在),最大的柳杉树,胸径超过二米,树高三十余米,树龄最长的已超过千年。在老殿前百余米处的一株最大的柳杉,称为大树王,胸径达二点九五米。据钱文选《天目山游记》说:“大树王一名千秋树,又名九抱树,闻树皮可作药饵,香客每剥其皮,故近根丈余,被剥者不少,恐年久树将不保。”钱游天目山在1934年,则当时此树尚活。今树已枯死,但仍屹立不倒。此外,这一带松科植物也较多,如金钱松(Pseudolarix amabilis)、马尾松(Pinus massoniana)、黄山松(Pinus taiwanensis Hayata)等,金钱松最高可达五十余米,胸径粗大的马尾松也在一米以上。
(23)东面有瀑布。王校明抄本作“南有瀑布”,《名胜志》浙江,卷一,杭州府,於潜县引《水经注》作“东西瀑布”。按万历《西天目山志》卷一(浙江图书馆藏抄本)龙池条云:“龙池有三:上池、中池、下池,俱在天目东北峰下,有溪曰大径口、小径口,有潭形如仰箕,曰箕潭,中有巨石,潭水注入上池,在山东垂崖下,高五十仞。”按大径口、小径口及箕潭,今在西天目以东鲍家村北约一里,已为建国后兴建的西关水库所淹没。从箕潭下泻的瀑布,因为水源断绝,今已消失,瀑布形成的泷壶即上池、中池、下池,也已逐渐淤塞湮废,唯下池东侧摩崖有“龙潭”二字,尚依稀可辨。此瀑布下游原注入紫溪,与《水经注》所记合,故殿本“东面有瀑布”,当以此瀑布为是。又据清释松华撰《东天目山昭明禅寺志》卷一天目八景之一悬崖瀑布条云:“其一在东崖白龙池,其二在西崖白云岗。”今此东西二瀑布仍然存在。东崖瀑布在东天目昭明寺以东,瀑布自白龙池下泻,高约六十余米,瀑布下有泷壶,土名斤线潭。西崖瀑布在昭明寺以西,约位于海拔八百米高程处(高于东崖瀑布),瀑布出自白云岗,约高五十余米,分九级下泻,瀑布下无明显泷壶。此二瀑布与《名胜志》本“东西瀑布”合。但此东西二瀑布汇合后,注入南苕溪,即《水经注》“余干(杭)大溪”,则与“又东南与紫溪合”之语相径庭。
(24)浣龙池。宋刊残本、大典本、吴本、注笺本、练湖书院抄本、注疏本等作“蛟龙池”。万历《西天目山志》卷一龙池条云:“龙池有三:上池、中池、下池,俱在天目东北峰下。”按今下池东侧摩崖,尚有“龙潭”二字。
(25)水出县西百丈山。今分水江有二源,东源出天目山,西源出昌化西北百丈山。百丈山是天目山最偏西的山峰,由花岗岩及流纹岩等构成,垂直节理发育,高达海拔一六七八米。
(26)中道夹水。“夹”,大典本、黄本、吴本、注笺本作“挟”。
(27)白石山。大典本、黄本、吴本、注笺本、注疏本作白山。
(28)北临紫溪。五校抄本、七校本在此句下增“亦名广阳山”五字。按紫溪即今分水江的一段,此河上流因切割作用强烈,比降甚陡,今自汤家湾到紫溪三十八公里间,平均比降为千分之二点二,特别是从河桥镇到紫溪一段,两岸高山紧逼,构成一峡谷地带,河道宽度仅五十米左右,河床中积石累累,滩多水急,至今紫溪附近一段,与注文描述,绝无二致。
(29)两峰交峙。“交峙”,大典本、黄本、吴本作“峙交”。
(30)自县至於潜凡十有六濑。“凡十有六濑”,大典本、孙潜校本作“凡有十六濑”。按今分水江自桐庐上溯六十公里之间,滩险即超过三十处,其中如猪宴石滩、后浦滩、焦山滩、新口埠滩、白山头滩等,都是著名的险滩。《水经注》仅言十六濑,说明古代此河航道较今为佳。
