④巘始有朕,可抵而塞;可抵而却《太平御览》所引与此同。秦恩复乾隆刊本注中已指出。
⑤圣人知之,独保其用。因化说事“知”字,《太平御览》作“智”
;“用”字,秦恩复嘉庆刊本作“身”
;“因化说事”
,《太平御览》作“因作说事”。正统道藏本、文渊阁四库全书本、秦恩复乾隆刊本,皆为“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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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谷子》新校15
人知之,独保其用。因化说事,“故从之。
⑥抵巘隙为道术文渊阁四库全书本此句作“隙为道术”
,秦恩复嘉庆刊本作“抵隙之隙为道术用”
,正统道藏本及秦恩复乾隆刊本均为“抵巘隙为道术”
,这里从正统道藏本。
飞钳第五
凡度权量能,所以征远来近。
立势而制事,必先察同异之党①,别是非之语,见内外之辞,知有无之数,决安危之计,定亲疏之事,然后乃权量之。其有隐括,乃可征,乃可求,乃可用。引钩钳之辞,飞而钳之。
钩钳之语,其说辞也,乍同乍异。
其不可善者:或先征之,而后重累;或先重累,而后毁之②;或以重累为毁,或以毁为重累。其用,或称财货、琦玮、珠玉、璧白、采色③以事之,或量能立势以钩之,或伺候见涧而钳之,其事用抵巘。
将欲用之于天下,必度权量能,见天时之盛衰,制地形之广狭,阻险之难易,人民货财之多少④,诸侯之交孰亲孰疏、孰爱孰憎;心意之虑怀,审其意,知其所好恶,乃就说其所重,以飞钳之辞钩其所好,以钳求之。
用之于人,则量智能、权材力、料气势,为之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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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新编鬼谷子全书
机,以迎之、随之⑤,以钳和之,以意宜之⑥;此飞钳之缀也。
用于人⑦,则空往而实来,缀而不失,以究其辞。
可钳而纵,可钳而横;可引而东,可引而西;可引而南,可引而北;可引而反,可引而复。虽覆能复,不失其度。
校注M N①立势而制事,必先察同异之党正统道藏本及文渊阁四库全书本“同异”
下无“之党”
二字,秦恩复乾隆刊本注曰:“按:下文及注,‘异’下脱‘之党’二字。”秦恩复嘉庆刊本按曰:“‘异’下据注脱‘之党’二字。”下文为:“别是非之语,见内外之辞,知有无之数。”补“之党”二字,正成对文。注中说:“必先察党与之同异,别言语之是非。”可见陶氏所据本未夺“之党”二字。
秦氏之说甚是,故从之。
②或先重累,而后毁之正统道藏本及文渊阁四库全书本在重字后有“以”
字。
乾隆、嘉庆秦恩复二刊本皆曰:“以”字疑衍。其说近理,故从之。
③财货、琦玮、珠玉、璧白、采色秦恩复嘉庆刊本为“璧帛”
,他本皆为璧白。此从正统道藏等本。
④人民货财之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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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谷子》新校35
正统道藏本及秦氏二刊本均如此,唯文渊阁四库全书本作“人民财货之多少”
,似为笔误。
⑤为之枢机,以迎之、随之秦恩复二刊本均在机、以之间按曰:“一本有‘飞’字”。
不知指何本。这里从正统道藏本。
⑥以钳和之,以意宜之正统道藏本,文渊阁四库全书本及秦恩复乾隆刊本均如此,唯秦恩复嘉庆刊本“宜”字作宣字,当是因形而误。
⑦用于人秦恩复嘉庆刊本“用”后有“之”字,正统道藏本、文渊阁四库全书本及秦恩复乾隆刊本均无“之”字,此从正统道藏本。
忤合第六
凡趋合倍反,计有适合。化转环属,各有形势。
反复相求,因事为制。
是以圣人居天地之间,立身御世,施教扬声明名也。必因事物之会,观天时之宜,国之所多所少①,以此先知之,与之转化。世无常贵,事无常师②。圣人常为无不为③,所听无不听④。成于事而合于计谋,与之为主。
合于彼而离于此,计谋不两忠,必有反忤。反于此,忤于彼⑤;忤于此,反于彼。其术也,用之天下,必量天下而与之;用之国,必量国而与之;用之家,必量家而与之;用之身,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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量身材能气势而与之。
大小进退,其用一也。
必先谋虑计定,而后行之以忤合之术⑥。
古之善背向者,乃协四海、包诸侯,忤合天地而化转之⑦,然后以之求合。
