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yán 淵yuān 死sǐ 。 子zi 曰yuē ： 「 噫yī ！ 天tiān 喪sàng 予yǔ ！ 天tiān 喪sàng 予yǔ ！ 」 喪sàng， 去qù 聲shēng 。 噫yī ， 傷shāng 痛tòng 聲shēng 。 悼dào 道dào 無wú 傳chuán ， 若ruò 天tiān 喪sàng 己jǐ 也yě 。

顏yán 淵yuān 死sǐ ， 子zi 哭kū 之zhī 慟tòng 。 從cóng 者zhě 曰yuē ： 「 子zi 慟tòng 矣yǐ 。 」 從cóng， 去qù 聲shēng 。 慟tòng ， 哀āi 過guò 也yě 。 曰yuē ： 「 有yǒu 慟tòng 乎hū ？ 哀āi傷shāng 之zhī 至zhì ， 不bù 自zì 知zhī 也yě 。 非fēi 夫fū 人rén 之zhī 為wèi 慟tòng 而ér 誰shuí 為wèi ！ 」 夫fū， 音yīn 扶fú 。 為wèi ， 去qù 聲shēng 。 夫fū 人rén ， 謂wèi 顏yán 淵yuān 。 言yán 其qí 死sǐ 可kě 惜xī ， 哭kū 之zhī宜yí 慟tòng ， 非fēi 他tā 人rén 之zhī 比bǐ 也yě 。 胡hú 氏shì 曰yuē ： 「 痛tòng 惜xī 之zhī 至zhì ， 施shī 當dāng 其qí 可kě， 皆jiē 情qíng 性xìng 之zhī 正zhèng 也yě 。 」

顏yán 淵yuān 死sǐ ， 門mén 人rén 欲yù 厚hòu 葬zàng 之zhī ， 子zi 曰yuē ： 「 不bù 可kě 。 」 喪sàng具jù 稱chēng 家jiā 之zhī 有yǒu 無wú ， 貧pín 而ér 厚hòu 葬zàng ， 不bù 循xún 理lǐ 也yě 。 故gù 夫fū 子zi 止zhǐ 之zhī 。 門mén人rén 厚hòu 葬zàng 之zhī 。 蓋gài 顏yán 路lù 聽tīng 之zhī 。 子zi 曰yuē ：「 回huí 也yě 視shì 予yǔ 猶yóu 父fù 也yě ， 予yǔ 不bù 得dé 視shì 猶yóu 子zi 也yě 。 非fēi 我wǒ 也yě ， 夫fū 二èr 三sān子zi 也yě 。 」 歎tàn 不bù 得dé 如rú 葬zàng 鯉lǐ 之zhī 得dé 宜yí ， 以yǐ 責zé 門mén人rén 也yě 。

季jì 路lù 問wèn 事shì 鬼guǐ 神shén 。 子zi 曰yuē ： 「 未wèi 能néng 事shì 人rén ， 焉yān 能néng 事shì 鬼guǐ ？」 敢gǎn 問wèn 死sǐ 。 曰yuē ： 「 未wèi 知zhī 生shēng ， 焉yān 知zhī 死sǐ ？ 」 焉yān， 於yú 虔qián 反fǎn 。 問wèn 事shì 鬼guǐ 神shén ， 蓋gài 求qiú 所suǒ 以yǐ 奉fèng 祭jì 祀sì 之zhī 意yì 。 而ér 死sǐ 者zhě 人rén之zhī 所suǒ 必bì 有yǒu ， 不bù 可kě 不bù 知zhī ， 皆jiē 切qiè 問wèn 也yě 。 然rán 非fēi 誠chéng 敬jìng 足zú 以yǐ 事shì 人rén ，則zé 必bì 不bù 能néng 事shì 神shén ； 非fēi 原yuán 始shǐ 而ér 知zhī 所suǒ 以yǐ 生shēng ， 則zé 必bì 不bù 能néng 反fǎn 終zhōng 而ér 知zhī所suǒ 以yǐ 死sǐ 。 蓋gài 幽yōu 明míng 始shǐ 終zhōng ， 初chū 無wú 二èr 理lǐ ， 但dàn 學xué 之zhī 有yǒu 序xù ， 不bù 可kě 躐liè等děng ， 故gù 夫fū 子zi 告gào 之zhī 如rú 此cǐ 。 程chéng 子zi 曰yuē ： 「 晝zhòu 夜yè 者zhě ， 死sǐ 生shēng 之zhī 道dào 也yě。 知zhī 生shēng 之zhī 道dào ， 則zé 知zhī 死sǐ 之zhī 道dào ； 盡jǐn 事shì 人rén 之zhī 道dào ， 則zé 盡jǐn 事shì 鬼guǐ 之zhī 道dào。 死sǐ 生shēng 人rén 鬼guǐ ， 一yī 而ér 二èr ， 二èr 而ér 一yī 者zhě 也yě 。 或huò 言yán 夫fū 子zi 不bù 告gào 子zi 路lù， 不bù 知zhī 此cǐ 乃nǎi 所suǒ 以yǐ 深shēn 告gào 之zhī 也yě 。 」

閔mǐn 子zi 侍shì 側cè ， 誾yín 誾yín 如rú 也yě ； 子zi 路lù ， 行xíng 行xíng 如rú 也yě ； 冉rǎn 有yǒu 、子zi 貢gòng ， 侃kǎn 侃kǎn 如rú 也yě 。 子zi 樂lè 。 誾yín 、 侃kǎn ， 音yīn 義yì見jiàn 前qián 篇piān 。 行xíng ， 胡hú 浪làng 反fǎn 。 樂lè ， 音yīn 洛luò 。 行xíng 行xíng ， 剛gāng 強qiáng 之zhī 貌mào 。 子zi樂lè 者zhě ， 樂lè 得dé 英yīng 材cái 而ér 教jiào 育yù 之zhī 。 「 若ruò 由yóu 也yě ， 不bù 得dé 其qí 死sǐ 然rán。 」 尹yǐn 氏shì 曰yuē ： 「 子zi 路lù 剛gāng強qiáng ， 有yǒu 不bù 得dé 其qí 死sǐ 之zhī 理lǐ ， 故gù 因yīn 以yǐ 戒jiè 之zhī 。 其qí 後hòu 子zi 路lù 卒zú 死sǐ 於yú 衛wèi孔kǒng 悝kuī 之zhī 難nán 。 」 洪hóng 氏shì 曰yuē ： 「 漢hàn 書shū 引yǐn 此cǐ 句jù ， 上shàng 有yǒu 曰yuē 字zì 。 」 或huò云yún ： 「 上shàng 文wén 樂lè 字zì ， 即jí 曰yuē 字zì 之zhī 誤wù 。 」

