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nèi 業yè 第dì 四sì 十shí 九jiǔ

　 　 凡fán 物wù 之zhī 精jīng ， 此cǐ 則zé 為wèi 生shēng 下xià 生shēng 五wǔ 穀gǔ ， 上shàng 為wèi 列liè 星xīng 。 流liú 於yú天tiān 地dì 之zhī 間jiān ， 謂wèi 之zhī

鬼guǐ 神shén ， 藏cáng 於yú 胸xiōng 中zhōng ， 謂wèi 之zhī 聖shèng 人rén ； 是shì 故gù 民mín 氣qì ， 杲gǎo 乎hū 如rú 登dēng 於yú天tiān ， 杳yǎo 乎hū 如rú 入rù 於yú

淵yuān ， 淖nào 乎hū 如rú 在zài 於yú 海hǎi ， 卒zú 乎hū 如rú 在zài 於yú 己jǐ 。 是shì 故gù 此cǐ 氣qì 也yě ， 不bù可kě 止zhǐ 以yǐ 力lì ， 而ér 可kě

安ān 以yǐ 德dé 。 不bù 可kě 呼hū 以yǐ 聲shēng ， 而ér 可kě 迎yíng 以yǐ 音yīn 。 敬jìng 守shǒu 勿wù 失shī ， 是shì 謂wèi成chéng 德dé 。 德dé 成chéng 而ér 智zhì

出chū ， 萬wàn 物wù 果guǒ 得dé 。 凡fán 心xīn 之zhī 刑xíng ， 自zì 充chōng 自zì 盈yíng ， 自zì 生shēng 自zì 成chéng ； 其qí所suǒ 以yǐ 失shī 之zhī ， 必bì 以yǐ

憂yōu 樂lè 喜xǐ 怒nù 欲yù 利lì 。 能néng 去qù 憂yōu 樂lè 喜xǐ 怒nù 欲yù 利lì ， 心xīn 乃nǎi 反fǎn 濟jì 。 彼bǐ 心xīn之zhī 情qíng ， 利lì 安ān 以yǐ 寧níng

， 勿wù 煩fán 勿wù 亂luàn ， 和hé 乃nǎi 自zì 成chéng 。 折zhé 折zhé 乎hū 如rú 在zài 於yú 側cè ， 忽hū 忽hū 乎hū 如rú將jiāng 不bù 得dé ， 渺miǎo 渺miǎo 乎hū

如rú 窮qióng 無wú 極jí ， 此cǐ 稽jī 不bù 遠yuǎn ， 日rì 用yòng 其qí 德dé 。

　 　 夫fū 道dào 者zhě 所suǒ 以yǐ 充chōng 形xíng 也yě ， 而ér 人rén 不bù 能néng 固gù 。 其qí 往wǎng 不bù 復fù ， 其qí來lái 不bù 舍shě 謀móu 乎hū 莫mò 聞wén

其qí 音yīn ， 卒zú 乎hū 乃nǎi 在zài 於yú 心xīn ， 冥míng 冥míng 乎hū 不bù 見jiàn 其qí 形xíng ， 淫yín 淫yín 乎hū 與yǔ 我wǒ俱jù 生shēng ， 不bù 見jiàn 其qí 形xíng

， 不bù 聞wén 其qí 聲shēng ， 而ér 序xù 其qí 成chéng 謂wèi 之zhī 道dào 。 凡fán 道dào 無wú 所suǒ ， 善shàn 心xīn 安ān 愛ài， 心xīn 靜jìng 氣qì 理lǐ ， 道dào

乃nǎi 可kě 止zhǐ 。 彼bǐ 道dào 不bù 遠yuǎn ， 民mín 得dé 以yǐ 產chǎn 。 彼bǐ 道dào 不bù 離lí ， 民mín 因yīn 以yǐ 知zhī。 是shì 故gù 卒zú 乎hū 其qí 如rú

可kě 與yǔ 索suǒ 。 眇miǎo 眇miǎo 乎hū 其qí 如rú 窮qióng 無wú 所suǒ 。 彼bǐ 道dào 之zhī 情qíng ， 惡è 音yīn 與yǔ 聲shēng 。修xiū 心xīn 靜jìng 音yīn ， 道dào 乃nǎi

可kě 得dé 。 道dào 也yě 者zhě ， 口kǒu 之zhī 所suǒ 不bù 能néng 言yán 也yě ， 目mù 之zhī 所suǒ 不bù 能néng 視shì 也yě ，耳ěr 之zhī 所suǒ 不bù 能néng 聽tīng 也yě

， 所suǒ 以yǐ 修xiū 心xīn 而ér 正zhèng 形xíng 也yě 。 人rén 之zhī 所suǒ 失shī 以yǐ 死sǐ ， 所suǒ 得dé 以yǐ 生shēng 也yě 。事shì 之zhī 所suǒ 失shī 以yǐ 敗bài ，

所suǒ 得dé 以yǐ 成chéng 也yě 。 凡fán 道dào ， 無wú 根gēn 無wú 莖jīng ， 無wú 葉yè 無wú 榮róng ， 萬wàn 物wù 以yǐ 生shēng， 萬wàn 物wù 以yǐ 成chéng ， 命mìng 之zhī 曰yuē 道dào 。

　 　 天tiān 主zhǔ 正zhèng ， 地dì 主zhǔ 平píng 。 人rén 主zhǔ 安ān 靜jìng ， 春chūn 秋qiū 冬dōng 夏xià ， 天tiān 之zhī 時shí也yě ， 山shān 陵líng 川chuān 谷gǔ ，

地dì 之zhī 枝zhī 也yě ， 喜xǐ 怒nù 取qǔ 予yǔ ， 人rén 之zhī 謀móu 也yě ， 是shì 故gù 聖shèng 人rén 與yǔ 時shí 變biàn 而ér不bù 化huà ， 從cóng 物wù 而ér 不bù

移yí 。 能néng 正zhèng 能néng 靜jìng ， 然rán 後hòu 能néng 定dìng 。 定dìng 心xīn 在zài 中zhōng ， 耳ěr 目mù 聰cōng 明míng ， 四sì枝zhī 堅jiān 固gù ， 可kě 以yǐ 為wèi

精jīng 舍shě 。 精jīng 也yě 者zhě ， 氣qì 之zhī 精jīng 者zhě 也yě 。 氣qì 道dào 乃nǎi 生shēng ， 生shēng 乃nǎi 思sī ， 思sī乃nǎi 知zhī ， 知zhī 乃nǎi 止zhǐ 矣yǐ

。 凡fán 心xīn 之zhī 形xíng ， 過guò 知zhī 失shī 生shēng 。 一yī 物wù 能néng 化huà 謂wèi 之zhī 神shén ， 一yī 事shì 能néng 變biàn謂wèi 之zhī 智zhì ， 化huà 不bù 易yì

氣qì ， 變biàn 不bù 易yì 智zhì ， 惟wéi 執zhí 一yī 之zhī 君jūn 子zi 能néng 為wèi 此cǐ 乎hū ！ 執zhí 一yī 不bù 失shī ，能néng 君jūn 萬wàn 物wù 。 君jūn 子zi

使shǐ 物wù ， 不bù 為wèi 物wù 使shǐ 。 得dé 一yī 之zhī 理lǐ ， 治zhì 心xīn 在zài 於yú 中zhōng ， 治zhì 言yán 出chū 於yú口kǒu ， 治zhì 事shì 加jiā 於yú 人rén

， 然rán 則zé 天tiān 下xià 治zhì 矣yǐ 。 一yī 言yán 得dé 而ér 天tiān 下xià 服fú ， 一yī 言yán 定dìng 而ér 天tiān 下xià 聽tīng， 公gōng 之zhī 謂wèi 也yě 。 形xíng

不bù 正zhèng ， 德dé 不bù 來lái 。 中zhōng 不bù 靜jìng ， 心xīn 不bù 治zhì 。 正zhèng 形xíng 攝shè 德dé ， 天tiān 仁rén 地dì義yì ， 則zé 淫yín 然rán 而ér 自zì

至zhì 。 神shén 明míng 之zhī 極jí ， 照zhào 乎hū 知zhī 萬wàn 物wù ， 中zhōng 義yì 守shǒu 不bù 忒tè 。 不bù 以yǐ 物wù 亂luàn官guān ， 不bù 以yǐ 官guān 亂luàn 心xīn

， 是shì 謂wèi 中zhōng 得dé ， 有yǒu 神shén 自zì 在zài 身shēn ， 一yī 往wǎng 一yī 來lái ， 莫mò 之zhī 能néng 思sī ， 失shī之zhī 必bì 亂luàn ， 得dé 之zhī 必bì

治zhì 。 敬jìng 除chú 其qí 舍shě ， 精jīng 將jiāng 自zì 來lái 。 精jīng 想xiǎng 思sī 之zhī ， 寧níng 念niàn 治zhì 之zhī 。 嚴yán容róng 畏wèi 敬jìng ， 精jīng 將jiāng 至zhì

定dìng ， 得dé 之zhī 而ér 勿wù 捨shě ， 耳ěr 目mù 不bù 淫yín ， 心xīn 無wú 他tā 圖tú 。 正zhèng 心xīn 在zài 中zhōng ，萬wàn 物wù 得dé 度dù 。 道dào 滿mǎn

天tiān 下xià ， 普pǔ 在zài 民mín 所suǒ ， 民mín 不bù 能néng 知zhī 也yě 。 一yī 言yán 之zhī 解jiě ， 上shàng 察chá 於yú 天tiān， 下xià 極jí 於yú 地dì ， 蟠pán

滿mǎn 九jiǔ 州zhōu 。 何hé 謂wèi 解jiě 之zhī ， 在zài 於yú 心xīn 安ān 。 我wǒ 心xīn 治zhì ， 官guān 乃nǎi 治zhì 。 我wǒ心xīn 安ān ， 官guān 乃nǎi 安ān 。

治zhì 之zhī 者zhě 心xīn 也yě ， 安ān 之zhī 者zhě 心xīn 也yě ； 心xīn 以yǐ 藏cáng 心xīn ， 心xīn 之zhī 中zhōng 又yòu 有yǒu 心xīn焉yān 。 彼bǐ 心xīn 之zhī 心xīn ，