(31)严陵濑。当为今七里泷,系沿江一著名峡谷,峡谷从梅城以下约五公里开始,全长约二十四公里,两岸为建德系火山岩山地,严子陵钓台即在北岸,钓台附近,两岸高山耸峙,北岸如化坪山、天堂坪等,都在海拔三百米以上,南岸的大块山,超过海拔五百米,钓台上下河段长约七华里,故称七里泷。峡谷中水平而深,舟人有“有风七里,无风七十里”之谚。目前此峡谷已建坝发电,即富春江水电站。
(32)濑带山。李慈铭校本作“濑带严陵山”。
(33)山下有一石室。大典本无“有”字,黄本、吴本、注笺本、注释本、注疏本无“一”字。
(34)桐溪。大典本、黄本、吴本、注笺本、注疏本作桐庐溪。
(35)故富春地。“地”,大典本、黄本、吴本、注笺本作“也”。
(36)孙权置,后省并桐庐。大典本、黄本、吴本、注笺本无“置”、“后”二字。
(37)黄武五年。“五”,大典本、黄本、吴本、注笺本、五校抄本、七校本、注释本、注疏本作“四”。
(38)以讨士宗。注笺本作“以讨士琮”,孙潜校本作“以封全琮”,五校抄本、七校本、注释本、注疏本作“以讨山越命全琮”。
(39)余干。“干”,五校抄本、七校本、注释本、注疏本作“杭”。
(40)建武十六年。“武”,大典本、黄本、吴本、注笺本、五校抄本、七校本、注疏本作“安”。
(41)郎稚作乱。大典本、黄本、吴本、注笺本作“郎稚乱”。
(42)淮睦。大典本、吴本作“晋睦”,孙潜校本、注释本作“进睦”。
(43)大壁山。“壁”,五校抄本、孙潜校本作“涤”。
(44)助衔土块为坟。大典本、黄本、吴本、注笺本作“衔鼓集颜乌所居之村”,五校抄本、七校本、孙潜校本、注释本与大典本等同,但“鼓”作“土”。
(45)钱塘县。“塘”,注疏本作“唐”。
(46)穀水。“穀”,吴本、注笺本作“縠”,下同。
(47)越之西鄙。“鄙”,黄本、吴本、注笺本、五校抄本、七校本、注释本、注疏本作“部”。
(48)末理。“理”,注笺本、五校抄本、七校本、孙潜校本、注疏本、李慈铭校本作“治”。李慈铭云:“案治,各本作理,唐人避讳所致。”
(49)分会稽立,隶东阳郡。大典本、黄本、注疏本无“立”字,吴本、注笺本无“隶”字。
(50)永康溪水。大典本、黄本、吴本无“溪”字。
(51)即东阳郡治也。“即”,大典本、黄本、吴本作“西”。
(52)城居山之阳。“居”,吴本、注笺本作“君”。
(53)担者怪之。黄本、吴本无“之”字。
(54)计将安治。“治”,黄本、吴本、注笺本、五校抄本、七校本、注释本、注疏本作“泊”。
(55)水上承信安县之苏姥布。大典本、黄本、吴本、注笺本无“水”字。按,苏姥布,据天启《衢州府志》卷一:“即城北之苏姥滩。”今访衢江船工,苏姥滩在衢县城北一里衢江之中,此处江面宽约四百米,两岸平坦无丘阜,滩长约五十米,水流平缓,于航行已无碍。滩东约五百米,有浮石渡(今建有浮石大桥,是衢县通建德要津),江面紧缩,仅百余米,两岸有红色砂岩构成的丘阜,虽经人工削凿,其南岸丘阜距水面尚有十余米。浮石渡东,江面复开朗,为浮石潭,甚渊深。据此,古苏姥布瀑布可能位于今浮石渡,而浮石潭当为此瀑布形成的泷壶。
(56)有石如床。大典本、黄本、吴本、注笺本作“有如石床”。
(57)有似杂采帖。“帖”,大典本作“玷”。
(58)悬室坂。当指烂柯山,在今衢县东南约十公里的乌溪江东岸,与堰头村隔江相对,山高海拔一六四米,风景秀丽。