魯lǔ 人rén 為wèi 長zhǎng 府fǔ 。 長zhǎng 府fǔ ， 藏cáng 名míng 。 藏cáng 貨huò財cái 曰yuē 府fǔ 。 為wèi ， 蓋gài 改gǎi 作zuò 之zhī 。 閔mǐn 子zi 騫qiān 曰yuē ： 「 仍réng 舊jiù 貫guàn ， 如rú之zhī 何hé ？ 何hé 必bì 改gǎi 作zuò ？ 」 仍réng ， 因yīn 也yě 。 貫guàn ， 事shì也yě 。 王wáng 氏shì 曰yuē ： 「 改gǎi 作zuò ， 勞láo 民mín 傷shāng 財cái 。 在zài 於yú 得dé 已yǐ ， 則zé 不bù 如rú 仍réng舊jiù 貫guàn 之zhī 善shàn 。 」 子zi 曰yuē ： 「 夫fū 人rén 不bù 言yán ， 言yán 必bì 有yǒu 中zhōng 。 」 夫fū， 音yīn 扶fú 。 中zhōng ， 去qù 聲shēng 。 言yán 不bù 妄wàng 發fā ， 發fā 必bì 當dāng 理lǐ ， 惟wéi 有yǒu 德dé 者zhě 能néng之zhī 。

子zi 曰yuē ： 「 由yóu 之zhī 瑟sè 奚xī 為wèi 於yú 丘qiū 之zhī 門mén ？ 」 程chéng子zi 曰yuē ： 「 言yán 其qí 聲shēng 之zhī 不bù 和hé ， 與yǔ 己jǐ 不bù 同tóng 也yě 。 」 家jiā 語yǔ 云yún ： 「 子zi路lù 鼓gǔ 瑟sè ， 有yǒu 北běi 鄙bǐ 殺shā 伐fá 之zhī 聲shēng 。 」 蓋gài 其qí 氣qì 質zhì 剛gāng 勇yǒng ， 而ér 不bù 足zú 於yú中zhōng 和hé ， 故gù 其qí 發fā 於yú 聲shēng 者zhě 如rú 此cǐ 。 門mén 人rén 不bù 敬jìng 子zi 路lù 。 子zi 曰yuē ：「 由yóu 也yě 升shēng 堂táng 矣yǐ ， 未wèi 入rù 於yú 室shì 也yě 。 」 門mén 人rén 以yǐ夫fū 子zi 之zhī 言yán ， 遂suì 不bù 敬jìng 子zi 路lù ， 故gù 夫fū 子zi 釋shì 之zhī 。 升shēng 堂táng 入rù 室shì ， 喻yù 入rù道dào 之zhī 次cì 第dì 。 言yán 子zi 路lù 之zhī 學xué ， 已yǐ 造zào 乎hū 正zhèng 大dà 高gāo 明míng 之zhī 域yù ， 特tè 未wèi 深shēn入rù 精jīng 微wēi 之zhī 奧ào 耳ěr ， 未wèi 可kě 以yǐ 一yī 事shì 之zhī 失shī 而ér 遽jù 忽hū 之zhī 也yě 。

子zi 貢gòng 問wèn ： 「 師shī 與yǔ 商shāng 也yě 孰shú 賢xián ？ 」 子zi 曰yuē ： 「 師shī 也yě 過guò ，商shāng 也yě 不bù 及jí 。 」 子zi 張zhāng 才cái 高gāo 意yì 廣guǎng ， 而ér 好hǎo 為wèi 苟gǒu難nán ， 故gù 常cháng 過guò 中zhōng 。 子zi 夏xià 篤dǔ 信xìn 謹jǐn 守shǒu ， 而ér 規guī 模mó 狹xiá 隘ài ， 故gù 常cháng 不bù 及jí。 曰yuē ： 「 然rán 則zé 師shī 愈yù 與yǔ ？ 」 與yǔ ， 平píng聲shēng 。 愈yù ， 猶yóu 勝shèng 也yě 。 子zi 曰yuē ：「
過guò 猶yóu 不bù 及jí 。 」 道dào 以yǐ 中zhōng 庸yōng 為wèi 至zhì 。 賢xián 知zhī之zhī 過guò ， 雖suī 若ruò 勝shèng 於yú 愚yú 不bù 肖xiào 之zhī 不bù 及jí ， 然rán 其qí 失shī 中zhōng 則zé 一yī 也yě 。 尹yǐn 氏shì曰yuē ： 「 中zhōng 庸yōng 之zhī 為wèi 德dé 也yě ， 其qí 至zhì 矣yǐ 乎hū ！ 夫fū 過guò 與yǔ 不bù 及jí ， 均jūn 也yě 。差chà 之zhī 毫háo 釐lí ， 繆móu 以yǐ 千qiān 里lǐ 。 故gù 聖shèng 人rén 之zhī 教jiào ， 抑yì 其qí 過guò ， 引yǐn 其qí 不bù 及jí， 歸guī 於yú 中zhōng 道dào 而ér 已yǐ 。 」

季jì 氏shì 富fù 於yú 周zhōu 公gōng ， 而ér 求qiú 也yě 為wèi 之zhī 聚jù 斂liǎn 而ér 附fù 益yì 之zhī 。 為wèi， 去qù 聲shēng 。 周zhōu 公gōng 以yǐ 王wáng 室shì 至zhì 親qīn ， 有yǒu 大dà 功gōng ， 位wèi 冢zhǒng 宰zǎi ， 其qí 富fù 宜yí 矣yǐ。 季jì 氏shì 以yǐ 諸zhū 侯hóu 之zhī 卿qīng ， 而ér 富fù 過guò 之zhī ， 非fēi 攘rǎng 奪duó 其qí 君jūn 、 刻kè 剝bō 其qí 民mín， 何hé 以yǐ 得dé 此cǐ ？ 冉rǎn 有yǒu 為wèi 季jì 氏shì 宰zǎi ， 又yòu 為wèi 之zhī 急jí 賦fù 稅shuì 以yǐ 益yì 其qí 富fù 。 子zi 曰yuē ： 「 非fēi 吾wú 徒tú 也yě 。 小xiǎo 子zi 鳴míng 鼓gǔ 而ér 攻gōng 之zhī ， 可kě 也yě 。 」 非fēi吾wú 徒tú ， 絕jué 之zhī 也yě 。 小xiǎo 子zi 鳴míng 鼓gǔ 而ér 攻gōng 之zhī ， 使shǐ 門mén 人rén 聲shēng 其qí 罪zuì 以yǐ 責zé 之zhī也yě 。 聖shèng 人rén 之zhī 惡è 黨dǎng 惡è 而ér 害hài 民mín 也yě 如rú 此cǐ。 然rán 師shī 嚴yán 而ér 友yǒu 親qīn ， 故gù 己jǐ 絕jué 之zhī ， 而ér 猶yóu 使shǐ 門mén 人rén 正zhèng 之zhī ， 又yòu 見jiàn 其qí愛ài 人rén 之zhī 無wú 已yǐ 也yě 。 范fàn 氏shì 曰yuē ： 「 冉rǎn 有yǒu 以yǐ 政zhèng 事shì 之zhī 才cái ， 施shī 於yú 季jì 氏shì， 故gù 為wèi 不bù 善shàn 至zhì 於yú 如rú 此cǐ 。 由yóu 其qí 心xīn 術shù 不bù 明míng ， 不bù 能néng 反fǎn 求qiú 諸zhū 身shēn ，而ér 以yǐ 仕shì 為wèi 急jí 故gù 也yě 。 」