音yīn 以yǐ 先xiān 言yán ， 音yīn 然rán 後hòu 形xíng ， 形xíng 然rán 後hòu 言yán 。 言yán 然rán 後hòu 使shǐ ， 使shǐ 然rán 後hòu治zhì 。 不bù 治zhì 必bì 亂luàn ，

亂luàn 乃nǎi 死sǐ 。 精jīng 存cún 自zì 生shēng ， 其qí 外wài 安ān 榮róng ， 內nèi 藏cáng 以yǐ 為wèi 泉quán 原yuán ， 疾jí 然rán和hé 平píng ， 以yǐ 為wèi 氣qì 淵yuān

。 淵yuān 之zhī 不bù 涸hé ， 四sì 體tǐ 乃nǎi 固gù ， 泉quán 之zhī 不bù 竭jié ， 九jiǔ 竅qiào 遂suì 通tōng ， 乃nǎi 能néng窮qióng 天tiān 地dì ， 被bèi 四sì 海hǎi 。 中zhōng 無wú 惑huò 意yì ， 外wài 無wú 邪xié 菑zāi 。 心xīn 全quán 於yú 中zhōng ， 形xíng全quán 於yú 外wài ， 不bù 逢féng 天tiān 菑zāi ， 不bù 遇yù 人rén 害hài ， 謂wèi 之zhī 聖shèng 人rén 。 人rén 能néng 正zhèng 靜jìng ，皮pí 膚fū 裕yù 寬kuān ， 耳ěr 目mù 聰cōng 明míng ， 筋jīn 信xìn 而ér 骨gǔ 強qiáng ， 乃nǎi 能néng 戴dài 大dà 圜huán ， 而ér 履lǚ大dà 方fāng 。 鑒jiàn 於yú 大dà 清qīng ， 視shì 於yú 大dà 明míng 。 敬jìng 慎shèn 無wú 忒tè ， 日rì 新xīn 其qí 德dé ； ● 知zhī 天tiān 下xià ， 窮qióng 於yú 四sì 極jí ； 敬jìng 發fā 其qí 充chōng ， 是shì 謂wèi 內nèi 得dé 。 然rán 而ér 不bù 反fǎn ，此cǐ 生shēng 之zhī 忒tè 。 凡fán 道dào 必bì 周zhōu 必bì 密mì ， 必bì 寬kuān 必bì 舒shū ， 必bì 堅jiān 必bì 固gù 。 守shǒu 善shàn勿wù 舍shě ， 逐zhú 淫yín 澤zé 薄báo 。 既jì 知zhī 其qí 極jí ， 反fǎn 於yú 道dào 德dé 。 全quán 心xīn 在zài 中zhōng ， 不bù可kě 蔽bì 匿nì 。 和hé 於yú 形xíng 容róng ， 見jiàn 於yú 膚fū 色sè 。 善shàn 氣qì 迎yíng 人rén ， 親qīn 於yú 弟dì 兄xiōng 。惡è 氣qì 迎yíng 人rén ， 害hài 於yú 戎róng 兵bīng 。 不bù 言yán 之zhī 聲shēng ， 疾jí 於yú 雷léi 鼓gǔ 。 心xīn 氣qì 之zhī 形xíng， 明míng 於yú 日rì 月yuè ， 察chá 於yú 父fù 母mǔ 。 賞shǎng 不bù 足zú 以yǐ 勸quàn 善shàn ， 刑xíng 不bù 足zú 以yǐ 懲chéng 過guò。 氣qì 意yì 得dé 而ér 天tiān 下xià 服fú 。 心xīn 意yì 定dìng 而ér 天tiān 下xià 聽tīng 。 摶tuán 氣qì 如rú 神shén ， 萬wàn 物wù備bèi 存cún 。 能néng 摶tuán 乎hū ？ 能néng 一yī 乎hū ？ 能néng 無wú 卜bo 筮shì 而ér 知zhī 吉jí 凶xiōng 乎hū ？ 能néng 止zhǐ 乎hū？ 能néng 已yǐ 乎hū ？ 能néng 勿wù 求qiú 諸zhū 人rén 而ér 得dé 之zhī 己jǐ 乎hū ？ 思sī 之zhī 思sī 之zhī ， 又yòu 重zhòng 思sī之zhī 。 思sī 之zhī 而ér 不bù 通tōng ， 鬼guǐ 神shén 將jiāng 通tōng 之zhī ， 非fēi 鬼guǐ 神shén 之zhī 力lì 也yě ， 精jīng 氣qì 之zhī極jí 也yě 。 四sì 體tǐ 既jì 正zhèng ， 血xuè 氣qì 既jì 靜jìng ， 一yī 意yì 摶tuán 心xīn ， 耳ěr 目mù 不bù 淫yín ， 雖suī遠yuǎn 若ruò 近jìn 思sī 索suǒ 生shēng 知zhī ， 慢màn 易yì 生shēng 憂yōu 。 暴bào 傲ào 生shēng 怨yuàn ， 憂yōu 鬱yù 生shēng 疾jí ， 疾jí困kùn 乃nǎi 死sǐ 。 思sī 之zhī 而ér 不bù 捨shě ， 內nèi 困kùn 外wài 薄báo 。 不bù 蚤zǎo 為wèi 圖tú ， 生shēng 將jiāng 巽xùn 舍shě。 食shí 莫mò 若ruò 無wú 飽bǎo ， 思sī 莫mò 若ruò 勿wù 致zhì ， 節jié 適shì 之zhī 齊qí ， 彼bǐ 將jiāng 自zì 至zhì 。 凡fán人rén 之zhī 生shēng 也yě ， 天tiān 出chū 其qí 精jīng ， 地dì 出chū 其qí 形xíng ， 合hé 此cǐ 以yǐ 為wèi 人rén ； 和hé 乃nǎi 生shēng， 不bù 和hé 不bù 生shēng 。 察chá 和hé 之zhī 道dào ， 其qí 精jīng 不bù 見jiàn ， 其qí 徵zhēng 不bù 醜chǒu 。 平píng 正zhèng 擅shàn匈xiōng ， 論lùn 治zhì 在zài 心xīn ， 此cǐ 以yǐ 長zhǎng 壽shòu 。 忿fèn 怒nù 之zhī 失shī 度dù ， 乃nǎi 為wèi 之zhī 圖tú 。 節jié其qí 五wǔ 欲yù ， 去qù 其qí 二èr 凶xiōng 。 不bù 喜xǐ 不bù 怒nù ， 平píng 正zhèng 擅shàn 匈xiōng ， 凡fán 人rén 之zhī 生shēng 也yě， 必bì 以yǐ 平píng 正zhèng ； 所suǒ 以yǐ 失shī 之zhī ， 必bì 以yǐ 喜xǐ 怒nù 憂yōu 患huàn ， 是shì 故gù 止zhǐ 怒nù 莫mò 若ruò詩shī ， 去qù 憂yōu 莫mò 若ruò 樂lè ， 節jié 樂lè 莫mò 若ruò 禮lǐ ， 守shǒu 禮lǐ 莫mò 若ruò 敬jìng ， 守shǒu 敬jìng 莫mò 若ruò靜jìng ， 內nèi 靜jìng 外wài 敬jìng ， 能néng 反fǎn 其qí 性xìng ， 性xìng 將jiāng 大dà 定dìng 。 凡fán 食shí 之zhī 道dào ， 大dà 充chōng， 傷shāng 而ér 形xíng 不bù 臧zāng 。 大dà 攝shè ， 骨gǔ 枯kū 而ér 血xuè 沍hù 。 充chōng 攝shè 之zhī 間jiān ， 此cǐ 謂wèi 和hé成chéng 。 精jīng 之zhī 所suǒ 舍shě ， 而ér 知zhī 之zhī 所suǒ 生shēng 。 飢jī 飽bǎo 之zhī 失shī 度dù ， 乃nǎi 為wèi 之zhī 圖tú 。飽bǎo 則zé 疾jí 動dòng ， 飢jī 則zé 廣guǎng 思sī ， 老lǎo 則zé 長zhǎng 慮lǜ ， 飽bǎo 不bù 疾jí 動dòng ， 氣qì 不bù 通tōng 於yú四sì 末mò ， 飢jī 不bù 廣guǎng 思sī ， 飽bǎo 而ér 不bù 廢fèi 。 老lǎo 不bù 長zhǎng 慮lǜ ， 困kùn 乃nǎi 速sù 竭jié 。 大dà心xīn 而ér 敢gǎn ， 寬kuān 氣qì 而ér 廣guǎng ， 其qí 形xíng 安ān 而ér 不bù 移yí ， 能néng 守shǒu 一yī 而ér 棄qì 萬wàn 苛kē 。見jiàn 利lì 不bù 誘yòu ， 見jiàn 害hài 不bù 懼jù ， 寬kuān 舒shū 而ér 仁rén ， 獨dú 樂lè 其qí 身shēn ， 是shì 謂wèi 雲yún 氣qì， 意yì 行xíng 似shì 天tiān 。 凡fán 人rén 之zhī 生shēng 也yě ， 必bì 以yǐ 其qí 歡huān ， 憂yōu 則zé 失shī 紀jì ， 怒nù 則zé失shī 端duān ， 憂yōu 悲bēi 喜xǐ 怒nù ， 道dào 乃nǎi 無wú 處chù ， 愛ài 慾yù 靜jìng 之zhī ， 遇yù 亂luàn 正zhèng 之zhī 。 勿wù引yǐn 勿wù 推tuī ， 福fú 將jiāng 自zì 歸guī 。 彼bǐ 道dào 自zì 來lái ， 可kě 藉jí 與yǔ 謀móu 。 靜jìng 則zé 得dé 之zhī ，躁zào 則zé 失shī 之zhī ， 靈líng 氣qì 在zài 心xīn ， 一yī 來lái 一yī 逝shì 。 其qí 細xì 無wú 內nèi ， 其qí 大dà 無wú 外wài， 所suǒ 以yǐ 失shī 之zhī ， 以yǐ 躁zào 為wèi 害hài ， 心xīn 能néng 執zhí 靜jìng ， 道dào 將jiāng 自zì 定dìng 。 得dé 道dào 之zhī人rén ， 理lǐ 丞chéng 而ér 屯tún 泄xiè ， 匈xiōng 中zhōng 無wú 敗bài 。 節jié 欲yù 之zhī 道dào ， 萬wàn 物wù 不bù 害hài 。

