①《土人歌》为今本《水经注》所佚,《广博物志》卷五,地形一据《水经注》录入此歌。上海图书馆藏稿本,(清)王仁俊《经籍佚文·水经注佚文》据杜文澜《古谣谚》录入此歌,与《广博物志》同。
渭水又东得白渠口,大始二年,赵国中大夫白公,奏穿渠引泾水,首起谷口,出于郑渠南,名曰白渠。民歌之曰:“田于何所,池阳谷口,郑国在前,白渠起后。”
卷十四《沽河》经“南过渔阳狐奴县北,西南与湿余水合,为潞河”注中,注文引童谣赞扬了渔阳太守张堪,注文说:
渔阳太守张堪,于县开稻田,教民种植,百姓得以殷富。童谣歌曰:“桑无附枝,麦秀两岐,张君为政,乐不可支。”
卷三十《淮水》经“又东过新息县南”注中,注文记载了一个兴陂和毁陂的故事,并且引用当地童谣,对兴陂和毁陂的人作了褒贬,注文说:
慎水又东流,积为燋陂,陂水又东南流,为上慎陂,又东为中慎陂,又东南为下慎陂,皆与鸿郤陂水散流,其陂首受淮川,左积鸿陂。汉成帝时,翟方进奏毁之。建武中,汝南太守邓晨欲复之,知许伟君晓知水脉,召与议之,伟君言:成帝用方进言毁之,寻而梦上天,天帝怒曰:何敢败我濯龙渊,使后民失其利。时有童谣言曰:“败我陂,翟子威;反乎覆,陂当复,明府兴,复旧业。”童谣之言,将有征矣。
同样,在卷三十一《淯水》经:“又南过新野县西”注中,郦道元也采集当地谚语,为樊氏陂的兴废,对有关人物作了褒贬。注云:
一水枝分东北,为樊氏陂,陂东西十里,南北五里,俗谓之凡亭陂,陂东有樊氏故宅,樊氏既灭,庾氏取其陂。故谚曰:“陂汪汪,下田良,樊子失业庾公昌。”
从上述童谣和谚语的采集引用中,可以看到郦道元是如何地关心水利建设事业,对历史上那些在水利建设上的有功人物和那些漠视水利者,是如何地爱憎分明,而歌谣谚语,正是他进行褒贬的有力武器。当然,对于历史上其他一切凡是造福于民和残害人民的代表人物,郦道元在注文中也同样有使用歌谣谚语的武器,对他们进行表扬和鞭笞的。例如卷三十《淮水》经“又东过新息县南”注云:
淮北又东合慎水,水出慎阳县西……刘陶为县长,政化大行,道不拾遗,以病去官。童谣歌曰:“悒然不乐,思我刘君,何时复来,安此下民。”
这段注文记及的刘陶,不过是个小小县长,但是由于他政绩可颂,郦道元绝不因他的官职卑微而忽视,仍然采集这样一首热情洋溢的童谣加以表扬。又如卷十九《渭水》经“又东,丰水从南来注之”注中,注文就采集流行歌谣,鞭挞了西汉末年祸国殃民的王氏五侯。注文说:
前汉之末,王氏五侯大治田宅,引泬水入长安城,故百姓歌之曰:“五侯初起,曲阳最怒,坏决高都,竟连五杜,土山渐台,象西白虎。”
郦道元生活于一个国家南北分裂,战祸频仍,人民流离,生灵涂炭的灾难时代,他虽然一生戎马劳顿,但实际上是个渴望祖国统一的爱国主义者①,他对于历代以来苛政殃民、兵灾战祸等情事,是十分痛恨的。因此,他也常在《水经注》中,运用歌谣谚语来揭露和声讨这种灾难的制造者,同情和追悼在各种灾难中受到惨苦遭遇的人民。他在卷二十六《沭水》经“又东南过莒县东”注中,从《列女传》引述了一个春秋时代齐人杞梁殖战死,其妻哭城而城崩的故事。最后引《琴操》所载的《杞梁妻歌》,哀悼了人民所承受的这种因战争生离死别的痛苦。注文说:
①参阅拙作《爱国主义者郦道元与爱国主义著作水经注》,《郑州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1984年第四期。
《列女传》曰:齐人杞梁殖,袭莒战死,其妻将赴之……妻乃哭于城下,七日而城崩,故《琴操》云:殖死,妻援琴作歌曰:“乐莫乐兮新相知,悲莫悲兮生别离。”哀威皇天,城为之崩。