柴chái 也yě 愚yú ， 柴chái ， 孔kǒng 子zi 弟dì 子zi ， 姓xìng 高gāo ，字zì 子zi 羔gāo 。 愚yú 者zhě ， 知zhī 不bù 足zú 而ér 厚hòu 有yǒu 餘yú 。 家jiā 語yǔ 記jì 其qí 「 足zú 不bù 履lǚ 影yǐng， 啟qǐ 蟄zhé 不bù 殺shā ， 方fāng 長zhǎng 不bù 折zhé 。 執zhí 親qīn 之zhī 喪sàng ， 泣qì 血xuè 三sān 年nián ， 未wèi 嘗cháng 見jiàn齒chǐ 。 避bì 難nán 而ér 行xíng ， 不bù 徑jìng 不bù 竇dòu 」 。 可kě 以yǐ 見jiàn 其qí 為wèi 人rén 矣yǐ 。 參cān也yě 魯lǔ ， 魯lǔ ， 鈍dùn 也yě 。 程chéng 子zi 曰yuē ： 「 參cān 也yě 竟jìng 以yǐ魯lǔ 得dé 之zhī 。 」 又yòu 曰yuē ： 「 曾céng 子zi 之zhī 學xué ， 誠chéng 篤dǔ 而ér 已yǐ 。 聖shèng 門mén 學xué 者zhě ，聰cōng 明míng 才cái 辯biàn ， 不bù 為wèi 不bù 多duō ， 而ér 卒zú 傳chuán 其qí 道dào ， 乃nǎi 質zhì 魯lǔ 之zhī 人rén 爾ěr 。 故gù學xué 以yǐ 誠chéng 實shí 為wèi 貴guì 也yě 。 」 尹yǐn 氏shì 曰yuē ： 「 曾céng 子zi 之zhī 才cái 魯lǔ ， 故gù 其qí 學xué 也yě確què ， 所suǒ 以yǐ 能néng 深shēn 造zào 乎hū 道dào 也yě 。 」 師shī 也yě 辟pì ， 辟pì， 婢bì 亦yì 反fǎn 。 辟pì ， 便biàn 辟pì 也yě 。 謂wèi 習xí 於yú 容róng 止zhǐ ， 少shǎo 誠chéng 實shí 也yě 。 由yóu也yě 喭yàn 。 喭yàn ， 五wǔ 旦dàn 反fǎn 。 喭yàn ， 粗cū 俗sú 也yě 。 傳chuán 稱chēng喭yàn 者zhě ， 謂wèi 俗sú 論lùn 也yě 。 楊yáng 氏shì 曰yuē ： 「 四sì 者zhě 性xìng 之zhī 偏piān ， 語yǔ 之zhī 使shǐ 知zhī 自zì勵lì 也yě 。 」 吳wú 氏shì 曰yuē ： 「 此cǐ 章zhāng 之zhī 首shǒu ， 脫tuō 『 子zi 曰yuē 』 二èr 字zì 。 」 或huò疑yí 下xià 章zhāng 子zi 曰yuē ， 當dāng 在zài 此cǐ 章zhāng 之zhī 首shǒu ， 而ér 通tōng 為wèi 一yī 章zhāng 。

子zi 曰yuē ： 「 回huí 也yě 其qí 庶shù 乎hū ， 屢lǚ 空kōng 。 庶shù， 近jìn 也yě ， 言yán 近jìn 道dào 也yě 。 屢lǚ 空kōng ， 數shù 至zhì 空kōng 匱guì 也yě 。 不bù 以yǐ 貧pín 窶jù 動dòng 心xīn而ér 求qiú 富fù ， 故gù 屢lǚ 至zhì 於yú 空kōng 匱guì 也yě 。 言yán 其qí 近jìn 道dào ， 又yòu 能néng 安ān 貧pín 也yě 。 賜cì不bù 受shòu 命mìng ， 而ér 貨huò 殖zhí 焉yān ， 億yì 則zé 屢lǚ 中zhōng 。 」 中zhōng ，去qù 聲shēng 。 命mìng ， 謂wèi 天tiān 命mìng 。 貨huò 殖zhí ， 貨huò 財cái 生shēng 殖zhí 也yě 。 億yì ， 意yì 度dù 也yě 。言yán 子zi 貢gòng 不bù 如rú 顏yán 子zi 之zhī 安ān 貧pín 樂lè 道dào ， 然rán 其qí 才cái 識shí 之zhī 明míng ， 亦yì 能néng 料liào 事shì而ér 多duō 中zhōng 也yě 。 程chéng 子zi 曰yuē ： 「 子zi 貢gòng 之zhī 貨huò 殖zhí ， 非fēi 若ruò 後hòu 人rén 之zhī 豐fēng 財cái ，但dàn 此cǐ 心xīn 未wèi 忘wàng 耳ěr 。 然rán 此cǐ 亦yì 子zi 貢gòng 少shǎo 時shí 事shì ， 至zhì 聞wén 性xìng 與yǔ 天tiān 道dào ， 則zé不bù 為wèi 此cǐ 矣yǐ 。 」 范fàn 氏shì 曰yuē ： 「 屢lǚ 空kōng 者zhě ， 簞dān 食shí 瓢piáo 飲yǐn 屢lǚ 絕jué 而ér 不bù 改gǎi其qí 樂lè 也yě 。 天tiān 下xià 之zhī 物wù ， 豈qǐ 有yǒu 可kě 動dòng 其qí 中zhōng 者zhě 哉zāi ？ 貧pín 富fù 在zài 天tiān ， 而ér子zi 貢gòng 以yǐ 貨huò 殖zhí 為wèi 心xīn ， 則zé 是shì 不bù 能néng 安ān 受shòu 天tiān 命mìng 矣yǐ 。 其qí 言yán 而ér 多duō 中zhōng 者zhě億yì 而ér 已yǐ ， 非fēi 窮qióng 理lǐ 樂lè 天tiān 者zhě 也yě 。 夫fū 子zi 嘗cháng 曰yuē ： 『 賜cì 不bù 幸xìng 言yán 而ér 中zhōng， 是shì 使shǐ 賜cì 多duō 言yán 也yě 』 ， 聖shèng 人rén 之zhī 不bù 貴guì 言yán 也yě 如rú 是shì 。 」

子zi 張zhāng 問wèn 善shàn 人rén 之zhī 道dào 。 子zi 曰yuē ： 「 不bù 踐jiàn 跡jī ， 亦yì 不bù 入rù 於yú 室shì。 」 善shàn 人rén ， 質zhì 美měi 而ér 未wèi 學xué 者zhě 也yě 。 程chéng 子zi 曰yuē ：「 踐jiàn 跡jī ， 如rú 言yán 循xún 途tú 守shǒu 轍zhé 。 善shàn 人rén 雖suī 不bù 必bì 踐jiàn 舊jiù 跡jī 而ér 自zì 不bù 為wèi 惡è， 然rán 亦yì 不bù 能néng 入rù 聖shèng 人rén 之zhī 室shì 也yě 。 」 張zhāng 子zi 曰yuē ： 「 善shàn 人rén 欲yù 仁rén 而ér 未wèi志zhì 於yú 學xué 者zhě 也yě 。 欲yù 仁rén ， 故gù 雖suī 不bù 踐jiàn 成chéng法fǎ ， 亦yì 不bù 蹈dǎo 於yú 惡è ， 有yǒu 諸zhū 己jǐ 也yě 。 由yóu 不bù 學xué ， 故gù 無wú 自zì 而ér 入rù 聖shèng 人rén之zhī 室shì 也yě 。 」