故伊尹五就汤、五就桀,而不能有所明,然后合于汤⑧。吕尚三就文王、三入殷朝,而不能有所明,然后合于文王⑨。此知天命之钳,故归之不疑也AB。非至圣人达奥,不能御世;不劳心苦思,不能原事AC;不悉心见情,不能成名;材质不惠,不能用兵;忠实无真,不能知人。故忤合之道,己必自度材能知睿,量长短远近孰不如,乃可以进,乃可以退,乃可以纵,乃可以横。
校注M N①国之所多所少正统道藏本、文渊阁四库全书本和秦氏二刊刊本中“国”字均为“因”字。俞樾按曰:“因字无义,据注云所多所少谓政教所宜多所宜少也。是多少以政教言,则因字或国字之误。”其说近理,故此从之。
“之”
,秦恩复嘉庆本、文渊阁四库全书本为“知”
,此处从正统道藏本。
②世无常贵,事无常师正统道藏本、文渊阁四库全书本及秦氏刊本均如此,马总《意林》引《鬼谷子》为:“世无常责(恐贵字之误)
,事无常师“与传本类同,故仍从正统道藏本。
③圣人常为无不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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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恩复嘉庆本作“圣人无常与无不与”
,似误,此处依正统道藏本。
④所听无不听秦恩复嘉庆本为“无所听无不听”
,并按曰:“无所听当作无不听。”今从正统道藏本。
⑤必有反忤,反于是,忤于彼正统道藏本与秦恩复乾隆刊本皆如此,但秦恩复嘉庆和乾隆刊本皆在“是”字下按曰:“一本作‘此’。”文渊阁四库全书本作“此”
,今从正统道藏本。
⑥忤合之术从前后文意看此处当讲“忤合”。正统道藏等本却均讲“飞钳”
,与文意不通,恐是错简所致。陶弘景之注曲为之说,可知其所据本已误。这里据文意订正。
⑦忤合天地而化转之正统道藏本及秦氏二刊本“天”字作“之”字,文渊阁四库全书本作“天”字,今据文意依文渊阁四库全书本。
⑧故伊尹五就汤,五就桀,而不能有所明,然后合于汤正统道藏本、文渊阁四库全书本、秦恩复乾隆刊本均无“而不能有所明”六字,此据秦恩复嘉庆刊本补足,该本按曰:“钱本无‘桀’字,道藏本无‘而不能有所明’六字”。
⑨吕尚三就文王,三入殷朝,而不能有所明,然后合于文王正统道藏本及秦恩复二刊本均如此。文渊阁四库全书本“尚”作“望”
,秦恩复二刊本皆在“尚”字下按曰:“一本作‘望’”。
《太平御览》引《忤合》篇为:“伊尹五就桀,五就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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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新编鬼谷子全书
然后合于汤。吕尚三入殷朝,三就文王,然后合于文王。“
《太平御览》在“殷”下多一“朝”字。如从对文角度看,当有此“朝”字。这里从《太平御览》。正统道藏本与《太平御览》在二贤人去就的顺序上恰为相反,一者先说就汤,一者先说就桀;一者先说就殷朝,一者先说就文王。这里从正统道藏本。
此知天命之钳,故归之不疑也A B《太平御览》引为:“此天知之至,归之不疑。”与今存本差别较大,恐引文有夺误,这里仍从正统道藏本。
不劳心苦思,不能原事A C正统道藏本无前一“不”字。秦氏乾隆刊本在第一个“不”字之下注曰:“据别本增”。可知秦氏乾隆刊本所据本夺“不”字。秦氏嘉庆刊本此处为“非”字,此从秦氏乾隆本。
揣篇①第七
揣情者,必以其甚喜之时,往而极其欲也,其有欲也,不能隐其情②;必以其甚惧之时,往而极其恶也,其有恶也,不能隐其情,情欲必知其变③。感动而不知其变者,乃且错其人,勿与语而更问所亲,知其所安。
夫情变于内者,形见于外,故常必以其见者而知其隐者。此所谓测深揣情④。
故计国事者,则当审权量;说人主,则当审揣情,避所短,从所长。谋虑情欲必出于此⑤。乃可贵,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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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贱,乃可重,乃可轻,乃可利,乃可害,乃可成,乃可败,其数一也。故虽有先王之道、圣智之谋,非揣情、隐匿,无所索之⑥。
此谋之本也,而说之法也⑦。
常有事于人,人莫能先。先事而至,此最难为⑧。故曰“揣情最难守司”。
言必时其谋虑,故观蜎飞蠕动,无不有利害,可以生事变。生事者,几之势也⑨。此揣情饰言成文章,而后论之AB。
校注M N①揣篇《太平御览》作“揣情篇”
,秦恩复嘉庆刊本按曰:《太平御览》引作“揣情篇”。这里从正统道藏本。
②其有欲也,不能隐其情李善注《文选》引《鬼谷子》文为:“藏形其有欲也。”秦恩复二刊本中皆按曰:“二句《《文选》注》‘其’上有‘藏形’二字,似误。”其说近理,故仍从正统道藏本。
③情欲必知其变正统道藏本、文渊阁四库全书本“知”字均作“失”字,秦恩复嘉庆刊本为“情欲必出其变”