上述杞梁妻哭城的故事,特别是郦注所引的她的悲痛的歌辞,以后一直流传在民间。到了唐代,这个春秋时期的故事就和秦始皇修万里长城使人民遭受的痛苦混合起来,杞梁殖成为被迫筑长城的万喜良,杞梁妻就是民间长期流传的孟姜女,她万里送寒衣,哭于长城之下,城崩而丈夫万喜良的尸骸发现,她就投海而死。《杞梁妻歌》以后又被历代艺人改编成为《孟姜女送寒衣》等各种歌曲和说唱。从杞梁妻到孟姜女,这当然是一种附会,但这是人民痛恨暴政和战争的反映。而实际上,郦道元在《水经注》中确实是引用过民歌鞭挞秦始皇和蒙恬在修筑长城时对人民的严重残害。卷三《河水》经“屈东过九原县南”注云:
始皇三十三年,起自临洮,东暨辽海,西并阴山,筑长城,及开南越池。昼警夜作,民劳怨苦,故杨泉《物理论》曰:秦始皇使蒙恬筑长城,死者相属。民歌曰:“生男慎勿举,生女哺用
,不见长城下,尸骸相支拄。”其冤痛如此矣。
在全部《水经注》中,郦道元所采集和引用的其他歌谣谚语还有不少,对于我们研究各种有关的问题,都可提供参考。例如卷四十《渐江水》经“北过余杭,东入于海”注中,引汉末童谣:“天子当兴东南三余①之间”。从这句汉末童谣,可以追溯到《秦会要》卷六记载的:“始皇尝曰:‘东南有天子气。’于是东游以厌之。”秦始皇所谓“东南有天子气”,实际上反映了当时东南地区民族关系复杂、形势动荡不稳的情况。所以他于其在位的第三十七年(前210),出巡到这个地区,“上会稽,祭大禹,望于南海,立石颂德”①,并且对这个地区原来的越族居民,实施了强制性的迁移②。但是从秦代直到汉末,从“天子当兴东南三余之间”这句童谣中,可以看出,这个地区民族复杂,形势不稳的情况依然存在。在同卷注文中所记及的:“孙权使贺齐讨黟歙山贼”,可以作为上述童谣的脚注。因黟、歙均在皖南,都是当年秦始皇强迫越族迁移的地方。又同卷记载:“黄武五年,孙权以富春为东安郡,分置诸郡,以讨土宗。”此外,朱谋
《水经注笺》在此句下引《吴志》云:“黄武五年秋,分三郡恶地十县置东安郡,治富春,以全琮为太守,平讨山越。”这个所谓“山越”,显然就是秦始皇强迫移入浙皖山地的越族。《三国志·吴书·全琮传》所说:“授兵数千人,使讨山越……是时丹阳、吴会山民,复为寇贼,攻没属县。”说明直到三国时代,春秋越族的后裔,在这一带还有较大的势力。这些童谣结合史料,对于这个地区的民族史研究,至今仍然很有价值。
①何焯校本何氏案云:“三余,余暨、余杭、余姚也。”
又如卷三十二《沮水》经“沮水出汉中房陵县淮水,东南过临沮县界”注中所引的谚语:“东
西磨,麦城自破。”这句谚语所说的虽然只是一个三国战争中关羽战败的故事。但现在驴城和磨城均已失所在,所以,对于研究当时的战争形势和
、磨二城的地理位置,这句谚语仍然具有参考价值。
又如卷二十《漾水》经“漾水出陇西氐道县嶓冢山,东至武都沮县为汉水”注中所引古谚:“南岈北岈,万有余家。”这句古谚中描述的古代聚落的分布,对今天研究这个地区河谷地中的历史聚落地理很有参考价值。
另外如卷四十《渐江水》经“北过余杭,东入于海”注中所引的关于射的山岩石颜色的变化与农业生产的关系的谚语:“射的白,斛米百;射的玄,斛米千。”从岩石的颜色预测米价的贵贱,这绝对不是一种占卜,而是这一带人民对自然环境变化长期观察的经验。对于我们研究这个地区古代的气温、降雨以及射的山的岩性、植被等等,都有重要的意义。
当然,由于时代的限制,在《水经注》所引用的许多歌谣谚语之中,也有少数是荒诞不经的。例如卷二十九《河水注》所引的童谣:“城门当有血,城陷没为湖”;卷三十四《江水注》所引的楚谚:“洲不百,故不出王者”;卷四十《渐江水注》所引的小儿语:“天方明,河砍清,鼎脚折,金乃生”等等。在一部一千四百多年前的古籍中,在大量有价值的歌谣谚语中,杂入少许糟粕,这当然是可以理解的,也是瑕不掩瑜的。
①《史记·秦始皇帝本纪》。
