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用志不分,乃凝于神”
(《达生》)
,即心无旁鹜。
《转圆篇》主张“以不测之智而通心术。而神道混沌为一,以变论万义类。……故兴造化者为始,动作无不包大道,以观神明之域。”
“神道”
之道指规律或事理。
“混沌”
出于《庄子?应帝王》“中央之帝为混沌”
,鬼谷子改造“浑沌”
成动词。
《损兑篇》非合并《易》经损、兑两卦要旨,因为此兑,不通“悦”
而指变换。
结语“善损兑者,譬如决水于千仞之堤,转圆石
①陈奇猷:《吕氏春秋校释》(学林出版社,1984)
,1157页。
《吕览》多黄老学派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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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9新编鬼谷子全书
于万仞之谿“
,似受裨益于《庄子?秋水》。
①
《持枢篇》简赅:“持枢”
谓“春生、夏长、秋收、冬藏,天之正也,不可干而逆之。
逆之者,虽成必败。
故人君亦有天枢,生养成藏,亦复不别干而逆之。
逆之,虽盛必衰。
此天道、人君之大纲也。“
自然规律神圣不可干犯忤逆,否则自取灭亡,即自作孽。中国哲学以道家最尊重自然规律,感染《管子?八观》“江海虽广,池泽虽博,鱼鳖虽多,罔罟必有正。”
此正指准则、规矩及管理②。
《庄子?德充符》赏与“受命于天,惟舜独也正,幸能正生以正众生”
,正生即正性,“正”
是标准或法则。
《商君书?开塞》“讼而元正,则莫得其性也”
,“正拾准绳”。陶弘景慨叹云:“此《持枢》之术,恨太简促,畅理不尽;或篇简脱烂,本不能全也。”
他未注意“天枢”
即“《庄子?齐物论》”道枢“
或“环中”。
《中经篇》强调“制人者握权,制于人者失命”。将《庄子》“物物而不物于物”
函义推到积极的政治军事。
鬼谷子“观漫澜之命,使有后会”
,陶弘景注称:“性命漫澜而无极,终会于永年”。
“漫澜”
是褒词,似改造《庄子?在宥》“大德不同,而性命烂漫矣”
的贬词“烂漫”。鬼谷子说:“圣人所贵道微妙者,诚以其可以转危为安,救亡使存也。”
老子已倡“尊道贵德”
;“古之善为士(抱道)
者,微妙玄通,深不可识。“
末句即孟子“圣而不可知之之谓神”。孔孟无权,遂郁郁不得志。庄周放弃担任宰
①希腊神话西西浮斯被罚终身推巨石上山。鬼谷子震警于圆石滚下的威力,由于地心吸力,推石上山而非下山才是惩罚。
②赵守正:《管子通解》(北京经济学院出版社,1989)
183页只解作有官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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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代学者论鬼谷子329
相的权柄而效自由乌龟。
《中经》像黄老帛书正视权位的必要性。
瑞士汉学家胜雅律融会中西兵法而撰《智谋》成名,精通三十六计,然而未尝充分运用鬼谷子的智谋呢?我要指出,纵横家和兵家不必放弃儒家所重的仁义。
孙武、吴起齐名,《孙子兵法》亦谈仁义①,以智信仁勇严为五德。子夏门徒吴起以道义礼仁为四德②。孙武的孙儿孙膑说:“权衡,所以篡(选拔)
贤取良也“
③,齐景公大夫司马穰苴《司马法?仁本第一》,更重仁义道:“古者,以仁为本,以义治之之为正。
正不获意(符合理想)
则权(奇变)“。
《严为第四》又说:“凡民,以仁救,以义战,以智决,以勇间,以信事,以利劝,以功胜。故心中仁,行中义,堪物智也,堪大勇也,堪久信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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