　 封fēng 禪chán 第dì 五wǔ 十shí

　 　 桓huán 公gōng 既jì 霸bà ， 會huì 諸zhū 侯hóu 於yú 葵kuí 丘qiū ， 而ér 欲yù 封fēng 禪chán 。 管guǎn 仲zhòng 曰yuē ：「 古gǔ 者zhě 封fēng 泰tài 山shān 禪chán

梁liáng 父fù 者zhě 七qī 十shí 二èr 家jiā ， 而ér 夷yí 吾wú 所suǒ 記jì 者zhě 十shí 有yǒu 二èr 焉yān 。 昔xī 無wú 懷huái 氏shì， 封fēng 泰tài 山shān 。 禪chán 云yún

云yún ， 虙fú 羲xī 封fēng 泰tài 山shān ， 禪chán 云yún 云yún 。 神shén 農nóng 封fēng 泰tài 山shān ， 禪chán 云yún 云yún 。 炎yán帝dì 封fēng 泰tài 山shān ， 禪chán 云yún

云yún 。 黃huáng 帝dì 封fēng 泰tài 山shān ， 禪chán 亭tíng 亭tíng 。 顓zhuān 頊xū 封fēng 泰tài 山shān ， 禪chán 云yún 云yún 。 帝dì嚳kù 封fēng 泰tài 山shān ， 禪chán 云yún

云yún 。 堯yáo 封fēng 泰tài 山shān ， 禪chán 云yún 云yún 。 舜shùn 封fēng 泰tài 山shān ， 禪chán 云yún 云yún 。 禹yǔ 封fēng 泰tài山shān ， 禪chán 會huì 稽jī 。 湯tāng

封fēng 泰tài 山shān ， 禪chán 云yún 云yún 。 周zhōu 成chéng 王wáng 封fēng 泰tài 山shān ， 禪chán 社shè 首shǒu 。 皆jiē 受shòu 命mìng 然rán後hòu 得dé 封fēng 禪chán 。 」 桓huán

公gōng 曰yuē ： 「 寡guǎ 人rén 北běi 伐fá 山shān 戎róng ， 過guò 孤gū 竹zhú ， 西xī 伐fá 大dà 夏xià ， 涉shè 流liú 沙shā， 束shù 馬mǎ 懸xuán 車chē ， 上shàng

卑bēi 耳ěr 之zhī 山shān 。 南nán 伐fá 至zhì 召zhào 陵líng ， 登dēng 熊xióng 耳ěr 山shān ， 以yǐ 望wàng 江jiāng 漢hàn 。 兵bīng 車chē之zhī 會huì 三sān ， 而ér 乘chéng 車chē

之zhī 會huì 六liù ， 九jiǔ 合hé 諸zhū 侯hóu ， 一yī 匡kuāng 天tiān 下xià ， 諸zhū 侯hóu 莫mò 違wéi 我wǒ 。 昔xī 三sān 代dài受shòu 命mìng ， 亦yì 何hé 以yǐ 異yì

乎hū ？ 」 於yú 是shì 管guǎn 仲zhòng 睹dǔ 桓huán 公gōng 不bù 可kě 窮qióng 以yǐ 辭cí ， 因yīn 設shè 之zhī 以yǐ 事shì 曰yuē ：古gǔ 之zhī 封fēng 禪chán ， 鄗hào 上shàng

之zhī 黍shǔ ， 北běi 里lǐ 之zhī 禾hé ， 所suǒ 以yǐ 為wèi 盛shèng ， 江jiāng 淮huái 之zhī 間jiān ， 一yī 茅máo 三sān 脊jí ，所suǒ 以yǐ 為wèi 藉jí 也yě 。 東dōng

海hǎi 致zhì 比bǐ 目mù 之zhī 魚yú ， 西xī 海hǎi 致zhì 比bǐ 翼yì 之zhī 鳥niǎo 。 然rán 後hòu 物wù 有yǒu 不bù 召zhào 而ér 自zì至zhì 者zhě 十shí 有yǒu 五wǔ 焉yān 。

今jīn 鳳fèng 凰huáng 麒qí 麟lín 不bù 來lái ， 嘉jiā 穀gǔ 不bù 生shēng ， 而ér 蓬péng 蒿hāo 藜lí 莠yǒu 茂mào ， 鴟chī 梟xiāo 數shù至zhì ， 而ér 欲yù 封fēng 禪chán ，

毋wú 乃nǎi 不bù 可kě 乎hū ， 於yú 是shì 桓huán 公gōng 乃nǎi 止zhǐ 。

　 小xiǎo 問wèn 第dì 五wǔ 十shí 一yī

　 　 桓huán 公gōng 問wèn 管guǎn 子zi 曰yuē ： 「 治zhì 而ér 不bù 亂luàn ， 明míng 而ér 不bù 蔽bì ， 若ruò 何hé ？」 管guǎn 子zi 對duì 曰yuē ：「

明míng 分fēn 任rèn 職zhí ， 則zé 治zhì 而ér 不bù 亂luàn ， 明míng 而ér 不bù 蔽bì 矣yǐ 。 」 公gōng 曰yuē ： 「 請qǐng問wèn 富fù 國guó 奈nài 何hé ？ 」

管guǎn 子zi 對duì 曰yuē ： 「 力lì 地dì 而ér 動dòng 於yú 時shí ， 則zé 國guó 必bì 富fù 矣yǐ 。 」 公gōng 又yòu 問wèn曰yuē ： 「 吾wú 欲yù 行xíng 廣guǎng

仁rén 大dà 義yì ， 以yǐ 利lì 天tiān 下xià ， 奚xī 為wèi 而ér 可kě ？ 」 管guǎn 子zi 對duì 曰yuē ： 「 誅zhū 暴bào禁jìn 非fēi ， 存cún 亡wáng 繼jì 絕jué

， 而ér 赦shè 無wú 罪zuì ， 則zé 仁rén 廣guǎng 而ér 義yì 大dà 矣yǐ 。 」 公gōng 曰yuē ： 「 吾wú 聞wén 之zhī 也yě， 夫fū 誅zhū 暴bào 禁jìn 非fēi 而ér

赦shè 無wú 罪zuì 者zhě ， 必bì 有yǒu 戰zhàn 勝shèng 之zhī 器qì ， 攻gōng 取qǔ 之zhī 數shù ， 而ér 後hòu 能néng 誅zhū 暴bào 禁jìn非fēi 而ér 赦shè 無wú 罪zuì 。 」

公gōng 曰yuē ： 「 請qǐng 問wèn 戰zhàn 勝shèng 之zhī 器qì ？ 」 管guǎn 子zi 對duì 曰yuē ： 「 選xuǎn 天tiān 下xià 之zhī 豪háo傑jié ， 致zhì 天tiān 下xià 之zhī 精jīng

材cái ， 來lái 天tiān 下xià 之zhī 良liáng 工gōng ， 則zé 有yǒu 戰zhàn 勝shèng 之zhī 器qì 矣yǐ 。 」 公gōng 曰yuē ： 「 攻gōng取qǔ 之zhī 數shù 何hé 如rú ？ 」

管guǎn 子zi 對duì 曰yuē ： 「 毀huǐ 其qí 備bèi ， 散sàn 其qí 積jī ， 奪duó 之zhī 食shí ， 則zé 無wú 固gù 城chéng 矣yǐ。 」 公gōng 曰yuē ： 「 然rán

則zé 取qǔ 之zhī 若ruò 何hé ？ 」 管guǎn 子zi 對duì 曰yuē ： 「 假jiǎ 而ér 禮lǐ 之zhī ， 厚hòu 而ér 勿wù 欺qī ，則zé 天tiān 下xià 之zhī 士shì 至zhì 矣yǐ

。 」 公gōng 曰yuē ： 「 致zhì 天tiān 下xià 之zhī 精jīng 材cái 若ruò 何hé ？ 」 管guǎn 子zi 對duì 曰yuē ： 「 五wǔ而ér 六liù 之zhī ， 九jiǔ 而ér 十shí

之zhī ， 不bù 可kě 為wèi 數shù 。 」 公gōng 曰yuē ： 「 來lái 工gōng 若ruò 何hé ？ 」 管guǎn 子zi 對duì 曰yuē ：「 三sān 倍bèi ， 不bù 遠yuǎn 千qiān

里lǐ 。 」 桓huán 公gōng 曰yuē ： 「 吾wú 已yǐ 知zhī 戰zhàn 勝shèng 之zhī 器qì ， 攻gōng 取qǔ 之zhī 數shù 矣yǐ ， 請qǐng問wèn 行xíng 軍jūn 襲xí 邑yì ， 舉jǔ

錯cuò 而ér 知zhī 先xiān 後hòu ， 不bù 失shī 地dì 利lì ， 若ruò 何hé ？ 」 管guǎn 子zi 對duì 曰yuē ： 「 用yòng 貨huò察chá 圖tú 」 。 公gōng 曰yuē ：

「 野yě 戰zhàn 必bì 勝shèng 若ruò 何hé ？ 」 管guǎn 子zi 對duì 曰yuē ： 「 以yǐ 奇qí 」 。 公gōng 曰yuē ： 「吾wú 欲yù ● 知zhī 天tiān 下xià 若ruò

何hé ？ 」 管guǎn 子zi 對duì 曰yuē ： 「 小xiǎo 以yǐ 吾wú 不bù 識shí ， 則zé 天tiān 下xià 不bù 足zú 識shí 也yě 。」 公gōng 曰yuē ： 「 守shǒu 戰zhàn