②《越绝书》卷二:“乌程、余杭、黝、歙、无湖、石城县以南,皆故大越徙民也,秦始皇帝刻石徙之。”
郦道元在《水经注》的撰述中,采集和引用了大量歌谣谚语,不仅说明了他的写作技巧,并且也反映了他的写作思想。他运用许多歌谣谚语,使他的著作描写生动,语言丰富;他选择适当的歌谣谚语褒贬人物,表达了他自己的意志;他又通过各地的歌谣谚语,解释各种自然和人文现象。这些都是郦道元写作的成功之处。历来有人轻视歌谣谚语,认为这些都是不登大雅之堂的东西,但它们却为《水经注》一书倍增光彩。
《郑州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1990年第一期
收入于《郦学新论——水经注研究之三》,
山西人民出版社1992年版
陈桥驿年表
1923年 1岁
12月10日出生于浙江绍兴。
1927年 5岁
夏夜,祖孙天井纳凉,祖父陈质夫(清举人)教之唐诗:“松下问童子,言师采药去,只在此山中,云深不知处。”仅一遍就能背,并懂诗的大意。祖父信心大增,从此教诗不止。
1928年 6岁
已能熟背整本唐诗《三百首》。被族人誉为“好记心”。
1929年 7岁
祖父试教《大学》《中庸》二篇,一个上午就能熟背,祖父大喜,即教《论语》《孟子》。同时又读《神童诗》《千家诗》《幼学琼林》《诗经》;自看《三国演义》《水浒传》《红楼梦》,尤喜《三国》,《水浒》次之,《红楼》兴趣不大。开始背《五经》。时年除夕,祖父宣布阿均(陈桥驿小名)是陈氏家族中第一个背熟《四书》的孙子。
1932年 10岁
入省立第五中学附属小学二年级。
1934年 12岁
升入同校高小五年级。读《苦儿努力记》《木偶奇遇记》《鲁滨逊漂流记》,读了日本监谷温的《中国文学史概论》《胡适文存》甚佩服,问祖父,祖父说“这就是做学问”,从此立下“做学问”的宏愿。
1935年 13岁
祖父学生孙伏园从欧州回来,认为仅学“子曰诗云”不够,建议再学英语,遂请家教以林语堂的《开明英语读本》作教材。
1936年 14岁
高小毕业,考入承天中学。遵祖父意,通读《史记》《汉书》,略读《通鉴》《旧唐书》。幼时听祖父讲故事,发现不少故事都出自巾箱本《合校水经注》,遂将祖父二十册巾箱本归为己有。祖父藏书逾万册,经常翻阅。中学时,几乎每天下午入中学图书馆,读了不少茅盾、冰心、巴金、周作人、鲁迅的小说。还经常到旧书滩掏书,掏得英文原版《短篇小说选集》《英文字典大全》《纳氏文法》《标准英汉字典》。因喜欢《李后主词》,用毛笔抄录并熟背。
1937年 15岁
抗战爆发,举家逃难,发现《中国地图集》有全国地名,很实用,熟背全国各县地名;闲时,还背中华书局的《辞海》。
1938年 16岁
插入省立绍兴中学初二班。一直不读“正书”,泡图书馆读《万有文库》《丛书集成》等。
1940年 18岁
入花明泉高中读书。
1941年 19岁
绍兴沦陷,逃往嵊县入崇仁廿八都分校读书。后回绍兴,在祖父指导下读《水经注》。
1942年 20岁
5月,嵊县沦陷。祖父去世。中学复学无期,至绍兴柯桥阮社小学任校长。
1944年 22岁
考入中正大学。年底,战事更紧,一腔热血,认为“国家兴亡,匹夫有责”,遂弃学从军,参加“青年远征军”,预备空运到缅甸或印度。部队考试一举夺冠,被分配到“青年远征军”208师623团任英语教官。
1946年 24岁
秋,到嘉兴职业学校大专班任英语教师。
1948年 26岁
春,任新昌县立中学教导主任,兼教地理。当时,发现上海一家出版社出版的地图有不少错误,于是连续在《大公报》副刊《读书与出版》上发表批评文章。上海地图出版社社长写信邀其去该社,因学校不允,未成。
1952年 30岁
《淮河流域》由上海春明出版社出版。
1954年 32岁