,秦恩复按曰:“‘出’道藏本作‘失’。”俞樾按曰:“‘失’字无义,疑当作‘知’,‘知’字缺坏,仅存右旁‘矢’字,因误为‘失’矣。下文曰‘感动而不知其变者,即承此文而言。陶氏作注时已误作失,乃曲为之说曰:’情欲因喜惧而失‘,于文义殊未安也。”俞说似可通,故从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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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新编鬼谷子全书
④此所谓测深揣情正统道藏本、文渊阁四库全书本及秦氏乾隆刊本,均为“测深揣情”
,李善注《文选》亦如此,唯秦恩复嘉庆本为“此所以谓测深探情”。秦恩复二刊本皆注按曰:“一本无‘以’字”
,又按曰:“‘探情’,正统道藏本作‘揣情’,据注则‘探’字似误。”此从正统道藏本。
⑤说人主,则当审揣情;避所短,从所长。谋虑情欲必出于此所见诸本皆为“说人主,则当审揣情,谋虑情欲必出于此。”秦氏二刊本句后均有按曰:“《太平御览》引云:‘说王公君长,则审情以说,避所短,从所长。
‘“乾隆刊本又有”今按藏本无此文。“
疑传世诸本有脱误,今据《太平御览》补出“避所短,从所长”六字。
⑥无所索之诸本如此,唯秦氏嘉庆本,“所”字作“可”
,似误,这里从正统道藏本。
⑦此谋之本也,而说之法也正统道藏本、文渊阁四库全书本及秦氏二刊本,“之”字下有“大”字。俞樾按:“‘大’字,衍文也,谋之本,说之法,相对为文,不当有大字,本与大上半相似,每易致误。”
其说近理,故从之。
⑧常有事于人,人莫能先,先事而至,此最难为正统道藏本、秦恩复乾隆刊本为:“人莫先事而至”
,其句中无“能先”二字,秦恩复嘉庆刊本有“能先”二字,但后句为:“先事而生”
,又有“生”字与道藏“至”字之别。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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樾按曰:“‘人莫’下夺‘能先’二字,据注云‘故有事于人,人莫能先也,又能穷几尽变,故先事而至。
‘是其所据本未夺。“
但俞樾引文为有“此最为难”
,与道藏本、秦氏本的“难为”
相悖,或是引误。这里参照各家之说择善而从之。
⑨可以生事变,生事者,几之势也正统道藏本“变”为“美”
,俞樾按曰:“‘美’当作‘变’,言蜎飞蠕动之虫,无不有利害可以生事变也。
‘变’、‘美’形近而误,《决篇》:‘危而美名者’。秦氏校本曰:‘美’,一本作“变‘。即其例矣。注曰:’可以成生事之美‘,是其所据本已误。”此处从俞说。
而后论之A B秦氏嘉庆刊本“之”字后有一“也”字,当为衍文,此从正统道藏本。
摩篇①第八
摩者,揣之术也②。内符者,揣之主也。用之有道,其道必隐。微摩之以其所欲③,测而探之,内符必应。其应也,必有为之。故微而去之,是谓塞窌、匿端、隐貌、逃情,而人不知。故能成其事而无患。
摩之在此,符之在彼。从而应之,事无不可。
古之善摩者,如操钩而临深渊,饵而投之,必得鱼焉④。故曰:“主事日成而人不知,主兵日胜而人不畏也。”圣人谋之于阴,故曰“神”
;成之于阳,故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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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新编鬼谷子全书
“明”。所谓“主事日成”者,积德也,而民安之,不知其所以利;积善也,而民道之,不知其所以然⑤;而天下比之神明也。
“主兵日胜”者,常战于不争、不费,而民不知所以服,不知所以畏,而天下比之神明也。
其摩者⑥,有以平,有以正,有以喜,有以怒,有以名,有以行,有以廉,有以信,有以利,有以卑。
平者,静也;正者,直也⑦;喜者,悦也;怒者,动也;名者,发也;行者,成也;廉者,洁也;信者,明也⑧;利者,求也;卑者,谄也。
故圣人所独用者⑨,众人皆有之,然无成功者,其用之非也。
故谋莫难于周密,说莫难于悉听,事莫难于必成AB,此三者,唯圣人然后能任AC。
故谋必欲周密,必择其所与通者说也。故曰:“或结而无隙也。”夫事成必合于数,故曰:“道数与时相偶者也。”说者听必合于情AD,故曰:“情合者必听AE”。故物归类,抱薪趋火,燥者先燃;平地注水,湿者先濡。此物类相应AF,于势譬犹是也。此言内符之应外摩也如是,故曰:“摩之以其类,焉有不相应者?”乃摩之以其欲,焉有不听者。故曰“独行之道”。夫几者不晚,成而不抱,久而化成AG。
校注M N①摩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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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谷子》新校16