遠yuǎn 見jiàn 有yǒu 患huàn 」 ， 夫fū 民mín 不bù 必bì 死sǐ ， 則zé 不bù 可kě 與yǔ 出chū 乎hū 守shǒu 戰zhàn 之zhī 難nán ，不bù 必bì 信xìn ， 則zé 不bù 可kě 恃shì 而ér 外wài 知zhī 。 夫fū 恃shì 不bù 死sǐ 之zhī 民mín ， 而ér 求qiú 以yǐ 守shǒu 戰zhàn； 恃shì 不bù 信xìn 之zhī 人rén ， 而ér 求qiú 以yǐ 外wài 知zhī ， 此cǐ 兵bīng 之zhī 三sān 闇àn 也yě 。 「 使shǐ 民mín 必bì死sǐ 必bì 信xìn 若ruò 何hé ？ 」 管guǎn 子zi 對duì 曰yuē ： 「 明míng 三sān 本běn 」 。 公gōng 曰yuē ： 「 何hé 謂wèi三sān 本běn ？ 」 管guǎn 子zi 對duì 曰yuē ： 「 三sān 本běn 者zhě ： 一yī 曰yuē 固gù 。 二èr 曰yuē 尊zūn 。 三sān 曰yuē質zhì 。 」 公gōng 曰yuē ： 「 何hé 謂wèi 也yě ？ 」 管guǎn 子zi 對duì 曰yuē ： 「 故gù 國guó 父fù 母mǔ 墳fén 墓mù之zhī 所suǒ 在zài ， 固gù 也yě 。 田tián 宅zhái 爵jué 祿lù ， 尊zūn 也yě 。 妻qī 子zi ， 質zhì 也yě 。 三sān 者zhě 備bèi， 然rán 後hòu 大dà 其qí 威wēi ， 厲lì 其qí 意yì ， 則zé 民mín 必bì 死sǐ 而ér 不bù 我wǒ 欺qī 也yě 。 」 桓huán 公gōng問wèn 治zhì 民mín 於yú 管guǎn 子zi ， 管guǎn 子zi 對duì 曰yuē ： 「 凡fán 牧mù 民mín 者zhě ， 必bì 知zhī 其qí 疾jí ， 而ér憂yōu 之zhī 以yǐ 德dé ， 勿wù 懼jù 以yǐ 罪zuì ， 勿wù 止zhǐ 以yǐ 力lì ， 慎shèn 此cǐ 四sì 者zhě ， 足zú 以yǐ 治zhì 民mín也yě 。 」 桓huán 公gōng 曰yuē ： 「 寡guǎ 人rén 睹dǔ 其qí 善shàn 也yě ， 何hé 為wèi 其qí 寡guǎ 也yě ？ 」 管guǎn 仲zhòng對duì 曰yuē ： 「 夫fū 寡guǎ 非fēi 有yǒu 國guó 者zhě 之zhī 患huàn 也yě 。 昔xī 者zhě 天tiān 子zi 中zhōng 立lì ， 地dì 方fāng 千qiān里lǐ ， 四sì 言yán 者zhě 該gāi 焉yān ， 何hé 為wèi 其qí 寡guǎ 也yě ？ 夫fū 牧mù 民mín 不bù 知zhī 其qí 疾jí ， 則zé 民mín疾jí ， 不bù 憂yōu 以yǐ 德dé ， 則zé 民mín 多duō 怨yuàn 。 懼jù 之zhī 以yǐ 罪zuì ， 則zé 民mín 多duō 軸zhóu 。 止zhǐ 之zhī以yǐ 力lì ， 則zé 往wǎng 者zhě 不bù 反fǎn ， 來lái 者zhě 鷙zhì 距jù 。 故gù 聖shèng 王wáng 之zhī 牧mù 民mín 也yě ， 不bù 在zài其qí 多duō 也yě 。 」 桓huán 公gōng 曰yuē ： 「 善shàn ！ 勿wù 已yǐ ， 如rú 是shì 又yòu 何hé 以yǐ 行xíng 之zhī 。 」管guǎn 仲zhòng 對duì 曰yuē ： 「 質zhì 信xìn 極jí 忠zhōng ， 嚴yán 以yǐ 有yǒu 禮lǐ ， 慎shèn 此cǐ 四sì 者zhě ， 所suǒ 以yǐ 行xíng之zhī 也yě 。 」 桓huán 公gōng 曰yuē ： 「 請qǐng 聞wén 其qí 說shuō 。 」 管guǎn 子zi 對duì 曰yuē ： 「 信xìn 也yě 者zhě， 民mín 信xìn 之zhī 。 忠zhōng 也yě 者zhě ， 民mín 懷huái 之zhī 。 嚴yán 也yě 者zhě ， 民mín 畏wèi 之zhī 。 禮lǐ 也yě 者zhě， 民mín 美měi 之zhī 。 語yǔ 曰yuē ： 『 澤zé 命mìng 不bù 渝yú 』 ， 信xìn 也yě 。 非fēi 其qí 所suǒ 欲yù ， 勿wù施shī 於yú 人rén ， 仁rén 也yě 。 堅jiān 中zhōng 正zhèng 外wài ， 嚴yán 也yě 。 質zhì 信xìn 以yǐ 讓ràng ， 禮lǐ 也yě 。 」桓huán 公gōng 曰yuē ： 「 善shàn 哉zāi ！ 牧mù 民mín 何hé 先xiān ？ 」 管guǎn 子zi 對duì 曰yuē ： 「 有yǒu 時shí 先xiān 事shì， 有yǒu 時shí 先xiān 政zhèng ， 有yǒu 時shí 先xiān 德dé ， 有yǒu 時shí 先xiān 恕shù 。 飄piāo 風fēng 暴bào 雨yǔ ， 不bù 為wèi 人rén害hài ， 涸hé 旱hàn 不bù 為wèi 民mín 患huàn 。 百bǎi 川chuān 道dào ， 年nián 穀gǔ 熟shú ， 糶tiào 貸dài 賤jiàn ， 禽qín 獸shòu 與yǔ人rén 聚jù ， 食shí 民mín 食shí ， 民mín 不bù 疾jí 疫yì 。 當dāng 此cǐ 時shí 也yě ， 民mín 富fù 且qiě 驕jiāo ， 牧mù 民mín者zhě 厚hòu 收shōu 善shàn 歲suì ， 以yǐ 充chōng 倉cāng 廩lǐn 。 禁jìn 藪sǒu 澤zé ， 此cǐ 謂wèi 先xiān 之zhī 以yǐ 事shì 。 隨suí 之zhī以yǐ 刑xíng ， 敬jìng 之zhī 以yǐ 禮lǐ 樂lè ， 以yǐ 振zhèn 其qí 淫yín ， 此cǐ 謂wèi 先xiān 之zhī 以yǐ 政zhèng 。 飄piāo 風fēng 暴bào雨yǔ 為wèi 民mín 害hài ， 涸hé 旱hàn 為wèi 民mín 患huàn ， 年nián 穀gǔ 不bù 熟shú ， 歲suì 饑jī ， 糶tiào 貸dài 貴guì ， 民mín疾jí 疫yì 。 當dāng 此cǐ 時shí 也yě ， 民mín 貧pín 且qiě 罷bà ， 牧mù 民mín 者zhě 發fā 倉cāng 廩lǐn 山shān 林lín 藪sǒu 澤zé 以yǐ共gòng 其qí 財cái ， 後hòu 之zhī 以yǐ 事shì ， 先xiān 之zhī 以yǐ 恕shù ， 以yǐ 振zhèn 其qí 罷bà ， 此cǐ 謂wèi 先xiān 之zhī 以yǐ德dé 。 其qí 收shōu 之zhī 也yě ， 不bù 奪duó 民mín 財cái 。 其qí 施shī 之zhī 也yě ， 不bù 失shī 有yǒu 德dé 。 富fù 上shàng而ér 足zú 下xià ， 此cǐ 聖shèng 王wáng 之zhī 至zhì 事shì 也yě 。 」 桓huán 公gōng 曰yuē ： 「 善shàn 」 。

　 　 桓huán 公gōng 問wèn 管guǎn 仲zhòng 曰yuē ： 「 寡guǎ 人rén 欲yù 霸bà ， 以yǐ 二èr 三sān 子zi 之zhī 功gōng ， 既jì得dé 霸bà 矣yǐ ， 今jīn 吾wú 有yǒu

欲yù 王wáng ， 其qí 可kě 乎hū ？ 」 管guǎn 仲zhòng 對duì 曰yuē ： 「 公gōng 當dāng 召zhào 叔shū 牙yá 而ér 問wèn 焉yān 。」 鮑bào 叔shū 至zhì ， 公gōng 又yòu

問wèn 焉yān ， 鮑bào 叔shū 對duì 曰yuē ： 「 公gōng 當dāng 召zhào 賓bīn 胥xū 無wú 而ér 問wèn 焉yān 。 」 賓bīn 胥xū 無wú趨qū 而ér 進jìn ， 公gōng 又yòu 問wèn

焉yān ， 賓bīn 胥xū 無wú 對duì 曰yuē ： 「 古gǔ 之zhī 王wáng 者zhě ， 其qí 君jūn 豐fēng ， 其qí 臣chén 教jiào ； 今jīn君jūn 之zhī 臣chén 豐fēng 。 」 公gōng

遵zūn 遁dùn 繆móu 然rán 遠yuǎn ， 二èr 三sān 子zi 遂suì 徐xú 行xíng 而ér 進jìn 。 公gōng 曰yuē ： 「 昔xī 者zhě 太tài 王wáng賢xián ， 王wáng 季jì 賢xián ， 文wén

王wáng 賢xián ， 武wǔ 王wáng 賢xián ， 武wǔ 王wáng 伐fá 殷yīn 克kè 之zhī ， 七qī 年nián 而ér 崩bēng 。 周zhōu 公gōng 旦dàn 輔fǔ成chéng 王wáng 而ér 治zhì 天tiān 下xià ，

僅jǐn 能néng 制zhì 於yú 四sì 海hǎi 之zhī 內nèi 矣yǐ ， 今jīn 寡guǎ 人rén 之zhī 子zi 不bù 若ruò 寡guǎ 人rén ， 寡guǎ 人rén 不bù若ruò 二èr 三sān 子zi ， 以yǐ 此cǐ