子zi 曰yuē ： 「 論lùn 篤dǔ 是shì 與yǔ ， 君jūn 子zi 者zhě 乎hū ？ 色sè 莊zhuāng 者zhě 乎hū ？ 」 與yǔ， 如rú 字zì 。 言yán 但dàn 以yǐ 其qí 言yán 論lùn 篤dǔ 實shí 而ér 與yǔ 之zhī ， 則zé 未wèi 知zhī 其qí 為wèi 君jūn 子zi 者zhě乎hū ？ 為wèi 色sè 莊zhuāng 者zhě 乎hū ？ 言yán 不bù 可kě 以yǐ 言yán 貌mào 取qǔ 人rén 也yě 。

子zi 路lù 問wèn ： 「 聞wén 斯sī 行xíng 諸zhū ？ 」 子zi 曰yuē ： 「 有yǒu 父fù 兄xiōng 在zài ， 如rú之zhī 何hé 其qí 聞wén 斯sī 行xíng 之zhī ？ 」 冉rǎn 有yǒu 問wèn ： 「 聞wén 斯sī 行xíng 諸zhū ？ 」 子zi 曰yuē ： 「聞wén 斯sī 行xíng 之zhī 。 」 公gōng 西xī 華huá 曰yuē ： 「 由yóu 也yě 問wèn 聞wén 斯sī 行xíng 諸zhū ， 子zi 曰yuē 『 有yǒu父fù 兄xiōng 在zài 』 ； 求qiú 也yě 問wèn 聞wén 斯sī 行xíng 諸zhū ， 子zi 曰yuē 『 聞wén 斯sī 行xíng 之zhī 』 。 赤chì 也yě惑huò ， 敢gǎn 問wèn 。 」 子zi 曰yuē ： 「 求qiú 也yě 退tuì ， 故gù 進jìn 之zhī ； 由yóu 也yě 兼jiān 人rén ， 故gù退tuì 之zhī 。 」 兼jiān 人rén ， 謂wèi 勝shèng 人rén 也yě 。 張zhāng 敬jìng 夫fū 曰yuē ：「 聞wén 義yì 固gù 當dāng 勇yǒng 為wèi ， 然rán 有yǒu 父fù 兄xiōng 在zài ， 則zé 有yǒu 不bù 可kě 得dé 而ér 專zhuān 者zhě 。 若ruò不bù 稟bǐng 命mìng 而ér 行xíng ， 則zé 反fǎn 傷shāng 於yú 義yì 矣yǐ 。 子zi 路lù 有yǒu 聞wén ， 未wèi 之zhī 能néng 行xíng ， 唯wéi恐kǒng 有yǒu 聞wén 。 則zé 於yú 所suǒ 當dāng 為wèi ， 不bù 患huàn 其qí 不bù 能néng 為wèi 矣yǐ ； 特tè 患huàn 為wèi 之zhī 之zhī 意yì或huò 過guò ， 而ér 於yú 所suǒ 當dāng 稟bǐng 命mìng 者zhě 有yǒu 闕què 耳ěr 。 若ruò 冉rǎn 求qiú 之zhī 資zī 稟bǐng 失shī 之zhī 弱ruò ，不bù 患huàn 其qí 不bù 稟bǐng 命mìng 也yě ； 患huàn 其qí 於yú 所suǒ 當dāng 為wèi 者zhě 逡qūn 巡xún 畏wèi 縮suō ， 而ér 為wèi 之zhī 不bù勇yǒng 耳ěr 。 聖shèng 人rén 一yī 進jìn 之zhī ， 一yī 退tuì 之zhī ， 所suǒ 以yǐ 約yuē 之zhī 於yú 義yì 理lǐ 之zhī 中zhōng ， 而ér使shǐ 之zhī 無wú 過guò 不bù 及jí 之zhī 患huàn 也yě 。 」

子zi 畏wèi 於yú 匡kuāng ， 顏yán 淵yuān 後hòu 。 子zi 曰yuē ： 「 吾wú 以yǐ 女nǚ 為wèi 死sǐ 矣yǐ 。 」曰yuē ： 「 子zi 在zài ， 回huí 何hé 敢gǎn 死sǐ ？ 」 女nǚ ， 音yīn 汝rǔ 。 ○ 後hòu ， 謂wèi 相xiāng 失shī 在zài 後hòu 。 何hé 敢gǎn 死sǐ ， 謂wèi 不bù 赴fù 鬥dòu 而ér 必bì 死sǐ 也yě 。 胡hú 氏shì曰yuē ： 「 先xiān 王wáng 之zhī 制zhì ， 民mín 生shēng 於yú 三sān ， 事shì 之zhī 如rú 一yī 。 惟wéi 其qí 所suǒ 在zài ， 則zé致zhì 死sǐ 焉yān 。 況kuàng 顏yán 淵yuān 之zhī 於yú 孔kǒng 子zi ， 恩ēn 義yì 兼jiān 盡jǐn ， 又yòu 非fēi 他tā 人rén 之zhī 為wèi 師shī弟dì 子zi 者zhě 而ér 已yǐ 。 即jí 夫fū 子zi 不bù 幸xìng 而ér 遇yù 難nán ， 回huí 必bì 捐juān 生shēng 以yǐ 赴fù 之zhī 矣yǐ 。捐juān 生shēng 以yǐ 赴fù 之zhī ， 幸xìng 而ér 不bù 死sǐ ， 則zé 必bì 上shàng 告gào 天tiān 子zi 、 下xià 告gào 方fāng 伯bó ， 請qǐng討tǎo 以yǐ 復fù 讎chóu ， 不bù 但dàn 已yǐ 也yě 。 夫fū 子zi 而ér 在zài ， 則zé 回huí 何hé 為wèi 而ér 不bù 愛ài 其qí 死sǐ， 以yǐ 犯fàn 匡kuāng 人rén 之zhī 鋒fēng 乎hū ？ 」