《太平御览》作“摩意篇”
,秦恩复嘉庆刊本按曰:“《太平御览》引作‘摩意篇’”。这里从正统道藏本。
②摩者,揣之术也正统道藏本、文渊阁四库全书本、秦氏乾隆刊本作:“摩之符也。”
《太平御览》引为:“摩者揣之也”。秦氏嘉庆刊本为“摩者揣之术也”。俞樾按曰:“此本作‘摩者,揣之术也’,传写夺‘者’、‘揣’二字,又涉下句‘内符’而误为‘符’耳。注曰:‘谓揣知其情,然后以其所欲摩之,故摩为揣之术’。是其所据本正作‘摩者,揣之术也’。当据以订正。
《太平御览》引此文云:‘摩者,揣之也’,则又夺‘术’字。“
此从秦、俞之说。
③微摩之以其所欲正统道藏本如此,文渊阁四库全书本为“微揣之以其所欲”。疑“揣”乃“摩”之误。秦氏嘉庆刊本按曰:“别本‘微’字接前‘隐’字为句”。不知所指何本。正统道藏本也如秦氏二刊本断句,且有注文为佐证。故此从正统道藏本。
④饵而投之,必得鱼焉《太平御览》作:“必得鱼矣”
;正统道藏本及秦氏本均为“焉”。或《太平御览》率意。此从正统道藏本。
⑤积善也,而民道之,不知其所以然秦恩复嘉庆刊本按曰:“‘也’字,钱本作‘智’”。这里仍从正统道藏本。
⑥其摩者文渊阁四库全书本无“其”字,秦恩复二刊本均在“其”字下按曰:“别本无‘其’字”
,不知指何本。正统道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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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新编鬼谷子全书
本有“其”字,从之。
⑦正者,直也秦恩复嘉庆刊本为“正者,宜也”。并按曰:“道藏本作‘直’。”疑秦氏本有误,此处从正统道藏本。
⑧信者,明也秦氏刊本为“信者,期也”
,并按曰:“道藏本作‘明’。”
“期”
、“明”形近,恐秦氏有误。此从正统道藏本。
⑨故圣人所独用者正统道藏本夺“人”字,这里依秦氏本补;秦氏嘉庆刊本“所”后有“以”字,别本无此字,当为衍文。
说莫难于悉听,事莫难于必成A B《太平御览》为:“说莫难于悉行,事莫难于必成”。秦恩复嘉庆刊本按曰:“《太平御览》引‘悉听’作‘悉行’。又引注云:‘摩不失其情,故能建功’。”正统道藏本及秦氏本均为“悉听”
,陶注亦从其解。故从正统道藏本。
此三者,唯圣人然后能任A C秦恩复乾隆刊本为:“此三者,摩然后能之。”并在“摩”字下注曰:“据别本增”。看来还有一本如此,不知为何本。秦恩复嘉庆刊本按曰:“道藏本无‘任’字”
,正统道藏本为:“此三者,然后能之”。文句难通,似有遗缺。这里从秦氏嘉庆刊本。
说者听必合于情A D正统道藏本及文渊阁四库全书本、秦氏本皆于“听”字前有“者”
,俞樾按曰:“者,衍字。上云‘夫事成必合于数’,与此句正相对成文。”此从俞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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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合者必听A E正统道藏本、文渊阁四库全书本及秦氏嘉庆本均无“必”字。秦氏乾隆刊本有“必”字,并注曰:“别本”有‘必’字。“不知据何本。这里从之。
此物类相应A F《意林》引为“此类相应也”。秦恩复乾隆刊本在“先濡”下注曰:“四句《北堂书抄》引,又《意林》引,此四句下有‘此类相应也’五字,与藏本异”。秦恩复嘉庆刊本注中提及。从内容看《意林》缺‘物’字而多‘之’字。此从正统道藏本。
夫几者不晚,成而不抱,久而化成A G秦恩复嘉庆刊本为:“成而不拘”。俞樾按曰:“‘抱’当为‘保’,《释名》释《姿容》曰:‘抱,保也,相亲保也。
‘是’抱‘与’保‘义通。《诗?楚茨篇》:’神保是飨“
,笺云:‘保,居也’。
《思齐篇》‘无射亦保’,笺云:‘保,犹居也’。
然则‘成而不保’,犹云‘成而不居’。注云:‘功成不拘,何抱之有’。
‘不拘’即‘不居’之误。“俞先生考据颇繁,究其义即:”拘“
,“居”也;“抱”
,亦“居”也。故“拘”与“抱”为误写,疑“拘”是“抱”的残字。此从正统道藏本。
权篇①第九
古之善用天下者,必量天下之权,而揣诸侯之情。量权不审,不知强弱轻重之称;揣情不审,不知隐匿变化之动静。何谓量权?
曰:度于大小,谋于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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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新编鬼谷子全书
寡。称货财有无之数②,料人民多少、饶乏,有余不足几何?
辨地形之险易孰利、孰害?
谋虑孰长、孰短?
君臣之亲疏③,孰贤、孰不肖?与宾客之知睿④孰少、孰多⑤?
观天时之祸福孰吉、孰凶?