觀guān 之zhī ， 則zé 吾wú 不bù 王wáng 必bì 矣yǐ 。 」

　 　 桓huán 公gōng 曰yuē ： 「 我wǒ 欲yù 勝shèng 民mín ， 為wèi 之zhī 奈nài 何hé ？ 」 管guǎn 仲zhòng 對duì 曰yuē ：「 此cǐ 非fēi 人rén 君jūn 之zhī 言yán

也yě ， 勝shèng 民mín 為wèi 易yì ， 夫fū 勝shèng 民mín 之zhī 為wèi 道dào ， 非fēi 天tiān 下xià 之zhī 大dà 道dào 也yě ， 君jūn欲yù 勝shèng 民mín ， 則zé 使shǐ 有yǒu

司sī 疏shū 獄yù ， 而ér 謁yè 有yǒu 罪zuì 者zhě 償cháng 。 數shù 省shěng 而ér 嚴yán 誅zhū ， 若ruò 此cǐ 則zé 勝shèng 民mín 矣yǐ。 雖suī 然rán ， 勝shèng 民mín 之zhī

為wèi 道dào ， 非fēi 天tiān 下xià 之zhī 大dà 道dào 也yě ， 使shǐ 民mín 畏wèi 公gōng ， 而ér 不bù 見jiàn 親qīn ， 禍huò 前qián及jí 於yú 身shēn 。 雖suī 能néng 不bù

久jiǔ ， 則zé 人rén 持chí 莫mò 之zhī ， 弒shì 也yě ， 危wēi 哉zāi ！ 君jūn 之zhī 國guó 岌jí 乎hū ！ 」

　 　 桓huán 公gōng 觀guān 於yú 廄jiù ， 問wèn 廄jiù 吏lì 曰yuē ： 「 廄jiù 何hé 事shì 最zuì 難nán ？ 」 廄jiù 吏lì未wèi 對duì 。 管guǎn 仲zhòng 對duì 曰yuē

： 「 夷yí 吾wú 嘗cháng 為wèi 圉yǔ 人rén 矣yǐ 。 傅fù 馬mǎ 棧zhàn 最zuì 難nán ， 先xiān 傅fù 曲qū 木mù ， 曲qū 木mù又yòu 求qiú 曲qū 木mù ， 曲qū 木mù

已yǐ 傅fù ， 直zhí 木mù 無wú 所suǒ 施shī 矣yǐ 。 先xiān 傅fù 直zhí 木mù ， 直zhí 木mù 又yòu 求qiú 直zhí 木mù ， 直zhí木mù 已yǐ 傅fù ， 曲qū 木mù 亦yì 無wú 所suǒ 施shī 矣yǐ 。 」

　 　 桓huán 公gōng 謂wèi 管guǎn 仲zhòng 曰yuē ： 「 吾wú 欲yù 伐fá 大dà 國guó 之zhī 不bù 服fú 者zhě ， 奈nài 何hé ？」 管guǎn 仲zhòng 對duì 曰yuē ：「

先xiān 愛ài 四sì 封fēng 之zhī 內nèi ， 然rán 後hòu 可kě 以yǐ 惡è 竟jìng 外wài 之zhī 不bù 善shàn 者zhě ， 先xiān 定dìng 卿qīng 大dà夫fū 之zhī 家jiā ， 然rán 後hòu 可kě

以yǐ 危wēi 鄰lín 之zhī 敵dí 國guó ， 是shì 故gù 先xiān 王wáng 必bì 有yǒu 置zhì 也yě ， 然rán 後hòu 有yǒu 廢fèi 也yě 。 必bì有yǒu 利lì 也yě ， 然rán 後hòu 有yǒu

害hài 也yě 。 」

　 　 桓huán 公gōng 踐jiàn 位wèi 。 令lìng 釁xìn 社shè 塞sāi 禱dǎo ， 祝zhù 鳧fú 已yǐ 疪bì 獻xiàn 胙zuò ， 祝zhù 曰yuē ：「 除chú 君jūn 苛kē 疾jí 與yǔ 若ruò

之zhī 多duō 虛xū 而ér 少shǎo 實shí 」 ， 桓huán 公gōng 不bù 說shuō ， 瞑míng 目mù 而ér 視shì 祝zhù 鳧fú 已yǐ 疪bì 。 祝zhù鳧fú 已yǐ 疪bì 授shòu 酒jiǔ 而ér 祭jì

之zhī 曰yuē ： 「 又yòu 與yǔ 君jūn 之zhī 若ruò 賢xián 」 。 桓huán 公gōng 怒nù ， 將jiāng 誅zhū 之zhī 而ér 未wèi 也yě 。以yǐ 復fù 管guǎn 仲zhòng ， 管guǎn 仲zhòng

於yú 是shì 知zhī 桓huán 公gōng 之zhī 可kě 以yǐ 霸bà 也yě 。

　 　 桓huán 公gōng 乘chéng 馬mǎ ， 虎hǔ 望wàng 見jiàn 之zhī 而ér 伏fú ， 桓huán 公gōng 問wèn 管guǎn 仲zhòng 曰yuē ： 「 今jīn者zhě 寡guǎ 人rén 乘chéng 馬mǎ ， 虎hǔ

望wàng 見jiàn 寡guǎ 人rén 而ér 不bù 敢gǎn 行xíng ， 其qí 故gù 何hé 也yě ？ 」 管guǎn 仲zhòng 對duì 曰yuē ： 「 意yì 者zhě， 君jūn 乘chéng 駁bó 馬mǎ 而ér 盤pán

桓huán ， 迎yíng 日rì 而ér 馳chí 乎hū ？ 」 公gōng 曰yuē ： 「 然rán 」 。 管guǎn 仲zhòng 對duì 曰yuē ： 「 此cǐ駁bó 象xiàng 也yě ， 駮bó 食shí 虎hǔ

豹bào ， 故gù 虎hǔ 疑yí 焉yān 。 」 楚chǔ 伐fá 莒jǔ ， 莒jǔ 君jūn 使shǐ 人rén 求qiú 救jiù 於yú 齊qí ， 桓huán 公gōng將jiāng 救jiù 之zhī ， 管guǎn 仲zhòng 曰yuē

： 「 君jūn 勿wù 救jiù 也yě 。 」 公gōng 曰yuē ： 「 其qí 故gù 何hé 也yě ？ 」 管guǎn 仲zhòng 對duì 曰yuē ：「 臣chén 與yǔ 其qí 使shǐ 者zhě 言yán

， 三sān 辱rǔ 其qí 君jūn ， 顏yán 色sè 不bù 變biàn ； 臣chén 使shǐ 官guān 無wú 滿mǎn 其qí 禮lǐ ， 三sān 強qiáng 其qí 使shǐ者zhě ， 爭zhēng 之zhī 以yǐ 死sǐ ，

莒jǔ 君jūn 小xiǎo 人rén 也yě 。 君jūn 勿wù 救jiù 。 」 桓huán 公gōng 果guǒ 不bù 救jiù 而ér 莒jǔ 亡wáng 。

　 　 桓huán 公gōng 放fàng 春chūn ， 三sān 月yuè 觀guān 於yú 野yě 。 桓huán 公gōng 曰yuē ： 「 何hé 物wù 可kě 比bǐ 於yú君jūn 子zi 之zhī 德dé 乎hū ？ 」

隰xí 朋péng 對duì 曰yuē ： 「 夫fū 粟sù ， 內nèi 甲jiǎ 以yǐ 處chù ， 中zhōng 有yǒu 卷juǎn 城chéng ， 外wài 有yǒu 兵bīng 刃rèn。 未wèi 敢gǎn 自zì 恃shì ， 自zì

命mìng 曰yuē 粟sù ， 此cǐ 其qí 可kě 比bǐ 於yú 君jūn 子zi 之zhī 德dé 乎hū ？ 」 管guǎn 仲zhòng 曰yuē ： 「 苗miáo 始shǐ其qí 少shǎo 也yě ， 眴xuàn 眴xuàn 乎hū

何hé 其qí 孺rú 子zi 也yě 。 至zhì 其qí 壯zhuàng 也yě ， 莊zhuāng 莊zhuāng 乎hū 何hé 其qí 士shì 也yě 。 至zhì 其qí 成chéng 也yě， 由yóu 由yóu 乎hū 茲zī 免miǎn ， 何hé 其qí 君jūn 子zi 也yě 。 天tiān 下xià 得dé 之zhī 則zé 安ān ， 不bù 得dé 則zé 危wēi， 故gù 命mìng 之zhī 曰yuē 禾hé ， 此cǐ 其qí 可kě 比bǐ 於yú 君jūn 子zi 之zhī 德dé 矣yǐ 。 」 桓huán 公gōng 曰yuē ： 「善shàn 」 。

　 　 桓huán 公gōng 北běi 伐fá 孤gū 竹zhú ， 未wèi 至zhì 卑bēi 耳ěr 之zhī 谿xī 十shí 里lǐ ， 闟xì 然rán 止zhǐ ， 瞠chēng然rán 視shì 。 援yuán 弓gōng 將jiāng 射shè

， 引yǐn 而ér 未wèi 敢gǎn 發fā 也yě ， 謂wèi 左zuǒ 右yòu 曰yuē ： 「 見jiàn 是shì 前qián 人rén 乎hū ？ 」 左zuǒ 右yòu對duì 曰yuē ： 「 不bù 見jiàn 也yě

。 」 公gōng 曰yuē ： 「 事shì 其qí 不bù 濟jì 乎hū ？ 寡guǎ 人rén 大dà 惑huò ， 今jīn 者zhě 寡guǎ 人rén 見jiàn 人rén， 長zhǎng 尺chǐ 而ér 人rén 物wù 具jù

焉yān ， 冠guān 右yòu 袪qū 衣yī ， 走zǒu 馬mǎ 前qián 疾jí ， 事shì 其qí 不bù 濟jì 乎hū ？ 寡guǎ 人rén 大dà 惑huò ，豈qǐ 有yǒu 人rén 若ruò 此cǐ 者zhě 乎hū