(59)夹岸缘溪,悉生支竹,及芳枳、木连,杂以霜菊、金橙。按:支竹,不知何物,注疏本杨守敬疏:“疑当作文竹”。按文竹(Asparagus Plumosus),是百合科多年生草本植物,茎细弱,枝纤细呈羽状,开白色小花,今常作观赏植物。芳枳(Hovenia dulcis),属李科落叶乔木,夏月开白色小花,结圆形小果实。木连,即薜荔(Ficus pumila),桑科无花果属常绿藤本植物,夏秋开花,果实富于果胶,可制凉粉。霜菊,即野菊(Chrysanthe‐mum indicum),菊科,多年生草本,晚秋开黄色小花。金橙(Citurus sinensis),芸香科植物,橙、桔、柑均是其类,今此处一带盛产桔,称为衢桔。
(60)溪水又东迳长山县北。“东”,大典本、吴本、注笺本作“连”。
(61)北对高山。当指今金华北山,在金华市北十公里,主峰高海拔一三〇九米,即金华山,亦称赤松山,此外,高峰如大盘山,高一三一〇米,九顶山,高一二四五米。此山喀斯特地貌发育良好,溶洞甚多,著名的有双龙、冰壶、朝真三洞。山西麓即兰溪县的洞源,有白云、涌雪、紫霞三洞,称为小三洞,也是著名的风景区。
(62)云黄山。在今义乌县佛堂镇以东五公里,山高海拔三七一米,山势挺拔秀丽,顶峰西海拔三一三米处有云黄寺。云黄山北临今南江,即注文所称的“下临溪水”。南江即东阳江上游支流之一,与《水经注》吴宁溪水在今义乌南汇合。
(63)高百许丈。大典本、黄本、吴本、注笺本、五校抄本、七校本、注释本、注疏本作“高一百许丈”。
(64)相示而笑。“示”,黄本、五校抄本、七校本、注释本作“视”。
(65)梧鼎而爨。“梧”,黄本、吴本、五校抄本、七校本作“支”。
(66)钱唐县。“唐”,大典本、黄本、吴本、注笺本作“塘”。
(67)钱唐。“唐”,大典本、黄本、吴本、注笺本作“塘”。
(68)浙江又东迳灵隐山,山在四山之中,有高崖洞穴,左右有石室三所,又有孤石壁立,大三十围,其上开散,状如莲花。按灵隐山的位置,历来并无定论,晋咸和元年(326),印度僧人慧理看到今灵隐一带山峰奇秀,以为是“仙灵所隐”,遂建灵隐寺,故后来一般认为灵隐山指灵隐寺附近诸山。但据历来方志及目前地形图,灵隐寺附近诸山均各有其名,其中并无灵隐山。康熙《灵隐寺志》卷一说灵隐寺“在武林山”,雍正《浙江通志》卷九说:“武林山即灵隐山。”按《汉书·地理志》:“武林山,武林水所出,东入海。”则所谓武林山或灵隐山,可能是西湖群山的总称。但注文云“山在四山之中”,以下又有“有高崖洞穴”数句,显系喀斯特地貌的描述。今西湖外围高山如北高峰、天竺山、五云山等,多由泥盆纪的千里岗砂岩构成,绝无喀斯特现象。这一带砂岩山岳的内侧,分布着若干由石炭二叠纪的飞来峰石灰岩所构成的丘阜,如吴山、将台山、玉皇山、南高峰、飞来峰等,其中吴山、将台山、玉皇山均濒江或旁湖,不“在四山之中”,南高峰周围有山,但其东麓均为培
,北麓的三台山亦仅海拔八十余米,其实濒湖,亦非“在四山之中”。唯有飞来峰,高仅稍过海拔百米,而其周围有不少砂岩群山如北高峰、天马山、天竺山等,都是海拔三百米乃至四百米以上的山岳,其位置确“在四山之中”,其喀斯特地貌与注文亦颇相类,故灵隐山当以今飞来峰的可能性最大。
(69)钱唐故县。“唐”,大典本、黄本、吴本、注笺本作“塘”。
(70)《钱唐记》。“唐”,大典本、黄本、吴本、注笺本作“塘”。
(71)故改名钱塘焉。五校抄本引施廷枢云:“钱唐之得名以钱水也,《国语》:陂唐污庳,以成其美。盖唐实即后世之塘字,《说文》无塘字,可按也。则钱唐者,钱水之唐,非如所传华信千钱诳众之陋也。”驿按,今本《国语·周语下》:“陂塘汙庳,以钟其美”,仍作塘字。今本《说文》卷十三下有塘字,不知施廷枢所据何本。