诸侯之亲孰用、孰不用⑥?百姓之心去就变化,孰安、孰危?孰好、孰憎?反侧孰便、孰知⑦?如此者⑧,是谓量权⑨。
校注M N①权篇《太平御览》作“量权篇”。
即为量权,就应文题相应,而正统道藏本与秦氏刊本及文渊阁四库全书本等皆文不对题。
这里将《揣篇》的前部分内容移入权篇,尽管内容有言尤未尽之憾,但文题吻合,严丝合缝,似原本如此。陶弘景对这一段文字没有分句注释,正统道藏本又将一部分原文误抄为陶注体例。这些都说明这段文字夺误之多。陶弘景在这一大段文字之后,作了简注,其注曰:“天下之情,必见于权也,善修量权,其情可得而知之,知其情而用之者,何适而不可哉!”其实前段文字根本没提到“情”
,而是重讲量权,这里硬把“情”与“权”扯到一起,似出于本章为揣情之故。从此处可以推测,在陶弘景注《鬼谷子》时,此处正是错乱之文,陶氏只好勉为其注。这里从其内容,斗胆裁夺,不敢定论,暂且草拟新篇,以供研究者参考。
正统道藏本中《权篇》的原文列为“转丸”篇。
(见《转丸》篇校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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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谷子》新校56
②古之善用天下者……称货财有无之数秦氏嘉庆刊本如此。正统道藏本为“称货财之有无”
,文渊阁四库全书本无“之”字。秦氏乾隆刊本有“之”
,并在“之”字下按曰:“一本无‘之’字”。秦氏嘉庆刊本按曰:“道藏本作‘财货之有无’。”正统道藏本在“少饶之上”无“料人民多”四字,此据秦氏本补足。自“古之善用天下者”
至“称货财之有无”
,正统道藏本为小号字,似被误抄为陶弘景注文。这里从秦恩复嘉庆刊本。
③君臣之亲疏秦恩复乾隆刊本在“臣”字下注曰:“别本无‘臣’字”。
可知秦氏参考本中有夺“臣”字者。今考正统道藏等本均有“臣”字,故从之。
④宾客之知睿正统道藏本作:“宾客之知睿”。秦恩复乾隆刊本亦为“宾客之知睿”
,并注曰:“别本无‘知’字”。可见其所参考本有夺“知”字者。
秦恩复嘉庆刊本改为:“宾客之知慧”
,并按曰:“道藏本作‘知睿’。”这里从正统道藏本。
⑤孰少、孰多正统道藏本及秦氏二刊本皆如此。
秦恩复乾隆刊本注曰:“别本作‘孰多,孰少’。”不知指何本。今从正统道藏本。
⑥诸侯之亲孰用,孰不用秦恩复乾隆刊本在“亲”字下按曰:“一本有‘疏’字,别本有‘信’字。”秦恩复刊本为“诸侯之交”
,秦恩复嘉庆刊本按曰:“道藏本作‘亲’,一本作‘亲疏’。”秦氏所言“另一本”不知何据。这里从正统道藏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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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新编鬼谷子全书
⑦反侧孰便、孰知正统道藏本、秦恩复乾隆刊本皆如此。秦恩复嘉庆刊本为“反侧孰辩,孰知。”秦恩复嘉庆刊本按曰:“道藏本‘辩’作‘便’。”这里择善而从之。
⑧如此者正统道藏本为“如此者”
,秦氏二刊本亦同。秦氏乾隆本注曰:“一本无‘如’字。”可知其参考本中有夺“如”字者。
这里从正统道藏本。
⑨是谓量权正统道藏本为:“是谓权量”
,俞樾按曰:“‘权量’,当作‘量权’。上文云‘古之善用天下者,必量天下之权,而揣诸侯之情。
‘是’量‘、’权‘二字不平列,不当倒其文为’权量‘也。下文云:’故计国事,则当审权量;说人主,则当审揣情。
‘’权量‘亦当作’量权‘,方与篇首相应。“俞说近理。
秦恩复嘉庆刊本即作“量权”。此从之。
谋篇①第十
为人凡谋有道②,必得其所因,以求其情。审得其情,乃立三仪。三仪者曰上、曰中、曰下,参以立焉③,以生奇。奇不知其所拥④,始于古之所从。故郑人之取玉也,必载司南之车⑤,为其不惑也。夫度材、量能、揣情者,亦事之司南也⑥。
故同情而相亲者,其俱成者也。同欲而相疏者,其偏成者也⑦;同恶而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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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谷子》新校76
亲者,其俱害者也;同恶而相疏者,其偏害者也⑧。
故相益则亲,相损则疏,其数行也;此所以察同异之分,其类一也⑨。
故墙坏于其隙,木毁于其节AB,斯盖其分也。故变生事AC,事生谋、谋生计、计生议、议生说、说生进、进生退、退生制,因以制于事。
故百事一道,而百度一数也。
夫仁人轻货,不可诱以利,可使出费;勇士轻难,不可惧以患,可使据危;智者达于数、明于理,不可欺以诚AD,可示以道理,可使立功;是三才也。故愚者易蔽也,不肖者易惧也,贪者易诱也,是因事而裁之AE。故为强者,积于弱也;为直者,积于曲也;有余者,积于不足也AF。此其道术行也。
故外亲而内疏者说内,内亲而外疏者说外。
故因其疑以变之,因其见以然之,因其说以要之,因其势以成之,因其恶以权之,因其患以斥之。摩而恐之,高而动之,微而证之AG,符而应之,拥而塞之AH,乱而惑之,是谓计谋。计谋之用,公不如私,私不如结;结而无隙者也。
正不如奇,奇流而不止者也。
故说人主者,必与之言奇;说人臣者,必与之言私。