？ 」 管guǎn 仲zhòng 對duì 曰yuē ： 「 臣chén 聞wén 登dēng 山shān 之zhī 神shén 有yǒu 俞yú 兒ér 者zhě ， 長zhǎng 尺chǐ 而ér 人rén物wù 具jù 焉yān ， 霸bà 王wáng 之zhī

君jūn 興xìng ， 而ér 登dēng 山shān 神shén 見jiàn ， 且qiě 走zǒu 馬mǎ 前qián 疾jí ， 道dào 也yě 。 袪qū 衣yī ， 示shì 前qián有yǒu 水shuǐ 也yě 。 右yòu 袪qū 衣yī

， 示shì 從cóng 右yòu 方fāng 涉shè 也yě 。 」 至zhì 卑bēi 耳ěr 之zhī 谿xī ， 有yǒu 贊zàn 水shuǐ 者zhě ， 曰yuē ： 「從cóng 左zuǒ 方fāng 涉shè ， 其qí 深shēn

及jí 冠guān ， 從cóng 右yòu 方fāng 涉shè ， 其qí 深shēn 至zhì 膝xī 。 若ruò 右yòu 涉shè ， 其qí 大dà 濟jì 。 」 桓huán公gōng 立lì 拜bài 管guǎn 仲zhòng 於yú 馬mǎ

前qián 曰yuē ： 「 仲zhòng 父fù 之zhī 聖shèng 至zhì 若ruò 此cǐ ， 寡guǎ 人rén 之zhī 抵dǐ 罪zuì 也yě 久jiǔ 矣yǐ 。 」 管guǎn仲zhòng 對duì 曰yuē ： 「 夷yí 吾wú

聞wén 之zhī ， 聖shèng 人rén 先xiān 知zhī 無wú 形xíng 。 今jīn 已yǐ 有yǒu 形xíng 而ér 後hòu 知zhī 之zhī ， 臣chén 非fēi 聖shèng 也yě， 善shàn 承chéng 教jiào 也yě 。 」

　 　 桓huán 公gōng 使shǐ 管guǎn 仲zhòng 求qiú 甯níng 戚qī ， 甯níng 戚qī 應yīng 之zhī 曰yuē ： 「 疾jí 浩hào 乎hū ！ 」管guǎn 仲zhòng 不bù 知zhī ， 至zhì 中zhōng

食shí 而ér 慮lǜ 之zhī ， 婢bì 子zi 曰yuē ： 「 公gōng 何hé 慮lǜ ？ 」 管guǎn 仲zhòng 曰yuē ： 「 非fēi 婢bì 子zi之zhī 所suǒ 知zhī 也yě 。 」 婢bì

子zi 曰yuē ： 「 公gōng 其qí 毋wú 少shǎo 少shǎo ， 毋wú 賤jiàn 賤jiàn ， 昔xī 者zhě 吳wú 干gàn 戰zhàn ， 未wèi 齔chèn 不bù得dé 入rù 軍jūn 門mén ， 國guó 子zi

擿tī 其qí 齒chǐ ， 遂suì 入rù ， 為wèi 干gàn 國guó 多duō 。 百bǎi 里lǐ 徯xī ， 秦qín 國guó 之zhī 飯fàn 牛niú 者zhě 也yě， 穆mù 公gōng 舉jǔ 而ér 相xiāng 之zhī

， 遂suì 霸bà 諸zhū 侯hóu ； 由yóu 是shì 觀guān 之zhī ， 賤jiàn 豈qǐ 可kě 賤jiàn ， 少shǎo 豈qǐ 可kě 少shǎo 哉zāi ？ 」管guǎn 仲zhòng 曰yuē ： 「 然rán 公gōng

使shǐ 我wǒ 求qiú 甯níng 戚qī ， 甯níng 戚qī 應yīng 我wǒ 曰yuē 疾jí 浩hào 乎hū ， 吾wú 不bù 識shí 。 」 婢bì 子zi 曰yuē： 「 詩shī 有yǒu 之zhī ，『

浩hào 浩hào 者zhě 水shuǐ ， 育yù 育yù 者zhě 魚yú ， 未wèi 有yǒu 室shì 家jiā ， 而ér 安ān 召zhào 我wǒ 居jū 。 』 甯níng子zi 其qí 欲yù 室shì 乎hū 。 」

　 　 桓huán 公gōng 與yǔ 管guǎn 仲zhòng 闔hé 門mén 而ér 謀móu 伐fá 莒jǔ ， 未wèi 發fā 也yě ， 而ér 已yǐ 聞wén 於yú 國guó矣yǐ 。 桓huán 公gōng 怒nù ， 謂wèi

管guǎn 仲zhòng 曰yuē ： 「 寡guǎ 人rén 與yǔ 仲zhòng 父fù 闔hé 門mén 而ér 謀móu 伐fá 莒jǔ ， 未wèi 發fā 也yě ， 而ér 已yǐ聞wén 於yú 國guó ， 其qí 故gù 何hé

也yě ？ 」 管guǎn 仲zhòng 曰yuē ： 「 國guó 必bì 有yǒu 聖shèng 人rén 。 」 桓huán 公gōng 曰yuē ： 「 然rán ， 夫fū日rì 之zhī 役yì 者zhě ， 有yǒu 執zhí

席xí 食shí 以yǐ 上shàng 視shì 者zhě 。 必bì 彼bǐ 是shì 邪xié ？ 」 於yú 是shì 乃nǎi 令lìng 之zhī 復fù 役yì ， 毋wú 復fù相xiāng 代dài 。 少shǎo 焉yān ， 東dōng

郭guō 郵yóu 至zhì ， 桓huán 公gōng 令lìng 儐bīn 者zhě 延yán 而ér 上shàng ， 與yǔ 之zhī 分fēn 級jí 而ér 上shàng 。 問wèn 焉yān ，曰yuē ： 「 子zi 言yán 伐fá 莒jǔ

者zhě 乎hū ？ 」 東dōng 郭guō 郵yóu 曰yuē ： 「 然rán ， 臣chén 也yě 。 」 桓huán 公gōng 曰yuē ： 「 寡guǎ 人rén不bù 言yán 伐fá 莒jǔ ， 而ér 子zi

言yán 伐fá 莒jǔ ， 其qí 故gù 何hé 也yě ？ 」 東dōng 郭guō 郵yóu 對duì 曰yuē ： 「 臣chén 聞wén 之zhī ， 君jūn 子zi善shàn 謀móu ， 而ér 小xiǎo 人rén 善shàn

意yì ， 臣chén 意yì 之zhī 也yě 。 」 桓huán 公gōng 曰yuē ： 「 子zi 奚xī 以yǐ 意yì 之zhī ？ 」 東dōng 郭guō 郵yóu曰yuē ： 「 夫fū 欣xīn 然rán 喜xǐ

樂lè 者zhě ， 鐘zhōng 鼓gǔ 之zhī 色sè 也yě ， 夫fū 淵yuān 然rán 清qīng 靜jìng 者zhě ， 縗cuī 絰dié 之zhī 色sè 也yě 漻liáo 然rán豐fēng 滿mǎn ， 而ér 手shǒu 足zú 拇mǔ

動dòng 者zhě ， 兵bīng 甲jiǎ 之zhī 色sè 也yě 。 日rì 者zhě 臣chén 視shì 二èr 君jūn 之zhī 在zài 臺tái 上shàng 也yě ， 口kǒu 開kāi而ér 不bù 闔hé ， 是shì 言yán 莒jǔ

也yě 舉jǔ 手shǒu 而ér 指zhǐ ， 勢shì 當dāng 莒jǔ 也yě ； 且qiě 臣chén 觀guān 小xiǎo 國guó 諸zhū 侯hóu 之zhī 不bù 服fú 者zhě ，唯wéi 莒jǔ 於yú 是shì ， 臣chén 故gù

曰yuē 伐fá 莒jǔ 。 」 桓huán 公gōng 曰yuē ： 「 善shàn 哉zāi ！ 以yǐ 微wēi 射shè 明míng ， 此cǐ 之zhī 謂wèi 乎hū ！子zi 其qí 坐zuò 。 寡guǎ 人rén 與yǔ

子zi 同tóng 之zhī 。 」

　 　 客kè 或huò 欲yù 見jiàn 於yú 齊qí 桓huán 公gōng ， 請qǐng 仕shì 上shàng 官guān ， 授shòu 祿lù 千qiān 鍾zhōng ， 公gōng 以yǐ告gào ， 管guǎn 仲zhòng 曰yuē ：「

君jūn 予yǔ 之zhī 」 。 客kè 聞wén 之zhī 曰yuē ： 「 臣chén 不bù 仕shì 矣yǐ 」 。 公gōng 曰yuē ： 「 何hé 故gù？ 」 對duì 曰yuē ： 「 臣chén

聞wén 取qǔ 人rén 以yǐ 人rén 者zhě ， 其qí 去qù 人rén 也yě 亦yì 用yòng 人rén ， 吾wú 不bù 仕shì 矣yǐ 。 」

　 七qī 主zhǔ 七qī 臣chén 第dì 五wǔ 十shí 二èr

　 　 或huò 以yǐ 平píng 虛xū 請qǐng 論lùn 七qī 主zhǔ 之zhī 過guò ， 得dé 六liù 過guò 一yī 是shì ， 以yǐ 還hái 自zì 鏡jìng， 以yǐ 知zhī 得dé 失shī 以yǐ 繩shéng

七qī 臣chén ， 得dé 六liù 過guò 一yī 是shì 。 嗚wū 呼hū 美měi 哉zāi ， 成chéng 事shì 疾jí 。 申shēn 主zhǔ 任rèn 勢shì 守shǒu數shù 以yǐ 為wèi 常cháng ， 周zhōu 聽tīng

近jìn 遠yuǎn 以yǐ 續xù 明míng 。 皆jiē 要yào 審shěn ， 則zé 法fǎ 令lìng 固gù 。 賞shǎng 罰fá 必bì ， 則zé 下xià 服fú 度dù。 不bù 備bèi 待dài 而ér 得dé 和hé