季jì 子zi 然rán 問wèn ： 「 仲zhòng 由yóu 、 冉rǎn 求qiú 可kě 謂wèi 大dà 臣chén 與yǔ ？ 」 與yǔ， 平píng 聲shēng 。 子zi 然rán ， 季jì 氏shì 子zi 弟dì 。 自zì 多duō 其qí 家jiā 得dé 臣chén 二èr 子zi ， 故gù 問wèn 之zhī。 子zi 曰yuē ： 「 吾wú 以yǐ 子zi 為wèi 異yì 之zhī 問wèn ， 曾céng 由yóu 與yǔ 求qiú 之zhī 問wèn 。 異yì， 非fēi 常cháng 也yě 。 曾céng ， 猶yóu 乃nǎi 也yě 。 輕qīng 二èr 子zi 以yǐ 抑yì 季jì 然rán 也yě 。 所suǒ 謂wèi大dà 臣chén 者zhě ： 以yǐ 道dào 事shì 君jūn ， 不bù 可kě 則zé 止zhǐ 。 以yǐ 道dào 事shì君jūn 者zhě ， 不bù 從cóng 君jūn 之zhī 欲yù 。 不bù 可kě 則zé 止zhǐ 者zhě ， 必bì 行xíng 己jǐ 之zhī 志zhì 。 今jīn由yóu 與yǔ 求qiú 也yě ， 可kě 謂wèi 具jù 臣chén 矣yǐ 。 」 具jù 臣chén ， 謂wèi 備bèi臣chén 數shù 而ér 已yǐ 。 曰yuē ： 「 然rán 則zé 從cóng 之zhī 者zhě 與yǔ ？ 」 與yǔ， 平píng 聲shēng 。 意yì 二èr 子zi 既jì 非fēi 大dà 臣chén ， 則zé 從cóng 季jì 氏shì 之zhī 所suǒ 為wèi 而ér 已yǐ 。 子zi曰yuē ： 「 弒shì 父fù 與yǔ 君jūn ， 亦yì 不bù 從cóng 也yě 。 」 言yán 二èr 子zi雖suī 不bù 足zú 於yú 大dà 臣chén 之zhī 道dào ， 然rán 君jūn 臣chén 之zhī 義yì 則zé 聞wén 之zhī 熟shú 矣yǐ ， 弒shì 逆nì 大dà 故gù必bì 不bù 從cóng 之zhī 。 蓋gài 深shēn 許xǔ 二èr 子zi 以yǐ 死sǐ 難nán 不bù 可kě 奪duó 之zhī 節jié ， 而ér 又yòu 以yǐ 陰yīn 折zhé季jì 氏shì 不bù 臣chén 之zhī 心xīn 也yě 。 尹yǐn 氏shì 曰yuē ： 「 季jì 氏shì 專zhuān 權quán 僭jiàn 竊qiè ， 二èr 子zi 仕shì 其qí家jiā 而ér 不bù 能néng 正zhèng 也yě ， 知zhī 其qí 不bù 可kě 而ér 不bù 能néng 止zhǐ 也yě ， 可kě 謂wèi 具jù 臣chén 矣yǐ 。 是shì時shí 季jì 氏shì 已yǐ 有yǒu 無wú 君jūn 之zhī 心xīn ， 故gù 自zì 多duō 其qí 得dé 人rén 。 意yì 其qí 可kě 使shǐ 從cóng 己jǐ 也yě， 故gù 曰yuē 弒shì 父fù 與yǔ 君jūn 亦yì 不bù 從cóng 也yě ， 其qí 庶shù 乎hū 二èr 子zi 可kě 免miǎn 矣yǐ 。 」

子zi 路lù 使shǐ 子zi 羔gāo 為wèi 費fèi 宰zǎi 。 子zi 路lù 為wèi 季jì 氏shì宰zǎi 而ér 舉jǔ 之zhī 也yě 。 子zi 曰yuē ： 「 賊zéi 夫fū 人rén 之zhī 子zi 。 」 夫fū， 音yīn 扶fú ， 下xià 同tóng 。 賊zéi ， 害hài 也yě 。 言yán 子zi 羔gāo 質zhì 美měi 而ér 未wèi 學xué ， 遽jù 使shǐ 治zhì民mín ， 適shì 以yǐ 害hài 之zhī 。 子zi 路lù 曰yuē ： 「 有yǒu 民mín 人rén 焉yān ， 有yǒu 社shè 稷jì 焉yān 。何hé 必bì 讀dú 書shū ， 然rán 後hòu 為wèi 學xué ？ 」 言yán 治zhì 民mín 事shì 神shén 皆jiē所suǒ 以yǐ 為wèi 學xué 。 子zi 曰yuē ： 「 是shì 故gù 惡è 夫fū 佞nìng 者zhě 。 」 惡è， 去qù 聲shēng 。 治zhì 民mín 事shì 神shén ， 固gù 學xué 者zhě 事shì ， 然rán 必bì 學xué 之zhī 已yǐ 成chéng ， 然rán 後hòu 可kě仕shì 以yǐ 行xíng 其qí 學xué 。 若ruò 初chū 未wèi 嘗cháng 學xué ， 而ér 使shǐ 之zhī 即jí 仕shì 以yǐ 為wèi 學xué ， 其qí 不bù 至zhì於yú 慢màn 神shén 而ér 虐nüè 民mín 者zhě 幾jǐ 希xī 矣yǐ 。 子zi 路lù 之zhī 言yán ， 非fēi 其qí 本běn 意yì ， 但dàn 理lǐ 屈qū辭cí 窮qióng ， 而ér 取qǔ 辨biàn 於yú 口kǒu 以yǐ 禦yù 人rén 耳ěr 。 故gù 夫fū 子zi 不bù 斥chì 其qí 非fēi ， 而ér 特tè 惡è其qí 佞nìng 也yě 。 范fàn 氏shì 曰yuē ： 「 古gǔ 者zhě 學xué 而ér 後hòu 入rù 政zhèng 。 未wèi 聞wén 以yǐ 政zhèng 學xué 者zhě 也yě。 蓋gài 道dào 之zhī 本běn 在zài 於yú 修xiū 身shēn ， 而ér 後hòu 及jí 於yú 治zhì 人rén ， 其qí 說shuō 具jù 於yú 方fāng 冊cè 。讀dú 而ér 知zhī 之zhī ， 然rán 後hòu 能néng 行xíng 。 何hé 可kě 以yǐ 不bù 讀dú 書shū 也yě ？ 子zi 路lù 乃nǎi 欲yù 使shǐ 子zi羔gāo 以yǐ 政zhèng 為wèi 學xué ， 失shī 先xiān 後hòu 本běn 末mò 之zhī 序xù 矣yǐ 。 不bù 知zhī 其qí 過guò 而ér 以yǐ 口kǒu 給gěi 禦yù人rén ， 故gù 夫fū 子zi 惡è 其qí 佞nìng 也yě 。 」