其身内、其言外者疏;其身外、其言深者危。无以人之所不欲,而强之于人AI;无以人之所不知,而教之于人。人之有好也,学而顺之;人之有恶也,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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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讳之,故阴道而阳取之也AJ。故去之者从之,从之者乘之AK。貌者不美,又不恶,故至情托焉。可知者,可用也;不可知者,谋者所不用也,故曰:“事贵制人,而不贵见制于人。”制人者握权也LB,见制于人者制命也。故圣人之道阴,愚人之道阳。智者事易,而不智者事难。
以此观之,亡不可以为存,而危不可以为安LC,然而无为而贵智矣;智用于众人之所不能知,用于众人之所不能见LD。既用见可,择事而为之,所以自为也;见不可,择事而为之,所以为人也LE。故先王之道阴,言有之曰:“天地之化,在高与深;圣人制道,在隐与匿LF。非独忠、信、仁、义也,中正而已矣。”道理达于此义者,则可与语LG。由能得此,则可与穀远近之义LH。
校注M N①谋篇《太平御览》为“谋虑篇”。秦恩复二刊本皆按曰:“《太平御览》引作‘谋虑篇’。”这里仍从正统道藏本。
②为人凡谋有道正统道藏本、文渊阁四库全书本、秦恩复乾隆刊本均如此,秦氏注曰:“别本无‘为人’二字。”可见其参考本中有夺“为人”二字者。秦恩复嘉庆刊本无“为人”二字,并按曰:“道藏本‘凡谋’之上有‘为人’二字。”此处从正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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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本。
③乃立三仪,三仪者曰上、曰中、曰下,参以立焉《太平御览》为:“乃立三仪,曰上、中、下,曰参以立焉。”
秦恩复二刊本皆注按曰:“《太平御览》引《谋虑篇》云:‘乃立三仪,曰上、曰中、曰下,参以立焉。注云:’三仪有上、有下、有中‘。”这里从正统道藏本。
④奇不知其所拥秦恩复二刊本在“奇”字下均按曰:“一本作‘计’。”不知指何本。
“拥”字,秦氏嘉庆刊本为“壅”
,正统道藏本、文渊阁四库全书本及秦氏乾隆本均为“拥”。此从正统道藏本。
⑤故郑人之取玉也,必载司南之车李善注《文选》引《鬼谷子》:“郑人取玉,必载司南之车。”秦氏乾隆刊本注云:“《艺文类聚》、《文选注》、《太平御览》并引。又‘载’字上《艺文类聚》有‘必’字。”秦恩复嘉庆本按曰:“‘载’字上《艺文类聚》有‘必’字,《宋书?礼志》同。”此据以补之。
⑥亦事之司南之车正统道藏本及秦氏二刊本均如此,文渊阁四库全书本“司”字作“思”
,似因同音而误。此从正统道藏本。
⑦故同情而相亲者,其俱成者也;同欲而相疏者,其偏成者也正统道藏本、秦氏乾隆本“相亲者”上有“俱”字,“同欲而相疏者”之下为“其偏害者也”。文渊阁四库全书本、秦氏嘉庆刊本“相亲者”之上无“俱”字。正统道藏本、秦氏二刊本均为“偏害”
,唯文渊阁四库全书本为“偏成”。俞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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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曰:“‘偏害’当作‘偏成’,下文云:‘同恶而相亲者,其俱害者也;同恶而相疏者,偏害者也。
‘彼上言’俱害‘,故下言’偏害‘;然则此上言’俱成‘,下宜言’偏成‘矣。今作’偏害‘即涉下文而误。“这里从俞之说,从文渊阁四库全书本。
⑧同恶而相疏者,其偏害者也正统道藏本及秦恩复二刊本在“偏害”
之上均无“其”
字,秦氏本并在“偏害”上注按曰:“别本有‘其’字。”今考文渊阁四库全书本有“其”字,此从文渊阁四库全书本。
⑨此所以察同异之分,其类一也正统道藏本为“此所以察同异之分类一也”。
秦氏乾隆刊本与正统道藏本同,并在“类”字上注曰“一本有‘其’字,”
不知所据何本。
今考文渊阁四库全书本有“其”字,从之。
秦氏嘉庆刊本中无“其类一”三字,并按曰:“道藏本正文‘异同之分’下有‘其类一也’四字。”可见秦氏所据本无“其类一也”四字。又秦氏嘉庆刊本中为“察异同之分”
,其中的“异同”恐是“同异”之误。这里从正统道藏本。
墙坏于其隙,木毁于其节A B《意林》为“墙坏于有隙,木毁于有节。”正统道藏本“隙”上无“其”字。秦氏二刊本为“墙坏于其隙,木毁于其节”
,并在“其”和“隙”之间注曰:“‘其’字据别本增”
,又在“节”下注:“《意林》引二‘其’字并作‘有’”。从文意及注文来看,此字当为“其”
,而不该为“有”
;“隙”前亦当有“其”字,以相对成文。文渊阁四库全书本为“木坏于其节”
,今从秦氏二刊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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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生事A C正统道藏本、文渊阁四库全书本及秦氏乾隆本皆为“变生于事”。
秦氏嘉庆本无“于”字。
《太平御览》引无“于”字。
疑“于”字为衍文,“变生事”与下文的“事生谋、谋生计、计生议、议生说、说生进、进生退”当为并列并顶针。故依《太平御览》删“于”字,从秦氏嘉庆本。
不可欺以诚A D各本均如此,唯文渊氏嘉庆本为:“不可欺以不诚”。似衍“不”字。这里从正统道藏本。
因事而裁之A E各本均如此,唯文渊阁四库全书本,“因事”下无“而”