， 則zé 民mín 反fǎn 素sù 也yě 。 惠huì 王wáng 豐fēng 賞shǎng 厚hòu 賜cì 以yǐ 竭jié 藏cáng ， 赦shè 姦jiān 縱zòng 過guò 以yǐ 傷shāng法fǎ ； 藏cáng 竭jié 則zé 主zhǔ 權quán

衰shuāi ， 法fǎ 傷shāng 則zé 姦jiān 門mén 闓kǎi 。 故gù 曰yuē 泰tài 則zé 反fǎn 敗bài 矣yǐ 。 侵qīn 主zhǔ 好hǎo 惡è 反fǎn 法fǎ以yǐ 自zì 傷shāng ， 喜xǐ 決jué 難nán

知zhī 以yǐ 塞sāi 明míng ， 從cóng 狙jū 而ér 好hǎo 小xiǎo 察chá ， 事shì 無wú 常cháng 而ér 法fǎ 令lìng 申shēn ， 不bù ● ，則zé 國guó 失shī 勢shì 。 芒máng 主zhǔ

目mù 伸shēn 五wǔ 色sè ， 耳ěr 常cháng 五wǔ 聲shēng 。 四sì 鄰lín 不bù 計jì ， 司sī 聲shēng 不bù 聽tīng ， 則zé 臣chén 下xià恣zì 行xíng ， 而ér 國guó 權quán 大dà

傾qīng ， 不bù ● ， 則zé 所suǒ 惡è 及jí 身shēn ， 勞láo 主zhǔ 不bù 明míng 分fēn 職zhí ， 上shàng 下xià 相xiāng 干gàn ，臣chén 主zhǔ 同tóng ， 則zé 刑xíng 振zhèn

以yǐ 豐fēng ， 豐fēng 振zhèn 以yǐ 刻kè 。 去qù 之zhī 而ér 亂luàn ， 臨lín 之zhī 而ér 殆dài ， 則zé 後hòu 世shì 何hé 得dé？ 振zhèn 主zhǔ 喜xǐ 怒nù 無wú 度dù

， 嚴yán 誅zhū 無wú 赦shè ， 臣chén 下xià 振zhèn 怒nù ， 不bù 知zhī 所suǒ 錯cuò ， 則zé 人rén 反fǎn 其qí 故gù 不bù ● ， 則zé 法fǎ 數shù 日rì 衰shuāi ，

而ér 國guó 失shī 固gù 。 芒máng 主zhǔ 通tōng 人rén 情qíng 以yǐ 質zhì 疑yí ， 故gù 臣chén 下xià 無wú 信xìn ， 盡jǐn 自zì 治zhì其qí 事shì ， 則zé 事shì 多duō 。

多duō 則zé 昏hūn ， 昏hūn 則zé 緩huǎn 急jí 俱jù 植zhí 。 不bù ● ， 則zé 所suǒ 見jiàn 不bù 善shàn ， 餘yú 力lì 自zì失shī 而ér 罰fá ， 故gù 主zhǔ 虞yú

而ér 安ān ， 吏lì 肅sù 而ér 嚴yán ， 民mín 樸pǔ 而ér 親qīn ， 官guān 無wú 邪xié 吏lì ， 朝cháo 無wú 姦jiān 臣chén ，下xià 無wú 侵qīn 爭zhēng ， 世shì 無wú

刑xíng 民mín 。 故gù 一yī 人rén 之zhī 治zhì 亂luàn 在zài 其qí 心xīn ， 一yī 國guó 之zhī 存cún 亡wáng 在zài 其qí 主zhǔ 。 天tiān下xià 得dé 失shī ， 道dào 一yī 人rén

出chū ， 主zhǔ 好hǎo 本běn ， 則zé 民mín 好hǎo 墾kěn 草cǎo 萊lái ， 主zhǔ 好hǎo 貨huò ， 則zé 人rén 賈jiǎ 市shì ， 主zhǔ好hǎo 宮gōng 室shì ， 則zé 工gōng 匠jiàng

巧qiǎo ， 主zhǔ 好hǎo 文wén 采cǎi ， 則zé 女nǚ 工gōng 靡mí ， 夫fū 楚chǔ 王wáng 好hǎo 小xiǎo 腰yāo ， 而ér 美měi 人rén 省shěng食shí 。 吳wú 王wáng 好hǎo 劍jiàn ， 而ér 國guó 士shì 輕qīng 死sǐ 。 死sǐ 與yǔ 不bù 食shí 者zhě ， 天tiān 下xià 之zhī 所suǒ 共gòng惡è 也yě ， 然rán 而ér 為wèi 之zhī 者zhě 何hé 也yě ？ 從cóng 主zhǔ 之zhī 所suǒ 欲yù 也yě ， 而ér 況kuàng 愉yú 樂lè 音yīn 聲shēng之zhī 化huà 乎hū ？ 夫fū 男nán 不bù 田tián ， 女nǚ 不bù 緇zī ， 工gōng 技jì 力lì 於yú 無wú 用yòng ， 而ér 欲yù 土tǔ 地dì之zhī 毛máo ， 倉cāng 庫kù 滿mǎn 實shí ， 不bù 可kě 得dé 也yě 。 土tǔ 地dì 不bù 毛máo ， 則zé 人rén 不bù 足zú ； 人rén不bù 足zú ， 則zé 逆nì 氣qì 生shēng ； 逆nì 氣qì 生shēng ， 則zé 令lìng 不bù 行xíng 。 然rán 彊jiàng 敵dí 發fā 而ér 起qǐ ，雖suī 善shàn 者zhě 不bù 能néng 存cún 。 何hé 以yǐ 效xiào 其qí 然rán 也yě ？ 曰yuē ： 昔xī 者zhě 桀jié 紂zhòu 是shì 也yě ， 誅zhū賢xián 忠zhōng ， 近jìn 讒chán 賊zéi 之zhī 士shì ， 而ér 貴guì 婦fù 人rén ， 好hǎo 殺shā 而ér 不bù 勇yǒng ， 好hǎo 富fù 而ér 忘wàng貧pín ， 馳chí 獵liè 無wú 窮qióng ， 鼓gǔ 樂lè 無wú 厭yàn ， 瑤yáo 臺tái 玉yù 餔bù 不bù 足zú 處chù ， 馳chí 車chē 千qiān 駟sì不bù 足zú 乘chéng ， 材cái 女nǚ 樂lè 三sān 千qiān 人rén ， 鍾zhōng 石shí 絲sī 竹zhú 之zhī 音yīn 不bù 絕jué ， 百bǎi 姓xìng 罷bà 乏fá， 君jūn 子zi 無wú 死sǐ ， 卒zú 莫mò 有yǒu 人rén ， 人rén 有yǒu 反fǎn 心xīn 。 遇yù 周zhōu 武wǔ 王wáng ， 遂suì 為wèi 周zhōu氏shì 之zhī 禽qín ， 此cǐ 營yíng 於yú 物wù 而ér 失shī 其qí 情qíng 者zhě 也yě ， 愉yú 於yú 淫yín 樂lè 而ér 忘wàng 後hòu 患huàn 者zhě也yě ； 故gù 設shè 用yòng 無wú 度dù ， 國guó 家jiā 踣bó ， 舉jǔ 事shì 不bù 時shí ， 必bì 受shòu 其qí 菑zāi 。 夫fū 倉cāng庫kù 非fēi 虛xū 空kōng 也yě ， 商shāng 宦huàn 非fēi 虛xū 壞huài 也yě ， 法fǎ 令lìng 非fēi 虛xū 亂luàn 也yě ， 國guó 家jiā 非fēi 虛xū亡wáng 也yě 。 彼bǐ 時shí 有yǒu 春chūn 秋qiū ， 歲suì 有yǒu 敗bài 凶xiōng ， 政zhèng 有yǒu 急jí 緩huǎn 。 政zhèng 有yǒu 急jí 緩huǎn ，故gù 物wù 有yǒu 輕qīng 重zhòng ， 歲suì 有yǒu 敗bài 凶xiōng ， 故gù 民mín 有yǒu 義yì 不bù 足zú 。 時shí 有yǒu 春chūn 秋qiū ， 故gù穀gǔ 有yǒu 貴guì 賤jiàn ， 而ér 上shàng 不bù 調diào 淫yín ， 故gù 游yóu 商shāng 得dé 以yǐ 什shén 伯bó 其qí 本běn 也yě 。 百bǎi 姓xìng之zhī 不bù 田tián ， 貧pín 富fù 之zhī 不bù 訾zī ， 皆jiē 用yòng 此cǐ 作zuò 。 城chéng 郭guō 不bù 守shǒu ， 兵bīng 士shì 不bù 用yòng， 皆jiē 道dào 此cǐ 始shǐ 。 夫fū 亡wáng 國guó 踣bó 家jiā 者zhě ， 非fēi 無wú 壤rǎng 土tǔ 也yě ， 其qí 所suǒ 事shì 者zhě 非fēi其qí 功gōng 也yě 。 夫fū 凶xiōng 歲suì 雷léi 旱hàn ， 非fēi 無wú 雨yǔ 露lù 也yě ， 其qí 燥zào 溼shī 非fēi 其qí 時shí 也yě 。亂luàn 世shì 煩fán 政zhèng ， 非fēi 無wú 法fǎ 令lìng 也yě ， 其qí 所suǒ 誅zhū 賞shǎng 者zhě 非fēi 其qí 人rén 也yě ， 暴bào 主zhǔ 迷mí君jūn ， 非fēi 無wú 心xīn 腹fù 也yě ， 其qí 所suǒ 取qǔ 舍shě 非fēi 其qí 術shù 也yě 。 故gù 明míng 主zhǔ 有yǒu 六liù 務wù 四sì禁jìn ， 六liù 務wù 者zhě 何hé 也yě ？ 一yī 曰yuē 節jié 用yòng 。 二èr 曰yuē 賢xián 佐zuǒ 。 三sān 曰yuē 法fǎ 度dù 。 四sì曰yuē 必bì 誅zhū 。 五wǔ 曰yuē 天tiān 時shí 。 六liù 曰yuē 地dì 宜yí 。 四sì 禁jìn 者zhě 何hé 也yě ？ 春chūn 無wú 殺shā 伐fá， 無wú 割gē 大dà 陵líng ，(人rén果guǒ) 大dà 衍yǎn ， 伐fá 大dà 木mù ， 斬zhǎn 大dà 山shān ， 行xíng 大dà 火huǒ ， 誅zhū大dà 臣chén ， 收shōu 穀gǔ 賦fù 。 夏xià 無wú 遏è 水shuǐ ， 達dá 名míng 川chuān ， 塞sāi 大dà 谷gǔ ， 動dòng 土tǔ 功gōng ，射shè 鳥niǎo 獸shòu 。 秋qiū 毋wú 赦shè 過guò 釋shì 罪zuì 緩huǎn 刑xíng 。 冬dōng 無wú 賦fù 爵jué 賞shǎng 祿lù ， 傷shāng 伐fá 五wǔ 穀gǔ故gù 春chūn 政zhèng 不bù 禁jìn ， 則zé 百bǎi 長zhǎng 不bù 生shēng ， 夏xià 政zhèng 不bù 禁jìn ， 則zé 五wǔ 穀gǔ 不bù 成chéng 。 秋qiū政zhèng 不bù 禁jìn ， 則zé 姦jiān 邪xié 不bù 勝shèng 。 冬dōng 政zhèng 不bù 禁jìn ， 則zé 地dì 氣qì 不bù 藏cáng 。 四sì 者zhě 俱jù犯fàn ， 則zé 陰yīn 陽yáng 不bù 和hé ， 風fēng 雨yǔ 不bù 時shí ， 大dà 水shuǐ 漂piāo 州zhōu 流liú 邑yì ， 大dà 風fēng 漂piāo 屋wū折zhé 樹shù ， 火huǒ 暴bào 焚fén 地dì 燋jiāo 草cǎo 。 天tiān 冬dōng 雷léi ， 地dì 冬dōng 霆tíng 。 草cǎo 木mù 夏xià 落luò 而ér 秋qiū榮róng ， 蟄zhé 蟲chóng 不bù 藏cáng 。 宜yí 死sǐ 者zhě 生shēng ， 宜yí 蟄zhé 者zhě 鳴míng ， 苴jū 多duō 螣tè 蟆má ， 山shān 多duō蟲chóng 螟míng 。 六liù 畜chù 不bù 蕃fān ， 民mín 多duō 夭yāo 死sǐ ， 國guó 貧pín 法fǎ 亂luàn ， 逆nì 氣qì 下xià 生shēng ， 故gù曰yuē ： 「 臺tái 榭xiè 相xiāng 望wàng 者zhě ， 亡wáng 國guó 之zhī 廡wǔ 也yě 。 馳chí 車chē 充chōng 國guó 者zhě ， 追zhuī 寇kòu 之zhī馬mǎ 也yě 。 羽yǔ 劍jiàn 珠zhū 飾shì 者zhě ， 斬zhǎn 生shēng 之zhī 斧fǔ 也yě 。 文wén 采cǎi 纂zuǎn 組zǔ 者zhě ， 燔fán 功gōng 之zhī(上shàng