子zi 路lù 、 曾céng 皙xī 、 冉rǎn 有yǒu 、 公gōng 西xī 華huá 侍shì 坐zuò 。 坐zuò， 才cái 臥wò 反fǎn 。 皙xī ， 曾céng 參cān 父fù ， 名míng 點diǎn 。 子zi 曰yuē ： 「 以yǐ 吾wú 一yī 日rì長zhǎng 乎hū 爾ěr ， 毋wú 吾wú 以yǐ 也yě 。 長zhǎng ， 上shàng 聲shēng 。 言yán 我wǒ 雖suī年nián 少shǎo 長zhǎng 於yú 女nǚ ， 然rán 女nǚ 勿wù 以yǐ 我wǒ 長zhǎng 而ér 難nán 言yán 。 蓋gài 誘yòu 之zhī 盡jǐn 言yán 以yǐ 觀guān 其qí志zhì ， 而ér 聖shèng 人rén 和hé 氣qì 謙qiān 德dé ， 於yú 此cǐ 亦yì 可kě 見jiàn 矣yǐ 。 居jū 則zé 曰yuē ： 『不bù 吾wú 知zhī 也yě ！ 』 如rú 或huò 知zhī 爾ěr ， 則zé 何hé 以yǐ 哉zāi ？ 」 言yán女nǚ 平píng 居jū ， 則zé 言yán 人rén 不bù 知zhī 我wǒ 。 如rú 或huò 有yǒu 人rén 知zhī 女nǚ ， 則zé 女nǚ 將jiāng 何hé 以yǐ 為wèi用yòng 也yě ？ 子zi 路lù 率lǜ 爾ěr 而ér 對duì 曰yuē ： 「 千qiān 乘chéng 之zhī 國guó ， 攝shè 乎hū 大dà 國guó 之zhī間jiān ， 加jiā 之zhī 以yǐ 師shī 旅lǚ ， 因yīn 之zhī 以yǐ 饑jī 饉jǐn ； 由yóu 也yě 為wèi 之zhī ， 比bǐ 及jí 三sān 年nián ，可kě 使shǐ 有yǒu 勇yǒng ， 且qiě 知zhī 方fāng 也yě 。 」 夫fū 子zi 哂shěn 之zhī 。 乘chéng， 去qù 聲shēng 。 饑jī ， 音yīn 機jī 。 饉jǐn ， 音yīn 僅jǐn 。 比bǐ ， 必bì 二èr 反fǎn ， 下xià 同tóng 。 哂shěn， 詩shī 忍rěn 反fǎn 。 率lǜ 爾ěr ， 輕qīng 遽jù 之zhī 貌mào 。 攝shè ， 管guǎn 束shù 也yě 。 二èr 千qiān 五wǔ 百bǎi 人rén為wèi 師shī ， 五wǔ 百bǎi 人rén 為wèi 旅lǚ 。 因yīn ， 仍réng 也yě 。 穀gǔ 不bù 熟shú 曰yuē 饑jī ， 菜cài 不bù 熟shú 曰yuē饉jǐn 。 方fāng ， 向xiàng 也yě ， 謂wèi 向xiàng 義yì 也yě 。 民mín 向xiàng 義yì ， 則zé 能néng 親qīn 其qí 上shàng ， 死sǐ 其qí長zhǎng 矣yǐ 。 哂shěn ， 微wēi 笑xiào 也yě 。 「 求qiú ！ 爾ěr 何hé 如rú ？ 」 對duì 曰yuē ： 「 方fāng六liù 七qī 十shí ， 如rú 五wǔ 六liù 十shí ， 求qiú 也yě 為wèi 之zhī ， 比bǐ 及jí 三sān 年nián ， 可kě 使shǐ 足zú 民mín 。如rú 其qí 禮lǐ 樂lè ， 以yǐ 俟qí 君jūn 子zi 。 」 求qiú ， 爾ěr 何hé 如rú ，孔kǒng 子zi 問wèn 也yě ， 下xià 放fàng 此cǐ 。 方fāng 六liù 七qī 十shí 里lǐ ， 小xiǎo 國guó 也yě 。 如rú ， 猶yóu 或huò 也yě。 五wǔ 六liù 十shí 里lǐ ， 則zé 又yòu 小xiǎo 矣yǐ 。 足zú ， 富fù 足zú 也yě 。 俟qí 君jūn 子zi ， 言yán 非fēi 己jǐ所suǒ 能néng 。 冉rǎn 有yǒu 謙qiān 退tuì ， 又yòu 以yǐ 子zi 路lù 見jiàn 哂shěn ， 故gù 其qí 辭cí 益yì 遜xùn 。 「赤chì ！ 爾ěr 何hé 如rú ？ 」 對duì 曰yuē ： 「 非fēi 曰yuē 能néng 之zhī ， 願yuàn 學xué 焉yān 。 宗zōng 廟miào 之zhī 事shì， 如rú 會huì 同tóng ， 端duān 章zhāng 甫fǔ ， 願yuàn 為wèi 小xiǎo 相xiāng 焉yān 。 」 相xiāng， 去qù 聲shēng 。 公gōng 西xī 華huá 志zhì 於yú 禮lǐ 樂lè 之zhī 事shì ， 嫌xián 以yǐ 君jūn 子zi 自zì 居jū 。 故gù 將jiāng 言yán己jǐ 志zhì 而ér 先xiān 為wèi 遜xùn 辭cí ， 言yán 未wèi 能néng 而ér 願yuàn 學xué 也yě 。 宗zōng 廟miào 之zhī 事shì ， 謂wèi 祭jì 祀sì。 諸zhū 侯hóu 時shí 見jiàn 曰yuē 會huì ， 眾zhòng 覜tiào 曰yuē 同tóng 。 端duān ， 玄xuán 端duān 服fú 。 章zhāng 甫fǔ ， 禮lǐ 冠guān。 相xiāng ， 贊zàn 君jūn 之zhī 禮lǐ 者zhě 。 言yán 小xiǎo ， 亦yì 謙qiān 辭cí 。 「 點diǎn ！ 爾ěr 何hé 如rú？ 」 鼓gǔ 瑟sè 希xī ， 鏗kēng 爾ěr ， 舍shě 瑟sè 而ér 作zuò 。 對duì 曰yuē ： 「 異yì 乎hū 三sān 子zi 者zhě 之zhī撰zhuàn 。 」 子zi 曰yuē ： 「 何hé 傷shāng 乎hū ？ 亦yì 各gè 言yán 其qí 志zhì 也yě 。 」 曰yuē ： 「 莫mò 春chūn者zhě ， 春chūn 服fú 既jì 成chéng 。 冠guān 者zhě 五wǔ 六liù 人rén ， 童tóng 子zi 六liù 七qī 人rén ， 浴yù 乎hū 沂yí ， 風fēng乎hū 舞wǔ 雩yú ， 詠yǒng 而ér 歸guī 。 」 夫fū 子zi 喟kuì 然rán 歎tàn 曰yuē ； 「 吾wú 與yǔ 點diǎn 也yě ！ 」 鏗kēng， 苦kǔ 耕gēng 反fǎn 。 舍shě ， 上shàng 聲shēng 。 撰zhuàn ， 士shì 免miǎn 反fǎn 。 莫mò 、 冠guān ， 並bìng 去qù 聲shēng 。沂yí ， 魚yú 依yī 反fǎn 。 雩yú 音yīn 于yú 。 四sì 子zi 侍shì 坐zuò ， 以yǐ 齒chǐ 為wèi 序xù ， 則zé 點diǎn 當dāng 次cì對duì 。 以yǐ 方fāng 鼓gǔ 瑟sè ， 故gù 孔kǒng 子zi 先xiān 問wèn 求qiú 、 赤chì 而ér 後hòu 及jí 點diǎn 也yě 。 希xī ， 間jiān歇xiē 也yě 。 作zuò ， 起qǐ 也yě 。 撰zhuàn ， 具jù 也yě 。 春chūn 服fú ， 單dān 袷jiá 之zhī 衣yī 。 浴yù ， 盥guàn濯zhuó 也yě ， 今jīn 上shàng 巳sì 祓fú 除chú 是shì 也yě 。 