(72)明圣湖。明田汝成《西湖游览志》卷一:“西湖,故明圣湖也。”注疏本亦引《一统志》云:“一名钱塘湖,亦名上湖。”均指西湖而言。故自来学者多以明圣湖为西湖。但也有提出不同意见的,清赵一清曾撰《西湖非明圣湖辩》一文(载《定乡小识》卷八),认为明圣湖在定山乡(今杭州市西南郊)。按《艺文类聚》卷九引《钱塘记》云:“明圣湖在县南,去县三里,父老相传,湖有金牛。”《水经注》云:“县南江侧有明圣湖,父老传言,湖有金牛,古见之,神化不测,湖取名焉。”此文也可能从《钱塘记》引来。据此,明圣湖可以肯定在钱塘县境内的钱塘江边,也可能就是西湖。但由于秦钱唐县治究在何处?从西汉到南北朝末钱唐县治的迁移过程如何?目前都尚未确切查明,故“县南江侧”、“去县三里”等句,都还不能正确解释,所以明圣湖究竟是否西湖的问题,犹待继续研究。
(73)《吴地记》。“地”,注疏本作“兴”。
(74)定、包诸山。“包”,大典本、黄本、吴本、注笺本、练湖书院抄本作“已”。
(75)昔子胥亮于吴。“亮”,大典本、黄本、吴本、注笺本作“死”。
(76)《吴录》云。“云”,大典本、黄本、吴本、五校抄本、七校本、注疏本作“曰”。
(77)文种诚于越。“诚”,大典本、吴本、注笺本作“城”,黄本作“成”。
(78)重山。注释本作“种山”。按重山即种山,又名卧龙山,在今绍兴城内西南侧,是崛起于冲积层上的侏罗纪凝灰岩孤丘,山呈西南、东北向,长约一公里,最高峰海拔七十六米,北坡较陡,南坡平缓,越王句践故宫及历代越州州治、绍兴府治均设于南坡山麓,越大夫范蠡曾于山巅建飞翼楼,宋代起改建为望海亭,至今存在,亭下有越大夫文种墓。
(79)故道余杭之西津也。五校抄本、七校本在此句下接“又有吴渎破山,导源注于胥江”。按别本,此句接于“孰能理感于英兽矣”之下。
(80)阼湖。大典本作“作湖”。
(81)华云。“云”,各本作“曰”。
(82)传言此湖草薉壅塞。“薉”,大典本、黄本、吴本、注笺本、注疏本作“秽”。
(83)行旅所从,以出浙江也。大典本、黄本、吴本、注笺本在此句下接“又迳会稽山阴县,有苦竹里”;五校抄本、七校本、注释本在此句下接“浙江又东迳御儿乡”。
(84)浙江又东迳柤塘,谓之柤渎。“柤塘”、“柤渎”,黄本、吴本、注笺本作“祖塘”、“祖渎”。
(85)朗负阻城守。黄本、吴本作“朗负门守”,孙潜校本作“朗负门阻守”。
(86)西陵湖。即今萧山湘湖,参阅拙作《论历史时期浦阳江下游的河道变迁》(载《历史地理》1980年创刊号)一文附图《六朝时代浦阳江下游示意图》。
(87)苦竹里。今绍兴西南阮江溪上游,与诸暨县交界处的谷地中,在栲栳山与苦竹岭之间,有上苦竹、中苦竹、下苦竹三村,三村分别位于海拔一三七米、一一〇米、八一米的高程上,自上苦竹至下苦竹约三公里,谷地两侧山峰均接近三百米,聚落皆旁阮江溪建立,疑是于越苦竹里故址,但尚未进行考古发掘。
(88)天柱山。在会稽山香炉峰以南,秦望山以北,高海拔三四二米,山北侧有横枋岭,是南池镇与平水镇之间的交通要道。
(89)兰亭。在会稽山,因晋永和九年(353)王羲之等四十二人在此修禊而著名。相传由王羲之亲笔书写的《兰亭诗序》,即此次修禊时作。当时,兰亭位于天柱山下的鉴湖湖口,以后曾迁至鉴湖湖中及天柱山山顶。南北朝后期在会稽郡城西鉴湖中的兰渚,北宋后期,又从会稽山北迁至会稽山中的天章寺,此后就固定少变。明嘉靖二十七年(1548),绍兴知府沈
在天章寺附近择地重建,其址即今兰亭所在。今兰亭的结构布局,系清康熙三十七年(1698)重修时确定。
(90)木客村。练湖书院抄本作“未客村”。