字。似夺,此依正统道藏本。
故为强者,积于弱也;为直者,积于曲也;有余者,积A F于不足也正统道藏本、文渊阁四库全书本、秦氏乾隆刊本均无“为直者,积于曲也”句。秦氏嘉庆本有此句。俞樾按曰:“‘积于弱也’下本有‘为直者,积于曲也’一句。注曰:‘柔弱胜于刚强,故积弱可以为强大;直若曲,故积曲可以为直,少则得众,故积不足可以为有余。是陶氏作注时,此句未夺,可据补。”俞说甚是,此从俞说,从秦氏嘉庆本。
微而证之A G正统道藏本、文渊阁四库全书本、秦氏乾隆本为“微而正之”
,俞樾按曰:“‘正’本作‘证’,故注曰:‘虽恐动之尚不知变者,则微有所引,据以证之。是陶氏所据本作’证‘,不作’正‘也,俗书每以’证‘字代’證‘字,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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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證’误为‘正’。“秦恩复嘉庆刊本为”微而證之“。此处从秦本,从俞说。并将證简化为证。
拥而塞之A H正统道藏本、文渊阁四库全书本、秦氏二刊本均为“拥”。秦恩复嘉庆本按曰:“‘拥’疑作‘壅’,注同。”道藏本及秦氏本皆为“拥”。因“拥”字尚可解通,并与‘壅’义有别,故不敢擅改,仍从正统道藏本。
无以人之所不欲,而强之于人A I正统道藏本为“无以人之近所不欲,而强之于人。”秦恩复乾隆刊本亦如此,并注曰:“别本作‘无以身之所不欲”
,可见别本中有以“身”代“人”
,并无“所”字。俞樾按:“‘近’字衍文,盖即‘所’字之误而衍者,两字并从‘斤’,故致误也。注云‘谓其事虽近,彼所不欲’。则其所据本已衍矣。”其说甚是。文渊阁四库全书本、秦氏嘉庆本均无“近”
字,此从俞说,从文渊阁四库全书本。
阴道而阳取之也A J诸本皆有“也”字,唯秦氏嘉庆刊本无“也”字,似秦氏嘉庆本夺误,今从正统道藏本。
故去之者从之,从之者乘之A K正统道藏本、文渊阁四库全书本及秦氏乾隆本二“从”
字皆为“纵”
,注文亦同。上文有“学而顺之”
,如其义相承,则此处当为“从”
,下文又有“必先听从”
,道藏本为“听纵”
,则难通。秦氏嘉庆刊本为“从”字,似更合文义。故从之。
制人者握权也,见制于人者制命也L B秦恩复嘉庆刊本按曰:“‘也’字钱本无。”今考他本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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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也”字,此处从正统道藏本。
“制命”文渊阁四库全书本为“失命”
,似因残而误,这里从正统道藏本。
亡不可以为存,而危不可以为安L C各本皆如此,秦氏乾隆刊本注曰:“‘为存’、‘为安’二‘为’字一本皆作‘反’”。可见还有异本,“为”与“反”草书相近,恐传误,这里仍从正统道藏本。
智用于众人之所不能知,用于众人之所不能见L D正统道藏本、秦氏本“用于众人之所不能见”前有“而能”二字。俞樾按曰:“‘而能’二字衍文也。
‘用于众人之所不能知,用于众人之所不能见’,皆蒙‘智’字为文,非以‘智’、‘能’并列也。注曰:‘众人所不能知,众人所不能见,智独能用之,所以贵于智矣。
‘其义甚明,不当有’而能‘二字。“俞说合理,故从之。文渊阁四库全书本为”智贵“
,似因形而误,这里从正统道藏本。
既用见可,择事而为之,所以自为也;见不可,择事L E而为之,所以为人也正统道藏本、文渊阁四库全书本及秦氏本在“见可”后均有“否”字。俞樾按曰:“此以‘见可’,‘见不可’相对为文,不当云‘见可否’也。
‘否’,衍字。注云:‘所见可否择事为之,将此自为;所见不可,择事而为之,将此为人。亦犹伯乐教所亲相驽骀,教所憎相千里马也。
‘否’亦衍字。“
俞说近理,故从之。
圣人之道,在隐与匿L F正统道藏本、文渊阁四库全书本及秦氏本“道”前均有“制”字。秦恩复嘉庆刊本按曰:“‘制’字疑衍”。上文“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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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之化“与此”圣人之道“相对为文。
“制”
、“之”音近,或因此而衍。故订正。
道理达于此义者,则可与语L G正统道藏本为:“道理达于此义之”
,而文渊阁四库全书本、秦氏乾隆刊本为:“道理达于此义者,则可与言。”秦氏在“者”字下注曰:“原本作‘之’,据别本改正”。可知还有一本为“道理达于此义者”。秦恩复嘉庆刊本为“道理达于此之义”。语句均难通。秦氏嘉庆刊本按曰:“别本作‘此义者’。”此说相对近理。后半句,正统道藏本、文渊阁四库全书本及秦氏乾隆本,均为“则可与言”
,秦氏嘉庆刊本为“则可与语”
,注文有:“则可与语至而言极也。”从文意看当为“则可与语”。故从秦氏嘉庆刊本。
则可以橑远近之义L H所见诸本均为“远近之义”
,唯秦氏嘉庆本为“远近之诱”
,似因下文而误,故从正统道藏本。
决篇第十一
为人凡决物①,必托于疑者,善其用福,恶其有患,善至于诱也,终无惑②。偏有利焉,去其利则不受也,奇之所托。若有利于善者,隐托于恶,则不受矣,致疏远。故其有使失利、有使离害者③,此事之失。