沂yí ， 水shuǐ 名míng ， 在zài 魯lǔ 城chéng 南nán ， 地dì 志zhì 以yǐ為wèi 有yǒu 溫wēn 泉quán 焉yān ， 理lǐ 或huò 然rán 也yě 。 風fēng ， 乘chéng 涼liáng 也yě 。 舞wǔ 雩yú ， 祭jì 天tiān 禱dǎo 雨yǔ之zhī 處chù ， 有yǒu 壇tán 墠shàn 樹shù 木mù 也yě 。 詠yǒng ， 歌gē 也yě 。 曾céng 點diǎn 之zhī 學xué ， 蓋gài 有yǒu 以yǐ 見jiàn夫fū 人rén 欲yù 盡jǐn 處chù ， 天tiān 理lǐ 流liú 行xíng ， 隨suí 處chù 充chōng 滿mǎn ， 無wú 少shǎo 欠qiàn 闕què 。 故gù 其qí 動dòng靜jìng 之zhī 際jì ， 從cóng 容róng 如rú 此cǐ 。 而ér 其qí 言yán 志zhì ， 則zé 又yòu 不bù 過guò 即jí 其qí 所suǒ 居jū 之zhī 位wèi， 樂lè 其qí 日rì 用yòng 之zhī 常cháng ， 初chū 無wú 舍shě 己jǐ 為wèi 人rén 之zhī 意yì 。 而ér 其qí 胸xiōng 次cì 悠yōu 然rán ，直zhí 與yǔ 天tiān 地dì 萬wàn 物wù 上shàng 下xià 同tóng 流liú ， 各gè 得dé 其qí 所suǒ 之zhī 妙miào ， 隱yǐn 然rán 自zì 見jiàn 於yú 言yán外wài 。 視shì 三sān 子zi 之zhī 規guī 規guī 於yú 事shì 為wèi 之zhī 末mò 者zhě ， 其qí 氣qì 象xiàng 不bù 侔móu 矣yǐ ， 故gù 夫fū子zǐ 歎tàn 息xī 而ér 深shēn 許xǔ 之zhī 。 而ér 門mén 人rén 記jì 其qí 本běn 末mò 獨dú 加jiā 詳xiáng 焉yān ， 蓋gài 亦yì 有yǒu 以yǐ識shí 此cǐ 矣yǐ 。 三sān 子zi 者zhě 出chū ， 曾céng 皙xī 後hòu 。 曾céng 皙xī 曰yuē ： 「 夫fū 三sān 子zi 者zhě之zhī 言yán 何hé 如rú ？ 」 子zi 曰yuē ： 「 亦yì 各gè 言yán 其qí 志zhì 也yě 已yǐ 矣yǐ 。 」 夫fū， 音yīn 扶fú 。 曰yuē ： 「 夫fū 子zi 何hé 哂shěn 由yóu 也yě ？ 」 點diǎn以yǐ 子zi 路lù 之zhī 志zhì ， 乃nǎi 所suǒ 優yōu 為wèi ， 而ér 夫fū 子zi 哂shěn 之zhī ， 故gù 請qǐng 其qí 說shuō 。 曰yuē： 「 為wèi 國guó 以yǐ 禮lǐ ， 其qí 言yán 不bù 讓ràng ， 是shì 故gù 哂shěn 之zhī 。 」 夫fū子zǐ 蓋gài 許xǔ 其qí 能néng ， 特tè 哂shěn 其qí 不bù 遜xùn 。 「 唯wéi 求qiú 則zé 非fēi 邦bāng 也yě 與yǔ ？ 」「 安ān 見jiàn 方fāng 六liù 七qī 十shí 如rú 五wǔ 六liù 十shí 而ér 非fēi 邦bāng 也yě 者zhě ？ 」 與yǔ， 平píng 聲shēng ， 下xià 同tóng 。 曾céng 點diǎn 以yǐ 冉rǎn 求qiú 亦yì 欲yù 為wèi 國guó 而ér 不bù 見jiàn 哂shěn ， 故gù 微wēi 問wèn之zhī 。 而ér 夫fū 子zi 之zhī 答dá 無wú 貶biǎn 辭cí ， 蓋gài 亦yì 許xǔ 之zhī 。 「 唯wéi 赤chì 則zé 非fēi 邦bāng也yě 與yǔ ？ 」 「 宗zōng 廟miào 會huì 同tóng ， 非fēi 諸zhū 侯hóu 而ér 何hé ？ 赤chì 也yě 為wèi 之zhī 小xiǎo ， 孰shú 能néng為wèi 之zhī 大dà ？ 」 此cǐ 亦yì 曾céng 皙xī 問wèn 而ér 夫fū 子zi 答dá 也yě 。 孰shú能néng 為wèi 之zhī 大dà ， 言yán 無wú 能néng 出chū 其qí 右yòu 者zhě ， 亦yì 許xǔ 之zhī 之zhī 辭cí 。 程chéng 子zi 曰yuē ： 「古gǔ 之zhī 學xué 者zhě ， 優yōu 柔róu 厭yàn 飫yù ， 有yǒu 先xiān 後hòu 之zhī 序xù 。 如rú 子zi 路lù 、 冉rǎn 有yǒu 、 公gōng西xī 赤chì 言yán 志zhì 如rú 此cǐ ， 夫fū 子zi 許xǔ 之zhī 。 亦yì 以yǐ 此cǐ 自zì 是shì 實shí 事shì 。 後hòu 之zhī 學xué 者zhě好hǎo 高gāo ， 如rú 人rén 游yóu 心xīn 千qiān 里lǐ 之zhī 外wài ， 然rán 自zì 身shēn 卻què 只zhǐ 在zài 此cǐ 。 」 又yòu 曰yuē ：「 孔kǒng 子zi 與yǔ 點diǎn ， 蓋gài 與yǔ 聖shèng 人rén 之zhī 志zhì 同tóng ， 便biàn 是shì 堯yáo 、 舜shùn 氣qì 象xiàng 也yě 。 誠chéng異yì 三sān 子zi 者zhě 之zhī 撰zhuàn ， 特tè 行xíng 有yǒu 不bù 掩yǎn 焉yān 耳ěr ， 此cǐ 所suǒ 謂wèi 狂kuáng 也yě 。 子zi 路lù 等děng所suǒ 見jiàn 者zhě 小xiǎo ， 子zi 路lù 只zhǐ 為wèi 不bù 達dá 為wèi 國guó 以yǐ 禮lǐ 道dào 理lǐ ， 是shì 以yǐ 哂shěn 之zhī 。 若ruò達dá ， 卻què 便biàn 是shì 這zhè 氣qì 象xiàng 也yě 。 」 又yòu 曰yuē ： 「 三sān 子zi 皆jiē 欲yù 得dé 國guó 而ér 治zhì 之zhī， 故gù 夫fū 子zi 不bù 取qǔ 。 曾céng 點diǎn ， 狂kuáng 者zhě 也yě ， 未wèi 必bì 能néng 為wèi 聖shèng 人rén 之zhī 事shì ， 而ér能néng 知zhī 夫fū 子zi 之zhī 志zhì 。 故gù 曰yuē 浴yù 乎hū 沂yí ， 風fēng 乎hū 舞wǔ 雩yú ， 詠yǒng 而ér 歸guī ， 言yán 樂lè而ér 得dé 其qí 所suǒ 也yě 。 孔kǒng 子zi 之zhī 志zhì ， 在zài 於yú 老lǎo 者zhě 安ān 之zhī ， 朋péng 友yǒu 信xìn 之zhī ， 少shǎo者zhě 懷huái 之zhī ， 使shǐ 萬wàn 物wù 莫mò 不bù 遂suì 其qí 性xìng 。 曾céng 點diǎn 知zhī 之zhī ， 故gù 孔kǒng 子zi 喟kuì 然rán 歎tàn曰yuē 「 吾wú 與yǔ 點diǎn 也yě 。 」 又yòu 曰yuē ： 「 曾céng 點diǎn 、 漆qī 雕diāo 開kāi ， 已yǐ 見jiàn 大dà 意yì 。」