(91)浙江又东北得长湖口。李慈铭校本云:“案长湖,唐以后谓之镜湖,宋避敬字嫌讳,谓之鉴湖。”
(92)湖广五里,东西百三十里。按:此湖位于会稽山北麓至今萧甬铁路以南一带,南北狭,东西长,面积约二○六平方公里。湖系人工筑堤拦蓄而成,为汉顺帝永和五年(140)会稽郡守马臻所创。至南宋初期,此湖已基本湮废,今鉴湖是其残留部分。参阅拙作《古代鉴湖兴废与山会平原农田水利》,载《地理学报》第二十卷第三期,1962年。
(93)湖南有覆
山,周五百里。嘉泰《会稽志》卷十八引《水经注》作“覆斗山”,李慈铭校本云:“案覆斗山,殿本作覆
,疑即覆鬴山,五百里字有讹。”按覆
山即今覆釜岭,位于秦望山以东,云门、若耶山以北,高海拔二百余米,当南池、施家桥到平水镇的山道附近。
(94)故号曰贺台矣。“矣”,黄本无此字,大典本、吴本、注笺本作“吴”。
(95)秦望山。在今绍兴城南约十五公里,山高海拔五四三米,由中生代火山岩构成,是会稽山稽北丘陵中最高的山峰。从绍兴城南望此山,顶平如砥,气势雄伟。《史记·秦始皇本纪》:“上会稽,祭大禹,望于南海,立石颂德。”相传所登即是此山,故称秦望山。山上原有李斯刻石,今已不存。
(96)山上无甚高木。大典本、黄本、吴本、注笺本无“甚”字。
(97)嶕岘。《名胜志》浙江,卷五引《水经注》作“谯岘”,《读史方舆纪要》卷九二引《水经注》作“嶕岘”。
(98)夕水出焉,南流注于湖。“夕”,注释本作“勺”;“湖”,注释本作“溴”。
(99)覆釜山之中。大典本、黄本、吴本作“山覆釜之中”。
(100)禹治水毕。“毕”,大典本、黄本、吴本、注笺本作“旱”。
(101)有鸟来为之耘,春拔草根,秋啄其秽。《论衡·书虚篇》云:“实者,苍梧多象之地,会稽众鸟所居。《禹贡》曰:彭蠡既潴,阳鸟攸居。天地之情。鸟兽所行也,象自蹈土,鸟自食苹,土厥草尽,若耕田状,壤靡泥易,人随种之。”又《偶会篇》云:“雁鹄集于会稽,去避碣石之寒,来遭民田之毕,蹈履民田,啄食草粮,粮尽食素,春雨适作,避热北去,复至碣石。”按上述王充所说的情况,在当年山会平原尚未完全垦殖,到处都是沼泽草地的时候,是必然存在的。目前钱塘江河口滩地,每年仍有大量的北方候鸟前来越冬,情况与王充所说的一样。
(102)山东有湮井。“湮井”,大典本、黄本、吴本、注笺本作“硎”,孙潜校本作“径”。
(103)秦始皇登会稽山。大典本、黄本、吴本、注笺本、注释本、注疏本无“会”字。
(104)孙畅之《述书》云。《述书》,大典本、黄本、吴本、注笺本作《述征书》。
(105)石匮山。大典本、黄本、吴本、注笺本作“石山”。
(106)石帆山。即今吼山,在绍兴城东约十五公里的樊江镇以南,是崛起于冲积层之上的凝灰岩孤丘,最高峰坝头山,在吼山村附近,高海拔一七七米,山上有麻菇石(demoiselle)二处,即《水经注》所谓“孤石高二十余丈,广八丈,望之如帆”。麻菇石是由垂直节理的凝灰岩体与水平节理的凝灰岩体因风化作用而崩坍的残留部分。参阅《地理知识》1980年第五期拙作《绍兴探胜》及封底照片。
(107)乌贼鱼。又称墨鱼,为头足钢、乌贼科动物。我国沿海常见的有金乌贼(Sepia esculenta)和无针乌贼(Sepielia maindroni)两种,舟山群岛一带,每年五六月间大群前来产卵,称为墨鱼汛。
(108)西连会稽山。大典本、黄本、吴本、注笺本、注释本、注疏本无“会”字。