春,到浙江师范学院任地理系讲师。因教学需要,自学梵文。
1957年 35岁
任浙江师范学院地理系教研室主任。
1962年 40岁
发表《古代鉴湖兴废与山会平原农田水利》,载《地理学报》1962年第3期。
1964年 42岁
发表《水经注的地理学资料与地理学方法》,载《杭州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1964年第2期。
1965年 43岁
发表《古代绍兴地区天然森林的破坏及其对农业的影响》,载《地理学报》1965年第2期。
1973年 51岁
因国务院[国发(73)143号]文件,全国九省市出版局准备翻译外国地理书,从牛棚提出,外借到浙江省出版局,负责浙江翻译工作。
1974年 52岁
发表《“人与自然旅行家系列”〈郦道元〉后记》,收入美国密西根大学教授李祁编的英文本《徐霞客游记》卷首,香港中文大学出版社出版。
1979年 57岁
发表《论水经注的版本》,载《中华文史论丛》1979年第3辑。
1980年 58岁
为美国匹茨堡大学高年级学生举办文化学习班,用英语讲《杭州地理》课程。
发表《我读水经注的经历》,载《书林》1980年第3期。
1981年 59岁
发表论文:
《评森鹿三主编水经注(抄)》,载《杭州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第4期,译载于日本关西大学《史泉》第57号;
《水经注记载的城市地理》,载《中国历史地理论丛》1981年第1辑;
《小山堂抄本全谢山五校水经注》《杭州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1981年第4期;
《我国古代湖泊的湮废及其经验教训》,载《历史地理》1981年创刊号。
1982年 60岁
在巴西出席国际地理学会议,用英文写成《一千年来杭州的城市建设与经济发展》,引起与会者的极大兴趣。是年秋,应邀到美国讲学。
发表论文:
《编纂水经注新版本刍议》,载《古籍论丛》;
《水经注记载的热带地理》,载《热带地理》1982年第3期。
1983年 61岁
先后担任日本关西大学、大阪大学、广岛大学等校客座教授,并赴日本、美国、加拿大等多所大学讲学。
《治学集》由上海人民出版社出版。
发表论文:
《评台北中华书局影印本杨熊合撰水经注疏》,载《杭州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1983年第3期;
《论郦学研究及其学派的形成与发展》,载《历史研究》1983年第6期。
1984年 62岁
《浙江灾异简史》由浙江人民出版社出版。
发表论文:
《关于水经注疏不同版本和来历的探讨》,载《中华文史论丛》1984年第3辑;
《水经注金石录·序》,载《山西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1984年第4期;
《爱国主义者郦道元与爱国主义著作水经注》,载《郑州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1984年第4期;
《地理学思想史·序》,载《中国历史地理论丛》1989年第3辑。
1985年 63岁
《水经注研究》由天津古籍出版社出版。
发表《熊会贞郦学思想的发展》,载《中华文史论丛》1985年第2辑。
1986年 64岁
发表论文:
《新编出版水经注图刍议》,载《地图》1986年第2期;
《水经注戴赵相袭案概述》,载《郑州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1986年第1期;