圣人所以能成其事者有五:有以阳德之者,有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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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贼之者,有以信诚之者④,有以蔽匿之者,有以平素之者。
阳励于一言,阴励于二言,平素枢机以用四者,微而施之。于是,度以往事⑤,验之来事,参之平素,可则决之;公王大人之事也⑥,危而美名者⑦,可则决之;不用费力而易成者,可则决之;用力犯勤苦,然而不得已而为之者,可则决之⑧;去患者,可则决之;从福音,可则决之。故夫决情定疑万事之机⑨,以正治乱、决成败,难为者AB。故先王乃用蓍龟者,以自决也。
校注M N①为人凡决物所见诸本皆如此,唯秦氏嘉庆本无“为人”二字。似夺误,这里从正统道藏本。
②善至于诱也,终无惑文渊阁四库全书本及秦氏嘉庆刊本为“善至于诱也”
,而正统道藏本及秦氏乾隆本为“害至于诱也”。
“害”
、“善”形似故误传。从文意看,“善至于诱”更通。从形看,“善”字笔划多,“害”更可能是“善”的残字。故从文渊阁四库全书本。
③故其有使失利,有使离害者文渊阁四库全书本如此。秦氏嘉庆本“失利”后有“者”字,似因后文而衍。正统道藏本及秦氏乾隆本在“有使离害”前有“其”字,似因前而衍。秦氏乾隆刊本在“其”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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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注曰:“一本无‘其’字。”这里从文渊阁四库全书本。
④有以信诚之者正统道藏本秦氏二刊本均如此,唯文渊阁四库全书本“信”作“言”
,似因形而误。
⑤度以往事所见诸本皆如此。唯秦氏嘉庆本“以”字作“之”
,似因下文而误,今从正统道藏本。
⑥公王大人之事也秦恩复嘉庆刊本及文渊阁四库全书本为:“王公大人之事也”。俞樾按曰:“此七字衍文也,陶注亦不及,是其本无此七字。”俞说仅以注为据,或许注文有缺,故不可轻断。此仍从正统道藏本。
⑦危而美名者正统道藏本、文渊阁四库全书本及秦氏嘉庆本均如此,秦氏乾隆刊本亦如此,但在“美”下曰:“一本作‘变’”。
“变”与“美”形似,恐为传误,这里仍从正统道藏本。
⑧用力犯勤苦,然而不得已而为之者,可则决之文渊阁四库全书本如此。秦氏嘉庆本无“而”字,正统道藏本为“则可来之”。秦恩复乾隆刊本在“可则决之”的注文(“所谓知之所无,奈何安之若命,故为之决”)之后注曰:“一本引作正文。”可见另一本的正文多“所谓知之所无,奈何安之若命,故为之决”十六字。从前后文看,这段文字显然属注文,不可能是正文,疑是秦氏所参考本有传误。故从文渊阁四库全书本。
⑨故夫决情定疑,万事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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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统道藏本为“万事之机”
,秦氏乾隆刊本亦同,但下注曰:“一本作‘基’”。文渊阁四库全书本为“几”
,“几”
、“机”古通用。秦氏嘉庆刊本为“万事之基”
,并按曰:“基,道藏本作‘机’。”考陶注有“枢机”二字,故这里仍从正统道藏本。
以正治乱、决成败,难为者A B正统道藏本、文渊阁四库全书本及秦氏乾隆本均为“以正乱治”
,秦氏嘉庆刊本为“以正治乱”
,这里从秦氏嘉庆本。
符言①第十二
安、徐、正、静②,其柔节先定③。
善予与而不争④,虚心平意,以待倾⑤。右主位⑥。
目贵明,耳贵聪,心贵智⑦。
以天下之目视者,则无不见;以天下之耳听者,则无不闻;以天下之心虑者,则无不知⑧。辐辏并进⑨,则明不可塞。右主明。
听之术曰:“勿望而许之,勿望而拒之AB。”许之则防守,拒之则闭塞。
高山仰之可极,深渊度之可测。
神明之位术,正静其莫之极欤AC!右主听。
用赏贵信,用刑贵必。
刑赏信必,验于耳目之所见闻。其所不见闻者,莫不暗化矣AD。诚畅于天下神明,而况奸者干君?右主赏。
一曰天之,二曰地之,三曰人之。四方、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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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右、前后,荧惑之处安在?右主问。
心为九窍之治,君为五官之长。为善者君与之赏,为非者君与之罚。君因其所以来,因而与之,则不劳。
圣人用之,故能掌之。
A E 因之循理,固能久长AF。
右主因。
人主不可不周;人主不周,则群臣生乱。
寂乎其无常也AG,内外不通,安知所开AH?
开闭不善,不见原也。右主周。
一曰长目,二曰飞耳,三曰树明。千里之外,隐微之中,是谓“洞”。
天下奸,莫不暗变更AI。
右主参AJ。
循名而为,按实而定;名实相生,反相为情。名实当则治,不当则乱。名生于实,实生于德,德生于理,理生于智,智生于当AK。右主名LB。
校注M N①符言《符言》篇与《管子?九守》内容基本相同。有些内容与马王堆出土的帛书相吻合,并比《九守》更接近帛书,似比《九守》更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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