(109)若邪溪。今名平水江,是古代鉴湖水系中最长的河流,发源于绍兴、诸暨两县交界的茅园岭下,北流迳云门山与陶宴岭之间的谷地,山高水急,寺前以北,谷地开朗,平水镇以北,流出冲积扇。今寺前村以南已建有平水江水库。
(110)《吴越春秋》所谓欧冶涸而出铜,以成五剑。大典本、黄本、吴本、注笺本“涸”作“锢”,无“而出铜”三字;孙潜校本“涸”作“铸”,无“而出铜”三字;注释本无“而出铜”三字。按今本《吴越春秋》卷二云:“风湖子曰:臣闻越王允常使欧冶子造剑五枚。”古代于越所铸的青铜剑,近代在绍兴和其他地区出土者颇多,如“越王剑”、“越王者旨于赐剑”、“越王之子剑”、“越王丌北古剑”等,都具有高度的铸冶技术。而1965年在湖北省江陵县纪南城附近楚墓中出土的“越王勾践剑”,无论从铸冶技术和艺术加工等方面,都已十分精湛。参见陈谦《越王勾践の剑》,载《人民中国》日文版,1973年六月号别册。
(111)乘崖俯视。“乘”,黄本、吴本、注笺本、五校抄本,七校本、注释本作“垂”。
(112)此溪父老。注笺本无“此溪”二字。
(113)荷钱致意。“钱”,大典本、黄本、吴本、注笺本、五校抄本、七校本、注释本、注疏本作“泉”。
(114)杨哀明。“杨”,注笺本作“吴”。
(115)铜牛山。嘉泰《会稽志》卷九云:“铜牛山在县东南五十八里。”《水经注》云:“山北湖下,有练塘里。”今练塘里位置明确,练塘里以南则有义峰山、银山、保驾山、担山等孤丘,四山与《嘉泰志》五十八里之数均相近,则铜牛山必是这些孤丘中的一座。四山之中,除义峰山高达海拔一七六米外,其余均为百米上下的低矮丘阜。
(116)练塘里,“练”,注笺本、注释本、李慈铭校本作“
”。即今练塘桥,亦作联塘村,在今上虞县东关镇以西五里,位于古代鉴湖湖堤之上,介于王家堰与彭家堰之间。《越绝书》卷八:“采锡山为炭,称炭聚,载从炭渎至炼塘。”嘉泰《会稽志》卷九称山条引《旧经》云:“越王称炭铸剑于此”,并引《越绝》“从炭渎到练塘”句,按称山今作偁山,在练塘以北十里,高海拔一九四米。
(117)句践臣吴,吴王封句践于越百里之地。大典本、吴本、注笺本少一“吴”字。
(118)侯山。即小隐山,今称何山,在绍兴城西南跨湖桥南五里,是一座高仅二十米左右的孤立丘阜,已荒芜,逐渐夷平。嘉泰《会稽志》卷十三云:“小隐山园在郡城西南镜湖中,四面皆水,旧名侯山。”宋钱公辅于皇祐三年(1051)作《游小隐山叙》(载《会稽掇英总集》卷二十),当时,此山上有胜奕、忘归、翠麓三亭及撷芳径、扪萝磴、百花顶诸胜,山下又有鉴中、倒影二亭,是湖中胜地。以后因鉴湖湮废,此山随着荒芜。
(119)县南湖北有陈音山。大典本、黄本、吴本、注笺本无“南”字。
(120)命曰会稽。会稽者,会计也。大典本、黄本、吴本、注笺本“命曰”以下无“会稽”二字。
(121)是越事吴处。大典本、注释本、注疏本无“处”字。
(122)割涧延流。黄本、吴本、注笺本无“割”字,大典本“延”作“涎”。
(123)怪山。在今绍兴城内南侧,是崛起于冲积层之上的侏罗纪凝灰岩丘阜,最高点仅海拔三十二米,据《越绝书》卷八所载,越王句践曾在此山上建造一怪游台,高四十六丈,周围五百三十二步,是我国历史上有文字记载的第一座综合性的天文台和气象台,即《水经注》所云“又作三层楼以望云物”。晋末在山巅建成一座七级浮图,称为应天塔,屡毁屡修,至今犹存,故称塔山。
(124)去琅邪,止东武,人随居山下。“止”,吴本、注笺本、注释本作“山”,注疏本作“去琅邪,还浙东,东武人随居山下”。
(125)朱室坞。“坞”,黄本、吴本、注笺本、何校明抄本、王校明抄本、五校抄本、七校本作“堤”。