《胡适与水经注》,载《中华文史论丛》1986年第2辑;
《港台水经注研究概况评述》,载《史学月刊》1986年第1期;
《水经注文献录·序》,载《杭州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1986第3期,并转载于《新华文摘》1987年第1期。
1987年 65岁
《郦道元与水经注》由上海人民出版社出版;
《水经注研究二集》由山西人民出版社出版。
发表论文:
《戴震校武英殿本水经注的功过》,载《中华文史论丛》1987年第2—3合刊;
《郦学概论》,载《文史哲》1987年第5期。
1988年 66岁
《中华人民共和国地名字典——浙江卷》由商务印书馆出版。发表论文:
《郦道元生平考》,载《地理学报》1988年第3期;
《郦道元》,载英国《地理学家传记研究》第12卷;
《关于水经注疏定稿本的下落》,载《中国历史地理论丛》1988年第2辑;
《水经注军事年表·序》,载《杭州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1988年第4期。
1989年 67岁
《水经注疏》(上中下册)(与段熙仲合作)由江苏古籍出版社出版。
发表论文:
《王国维与水经注》,载《中华文史论丛》1989年第2辑;
《地理学思想史·序》,载《中国历史地理论丛》1989年第3辑。
1990年 68岁
《水经注》(点校本)由上海古籍出版社出版;
《杭州市地名志》由浙江人民出版社出版;
《水经注》(武英殿本)由上海古籍出版社出版。
发表论文:
《读水经注札记之三》,载香港《明报月刊》1990年第10号;
《为学的教训》,载《高教学刊》1990年第3期;
《郦道元和水经注以及在地学史上的地位》,载《自然》1990年3月号;
《郑德坤与水经注》,载《中国历史地理论丛》1990年第3辑;
《历史地理学家杨守敬及其水经注研究》,载《中国历史地理论丛》1990年第4辑;
《水经注的歌谣谚语》,载《郑州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1990年第1期。
1991年 69岁
《浙江古今地名词典》由浙江教育出版社出版;
《浙江灾异简志》由浙江人民出版社出版。
发表《评胡适手稿》,载《中华文史论丛》1991年第47期。
1992年 70岁
《郦学新论——水经注研究之三》由山西人民出版社出版。
发表论文:
《钟凤年与水经注》,载《陕西师范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1992年第3期;
《吴天任与水经注》,载《中国历史地理论丛》1992年第2辑。
1993年 71岁
发表论文:
《全祖望与水经注》,载《历史地理》1993年第11辑;
《赵一清与水经注》,载《中华文史论丛》1993第5辑。
1994年 72岁
被国务院评为终身教授。
《郦道元评传》由南京大学出版社出版。
发表《民国以来研究水经注之总成绩》,载《中华文史论丛》1994年第53辑。
1995年 73岁
2月16日下午偕夫人寻踪到涿州市郦道元村。
《水经注》全译(无原文本)由山西人民出版社出版。
发表《水经注·
水篇笺校》,载《韩国研究》1995年第2辑。
1996年 74岁
应《中国地方志》邀请,撰写《北美汉学家论中国方志》。
《水经注》全译(上下册,附原文本)由贵州人民出版社。
发表《汪辟疆与水经注》,载《史念海先生八十寿辰学术文集》陕西师范大学出版社。
1997年 75岁
《陈桥驿方志论集》由杭州大学出版社出版。
1998年 76岁
发表论文:
《关于水经注校释》,载《杭州师范学院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1998年第5期;
《评介英文版〈徐霞客游记〉》,载《徐霞客研究》1998年第3辑。
1999年 77岁
《中国都城词典》由江西教育出版社出版;
《吴越文化论丛》由中华书局出版;
《中国都城词典》由江西教育出版社出版;
《吴域文化论丛》由中华书局出版;
《水经注校释》由杭州大学出版社出版。
发表《我说胡适》,载《辞海新知》1999年第4辑。
2000年 78岁
《郦学札记》由上海书店出版;
《郦道元》由花山文艺出版社出版;
《科学巨著〈水经注评价〉》(《中国典籍精华丛书》第九卷)由中国青年出版社出版。
2001年 79岁
《水经注》(简化字本)由浙江古籍出版社出版。
发表《记一本好书的出版》,载《中华读书报》2001年7月4日;
《学术腐败——中国科学的恶性肿瘤》,载《中华读书报》2001年11月14日。
2002年 80岁
《水经注·黄河之水》由台湾古籍出版有限公司出版;
《水经注·汾济之水》由台湾古籍出版有限公司出版;
《水经注·海河之水》由台湾古籍出版有限公司出版;
《水经注·洛渭之水》由台湾古籍出版有限公司出版;
《水经注·淮河之水》由台湾古籍出版有限公司出版;
《水经注·沔河之水》由台湾古籍出版有限公司出版;
《水经注·长江之水》由台湾古籍出版有限公司出版;
《水经注·江南诸水》由台湾古籍出版有限公司出版。
2003年 81岁
《水经注校释》获第三届中国高校人文社会科学优秀成果一等奖。
《水经注研究四集》由杭州出版社出版;
《水经注图》由山东画报出版社出版;
《水经注研究四集》由杭州出版社出版。
2004年 82岁
在《学术界》第三期发表《论学术腐败》。
发表《我校勘水经注的经历》,载《杭州师范学院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2004年第5期。
2005年 83岁
发表论文:
《关于创建世界第一流大学》,收入《黄河文化论坛》(第13辑);
《从商、入仕、做学问——读杨守敬学术年谱》,载《学术界》2005年第6期。
2007年 85岁
8月3日绍兴建立“陈桥驿先生展览馆”。
《水经注校证》由中华书局出版。
Table of Contents
封面
扉页
版权页
自序
目录
《郦学札记》自序
《全祖望校〈水经注〉稿本合编》序
排印武英殿聚珍版本《水经注》的说明
排印《水经注疏》的说明
汪士铎《水经注图》后记
《郦学研究史》序
关于《郦道元评传》的《序言》
“人与自然旅行家系列”《郦道元》后记
《水经注· 文献录》序
《水经注· 金石录》序
《水经注军事年表》序
论《水经注》的版本
《水经注》版本余论
《水经注》的珍稀版本
汪辟疆与《水经注》
熊会贞与《水经注疏》
全祖望与《水经注》
赵一清与《水经注》
王国维与《水经注》
胡适与《水经注》
郑德坤与《水经注》
钟凤年与《水经注》
吴天任与《水经注》
我读《水经注》的经历
我校勘《水经注》的经历
论《水经注》的佚文
郦学概论
《水经注》戴、赵相袭案概述
论郦学研究及其学派的形成与发展
民国以来研究《水经注》之总成绩
我国古代湖泊的湮废及其经验教训
《水经注》记载的温泉
《水经注》记载的行政区划
《水经注》记载的桥梁
古建塔史与《水经注》的记载
郦道元生平考
郦道元和《水经注》以及在地学史上的地位
《水经注》中的非汉语地名
读《杨守敬学术年谱》有感
《水经·渐江水注》补注
《水经·□水篇》笺校
《水经注》的歌谣谚语
陈桥驿年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