穴xué下xià缶fǒu) 也yě 。 」 明míng 王wáng 知zhī 其qí 然rán ， 故gù 遠yuǎn 而ér 不bù 近jìn 也yě ， 能néng 去qù 此cǐ 取qǔ彼bǐ ， 則zé 人rén 主zhǔ 道dào 備bèi 矣yǐ 。 夫fū 法fǎ 者zhě ， 所suǒ 以yǐ 興xìng 功gōng 懼jù 暴bào 也yě 。 律lǜ 者zhě ，所suǒ 以yǐ 定dìng 分fēn 止zhǐ 爭zhēng 也yě 。 令lìng 者zhě ， 所suǒ 以yǐ 令lìng 人rén 知zhī 事shì 也yě 。 法fǎ 律lǜ 政zhèng 令lìng 者zhě， 吏lì 民mín 規guī 矩jǔ 繩shéng 墨mò 也yě 。 夫fū 矩jǔ 不bù 正zhèng ， 不bù 可kě 以yǐ 求qiú 方fāng 。 繩shéng 不bù 信xìn ，不bù 可kě 以yǐ 求qiú 直zhí 。 法fǎ 令lìng 者zhě ， 君jūn 臣chén 之zhī 所suǒ 共gòng 立lì 也yě 。 權quán 勢shì 者zhě ， 人rén 主zhǔ之zhī 所suǒ 獨dú 守shǒu 也yě 。 故gù 人rén 主zhǔ 失shī 守shǒu 則zé 危wēi ， 臣chén 吏lì 失shī 守shǒu 則zé 亂luàn ， 罪zuì 決jué 於yú吏lì 則zé 治zhì 。 權quán 斷duàn 於yú 主zhǔ 則zé 威wēi 。 民mín 信xìn 其qí 法fǎ 則zé 親qīn 。 是shì 故gù 明míng 王wáng 審shěn 法fǎ慎shèn 權quán ， 上shàng 下xià 有yǒu 分fēn 。 夫fū 凡fán 私sī 之zhī 所suǒ 起qǐ ， 必bì 生shēng 於yú 主zhǔ 。 夫fū 上shàng 好hǎo 本běn， 則zé 端duān 正zhèng 之zhī 士shì 在zài 前qián 。 上shàng 好hǎo 利lì ， 則zé 毀huǐ 譽yù 之zhī 士shì 在zài 側cè 。 上shàng 多duō 喜xǐ善shàn ， 賞shǎng 不bù 隨suí 其qí 功gōng ， 則zé 士shì 不bù 為wèi 用yòng 。 數shù 出chū 重zhòng 法fǎ ， 而ér 不bù 克kè 其qí 罪zuì， 則zé 姦jiān 不bù 為wèi 止zhǐ 。 明míng 王wáng 知zhī 其qí 然rán ， 故gù 見jiàn 必bì 然rán 之zhī 政zhèng ， 立lì 必bì 勝shèng 之zhī罰fá 。 故gù 民mín 知zhī 所suǒ 必bì 就jiù ， 而ér 知zhī 所suǒ 必bì 去qù ， 推tuī 則zé 往wǎng ， 召zhào 則zé 來lái ， 如rú墜zhuì 重zhòng 於yú 高gāo ， 如rú 瀆dú 水shuǐ 於yú 地dì ， 故gù 法fǎ 不bù 煩fán 而ér 吏lì 不bù 勞láo ， 民mín 無wú 犯fàn 禁jìn， 故gù 百bǎi 姓xìng 無wú 怨yuàn 於yú 上shàng ， 上shàng 亦yì 法fǎ 臣chén 法fǎ ， 斷duàn 名míng 決jué ， 無wú 誹fěi 譽yù 。 故gù君jūn 法fǎ 則zé 主zhǔ 位wèi 安ān ， 臣chén 法fǎ 則zé 貨huò 賂lù 止zhǐ ， 而ér 民mín 無wú 姦jiān ， 嗚wū 呼hū 美měi 哉zāi 。名míng 斷duàn 言yán 澤zé 。 飾shì 臣chén 克kè 親qīn 貴guì 以yǐ 為wèi 名míng ， 恬tián 爵jué 祿lù 以yǐ 為wèi 高gāo 。 好hǎo 名míng 則zé無wú 實shí ， 為wèi 高gāo 則zé 不bù 御yù 。 故gù 記jì 曰yuē ： 無wú 實shí 則zé 無wú 勢shì ， 失shī 轡pèi 則zé 馬mǎ 焉yān制zhì 。 侵qīn 臣chén 事shì 小xiǎo 察chá 以yǐ 折zhé 法fǎ 令lìng ， 好hǎo 佼jiǎo 反fǎn 而ér 行xíng 私sī 請qǐng ； 故gù 私sī 道dào 行xíng則zé 法fǎ 度dù 侵qīn ， 刑xíng 法fǎ 繁fán 則zé 姦jiān 不bù 禁jìn ， 主zhǔ 嚴yán 誅zhū 則zé 失shī 民mín 心xīn 。 亂luàn 臣chén 多duō造zào 鍾zhōng 鼓gǔ 。 眾zhòng 飾shì 婦fù 女nǚ 以yǐ 惛hūn 上shàng ； 故gù 上shàng 惛hūn 則zé (阜fù巢cháo) 不bù 計jì， 而ér 司sī 聲shēng直zhí 祿lù ， 是shì 以yǐ 諂chǎn 臣chén 貴guì 而ér 法fǎ 臣chén 賤jiàn ， 此cǐ 之zhī 謂wèi 微wēi 孤gū 。 愚yú 臣chén 深shēn 罪zuì 厚hòu罰fá 以yǐ 為wèi 行xíng ， 重zhòng 賦fù 斂liǎn ， 多duō 兌duì 道dào 以yǐ 為wèi 上shàng ， 使shǐ 身shēn 見jiàn 憎zēng 而ér 主zhǔ 受shòu 其qí謗bàng 。 故gù 記jì 稱chēng 之zhī 曰yuē 愚yú 忠zhōng 讒chán 賊zéi ， 此cǐ 之zhī 謂wèi 也yě 。 姦jiān 臣chén 痛tòng 言yán 人rén 情qíng 以yǐ驚jīng 主zhǔ ， 開kāi 罪zuì 黨dǎng 以yǐ 為wèi 讎chóu 。 除chú 讎chóu 則zé 罪zuì 不bù 辜gū 。 罪zuì 不bù 辜gū ， 則zé 與yǔ 讎chóu居jū ， 故gù 善shàn 言yán 可kě 惡è 以yǐ 自zì 信xìn ， 而ér 主zhǔ 失shī 親qīn 。 亂luàn 臣chén 自zì 為wèi 辭cí 功gōng 祿lù ，明míng 為wèi 下xià 請qǐng 厚hòu 賞shǎng 。 居jū 為wèi 非fēi 母mǔ ， 動dòng 為wèi 善shàn 棟dòng 。 以yǐ 非fēi 買mǎi 名míng ， 以yǐ 是shì傷shāng 上shàng ， 而ér 眾zhòng 人rén 不bù 知zhī ， 之zhī 謂wèi 微wēi 攻gōn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