(126)重山。“重”,五校抄本、七校本、注释本作“种”。
(127)亭本在山下。大典本、黄本、吴本、注笺本无“在”字。
(128)汉高帝十二年。“二”,大典本、黄本、吴本作“一”。
(129)一吴也。“一”,大典本、黄本、吴本、注笺本、五校抄本、七校本作“亦”。
(130)吴兴、吴郡。注释本作“吴郡、吴兴郡”。
(131)会稽其一焉。五校抄本、七校本在此句下接“又东合浦阳江”,注释本在此句下接“又迳永兴县南”。
(132)堕地便能语。大典本、黄本、吴本、注笺本作“随便能语”。
(133)天方明。大典本、黄本、吴本、注笺本无“方”字。
(134)鼎脚折。大典本、黄本、吴本、注笺本无“鼎”字。
(135)因是诏为语儿乡。“因是”,大典本、黄本、吴本、注笺本作“是因”。
(136)因藉地名。“名”,注笺本作“民”。
(137)渡会稽。“会稽”,大典本、黄本、吴本、注笺本作“会夷”,注疏本作“会荑”。
(138)又迳永兴县北。“北”,大典本、黄本、吴本、注笺本、注释本作“南”,大典本、黄本、吴本、注笺本、五校抄本、七校本此句在“上承妖皋溪而下注浙江”之下。
(139)县在会稽东北百二十里。“百二十里”,大典本、黄本、吴本、注笺本、五校抄本、七校本、注释本、注疏本作“一百二十里”。
(140)故余暨县。大典本、黄本、吴本、注笺本、注释本无此四字。
(141)应劭曰。大典本、黄本、吴本、注笺本、注疏本无此三字。
(142)永兴。“永”,大典本、黄本、吴本、注笺本作“元”。
(143)泄溪。今称五泄溪,浦阳江支流之一,上流从雷鼓山(高海拔二三五米)顶巅的向铁岭绕雷鼓山山谷而下,在此约一千五百米的流程中构成了五泄瀑布。第一泄在向铁岭边,今瀑布已消失,成为一处较小的急流,瀑布下的泷壶亦已不存在。第二、第三、第四三泄位于海拔一百五十米上下的高程上,二泄与三泄相距仅十余米,三泄与四泄相距亦仅二十余米,此三处瀑布均宽五、六米,高十余米,瀑布下均有深达数米的泷壶。第五泄在雷鼓山麓,瀑布宽约十余米,高三十余米,瀑布下的泷壶称为东龙潭,深达十米左右。今东龙潭以下约二公里处的夹岩寺已筑坝蓄水,形成一畜水量达一千万立方的五泄水库,供发电和灌溉之用。
(144)凡有五泄。“五”,宋刊残本、大典本、黄本、吴本、注笺本、注释本、何校明抄本、王校明抄本等作“三”。
(145)下泄悬三十余丈。大典本、黄本、吴本、注笺本无“下”字。
(146)中三泄不可得至。“中三泄”当指二、三、四三泄,按目前的情况,“不可得至”的话也是真实的。因为第五泄在雷鼓山麓的山路近旁,第一泄在雷鼓山巅的向铁岭,也有山路可循。二、三、四三泄在雷鼓山南缘谷地中,无路可循。笔者虽到达此三泄近旁,那是由当地人带领,通过丛莽和悬崖到达的。
(147)登山远望。五校抄本、七校本、注释本作“登他山远望”。
(148)悬百余丈。大典本、黄本、吴本、注笺本作“下泄悬百余丈”。
(149)上泄悬二百余丈。“二”,大典本作“三”。
(150)故越地也。大典本、黄本、吴本、注笺本、注释本在此句下有“夫
王之故邑”六字。
(151)句无。吴本、注笺本作“句吴”,下同。
(152)江上有溪六,溪列溉散入江。“有溪六”,五校抄本、七校本、注释本作“有六溪”。
(153)山下众流泉导。“泉”,大典本、黄本、吴本、注笺本、注释本、注疏本作“前”。
(154)沙渚平静。“静”,黄本、吴本、注释本作“净”,大典本作“沙浓平净”。
(155)
山。今称
大山,位于嵊县北约十二公里的曹娥江西岸,主峰距江岸约一公里,高海拔七四九米,北接舜王山,山形秀丽而雄伟。
(156)成功峤。“功”,大典本、黄本、吴本、注笺本作“工”。
(157)牵木稍进。“稍”,李慈铭校本作“梢”。
(158)地甚光洁。“光”,大典本、黄本、吴本、注笺本作“方”。
(159)言诸仙之所憩宴。大典本作“言诸仙之所集宴”,黄本作“言诸山之所醮宴”,注释本作“言都仙之所憩宴”。
(160)东出趋山。“趋”,大典本、黄本、吴本、注笺本、五校抄本、七校本、注释本、注疏本作“趣”。
(161)波潮之患。“潮”,大典本、黄本、吴本、注笺本作“湖”。
(162)王莽之会稽也。大典本、黄本、吴本、注笺本在此句上有“至”字。
(163)兰风山。今称兰芎山,在上虞县城(即百官镇)东南六公里,山高海拔三二六米,距曹娥江岸约五公里,与曹娥镇遥遥相对,山色秀丽。
(164)爰宅兰风。“爰”,吴本、注笺本做“爱”,黄本作“爱泽兰风”。
(165)以永终朝。“永”,大典本、黄本、吴本、注笺本作“咏”。
(166)此三山孤立水中。“此”,黄本、吴本、注笺本、注释本作“北”。
(167)江南有上塘、阳中二里。“二”,大典本、黄本、吴本、注笺本作“三”。
(168)哀父尸不得。“得”,大典本、黄本、吴本、注笺本作“测”。
(169)县东北上亦有孝子杨威母墓。注释本无“上”字。
(170)遂弭耳而去。“弭”,吴本、注笺本作“佴”。
(171)自非诚贯精微。“自”,注释本作“是”。
(172)仇亭在县之东北十里。“十里”,大典本、黄本、吴本、注笺本、五校抄本、七校本、注释本、注疏本作“一十里”。
(173)又东北迳永兴县东,与浙江合。大典本、黄本、吴本、注笺本无“县”字。
(174)浙江在闽西北入海。大典本、黄本、吴本、注笺本、注释本“浙江”之下有“在其东”三字。
附录
一、《渐江水注》佚文:参见《水经注》佚文。
二、《渐江水注》引书目录
①何焯校本云:“宋武帝字”。
②《隋书·经籍志一》著录,有《礼纬》三卷,郑玄注,亡;《乐纬》三卷,宋均注,亡。此均为纬谶之书。《隋书》又云:“宋均、郑玄并为谶律之注,然其文字浅俗,颠倒舛谬,不类圣人之旨。”
③注疏本杨守敬云:“《御览》一百五十七引作《万岁历》,《隋志》子五行类有太史公《万岁历》一卷,盖即其书,此‘善’当‘岁’之误,据叙吴黄武事,则三国后人所作也。”按今本《隋书·经籍志三》著录,有《万岁历祠》二卷,不著撰者,又有《万年历二十八宿人神》一卷,亦不著撰者,此二书均与郦注《万善历》相近。
④《水经注》引应劭《地理风俗记》达六十余条,但《济水注》、《泗水注》、《洙水注》、《淄水注》、《夏水注》又各引应劭《十三州记》一条,此处是《地理风俗记》抑是《十三州记》,不明。又《后汉书》本传谓劭撰《风俗通》,著述凡百三十六篇,又集解《汉书》。今劭书均不传,故《渐江水》所引应劭著作,无法查明。
⑤此书,《旧唐书·经籍志上》、《新唐书·艺文志二》、《通志·艺文略四》等均有著录,不著撰人,书名亦互不相同。毕沅《晋太康三年地志王隐晋书地道志总序》云:“名曰太康三年地志,若沈约止称之为地志,郦道元称为地记,司马贞、张守节称为地理记,新唐书称为土地记,其实一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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