　 顏yán 淵yuān 第dì 十shí 二èr 凡fán 二èr 十shí 四sì 章zhāng 。

顏yán 淵yuān 問wèn 仁rén 。 子zi 曰yuē ： 「 克kè 己jǐ 復fù 禮lǐ 為wèi 仁rén 。 一yī 日rì 克kè 己jǐ 復fù 禮lǐ， 天tiān 下xià 歸guī 仁rén 焉yān 。 為wèi 仁rén 由yóu 己jǐ ， 而ér 由yóu 人rén 乎hū 哉zāi ？ 」 仁rén者zhě ， 本běn 心xīn 之zhī 全quán 德dé 。 克kè ， 勝shèng 也yě 。 己jǐ ， 謂wèi 身shēn 之zhī 私sī 欲yù 也yě 。 復fù ，反fǎn 也yě 。 禮lǐ 者zhě ， 天tiān 理lǐ 之zhī 節jié 文wén 也yě 。 為wèi 仁rén 者zhě ， 所suǒ 以yǐ 全quán 其qí 心xīn 之zhī 德dé也yě 。 蓋gài 心xīn 之zhī 全quán 德dé ， 莫mò 非fēi 天tiān 理lǐ ， 而ér 亦yì 不bù 能néng 不bù 壞huài 於yú 人rén 欲yù 。 故gù為wèi 仁rén 者zhě 必bì 有yǒu 以yǐ 勝shèng 私sī 欲yù 而ér 復fù 於yú 禮lǐ ， 則zé 事shì 皆jiē 天tiān 理lǐ ， 而ér 本běn 心xīn 之zhī德dé 復fù 全quán 於yú 我wǒ 矣yǐ 。 歸guī ， 猶yóu 與yǔ 也yě 。 又yòu言yán 一yī 日rì 克kè 己jǐ 復fù 禮lǐ ， 則zé 天tiān 下xià 之zhī 人rén 皆jiē 與yǔ 其qí 仁rén ， 極jí 言yán 其qí 效xiào 之zhī 甚shèn速sù 而ér 至zhì 大dà 也yě 。 又yòu 言yán 為wèi 仁rén 由yóu 己jǐ 而ér 非fēi 他tā 人rén 所suǒ 能néng 預yù ， 又yòu 見jiàn 其qí 機jī之zhī 在zài 我wǒ 而ér 無wú 難nán 也yě 。 日rì 日rì 克kè 之zhī ， 不bù 以yǐ 為wèi 難nán ， 則zé 私sī 欲yù 淨jìng 盡jǐn ，天tiān 理lǐ 流liú 行xíng ， 而ér 仁rén 不bù 可kě 勝shèng 用yòng 矣yǐ 。 程chéng 子zi 曰yuē ： 「 非fēi 禮lǐ 處chù 便biàn 是shì 私sī意yì 。 既jì 是shì 私sī 意yì ， 如rú 何hé 得dé 仁rén ？ 須xū 是shì 克kè 盡jǐn 己jǐ 私sī ， 皆jiē 歸guī 於yú 禮lǐ ，方fāng 始shǐ 是shì 仁rén 。 」 又yòu 曰yuē ： 「 克kè 己jǐ 復fù 禮lǐ ， 則zé 事shì 事shì 皆jiē 仁rén ， 故gù 曰yuē 天tiān下xià 歸guī 仁rén 。 」 謝xiè 氏shì 曰yuē ： 「 克kè 己jǐ 須xū 從cóng 性xìng 偏piān 難nán 克kè 處chù 克kè 將jiāng 去qù 。 」 顏yán 淵yuān 曰yuē ： 「 請qǐng 問wèn 其qí 目mù 。 」 子zi 曰yuē ： 「 非fēi 禮lǐ 勿wù 視shì ， 非fēi 禮lǐ勿wù 聽tīng ， 非fēi 禮lǐ 勿wù 言yán ， 非fēi 禮lǐ 勿wù 動dòng 。 」 顏yán 淵yuān 曰yuē ： 「 回huí 雖suī 不bù 敏mǐn ，請qǐng 事shì 斯sī 語yǔ 矣yǐ 。 」 目mù ， 條tiáo 件jiàn 也yě 。 顏yán 淵yuān 聞wén 夫fū子zǐ 之zhī 言yán ， 則zé 於yú 天tiān 理lǐ 人rén 欲yù 之zhī 際jì ， 已yǐ 判pàn 然rán 矣yǐ ， 故gù 不bù 復fù 有yǒu 所suǒ 疑yí問wèn ， 而ér 直zhí 請qǐng 其qí 條tiáo 目mù 也yě 。 非fēi 禮lǐ 者zhě ， 己jǐ 之zhī 私sī 也yě 。 勿wù 者zhě ， 禁jìn 止zhǐ之zhī 辭cí 。 是shì 人rén 心xīn 之zhī 所suǒ 以yǐ 為wèi 主zhǔ ， 而ér 勝shèng 私sī 復fù 禮lǐ 之zhī 機jī 也yě 。 私sī 勝shèng ，則zé 動dòng 容róng 周zhōu 旋xuán 無wú 不bù 中zhōng 禮lǐ ， 而ér 日rì 用yòng 之zhī 間jiān ， 莫mò 非fēi 天tiān 理lǐ 之zhī 流liú 行xíng 矣yǐ。 事shì ， 如rú 事shì 事shì 之zhī 事shì 。 請qǐng 事shì 斯sī 語yǔ ， 顏yán 子zi 默mò 識shí 其qí 理lǐ ， 又yòu 自zì 知zhī其qí 力lì 有yǒu 以yǐ 勝shèng 之zhī ， 故gù 直zhí 以yǐ 為wèi 己jǐ 任rèn 而ér 不bù 疑yí 也yě 。 程chéng 子zi 曰yuē ： 「 顏yán淵yuān 問wèn 克kè 己jǐ 復fù 禮lǐ 之zhī 目mù ， 子zi 曰yuē ， 『 非fēi 禮lǐ 勿wù 視shì ， 非fēi 禮lǐ 勿wù 聽tīng ， 非fēi禮lǐ 勿wù 言yán ， 非fēi 禮lǐ 勿wù 動dòng 』 ， 四sì 者zhě 身shēn 之zhī 用yòng 也yě 。 由yóu 乎hū 中zhōng 而ér 應yīng 乎hū 外wài， 制zhì 於yú 外wài 所suǒ 以yǐ 養yǎng 其qí 中zhōng 也yě 。 顏yán 淵yuān 事shì 斯sī 語yǔ ， 所suǒ 以yǐ 進jìn 於yú 聖shèng 人rén 。後hòu 之zhī 學xué 聖shèng 人rén 者zhě ， 宜yí 服fú 膺yīng 而ér 勿wù 失shī 也yě ， 因yīn 箴zhēn 以yǐ 自zì 警jǐng 。 其qí 視shì 箴zhēn曰yuē ： 『 心xīn 兮xī 本běn 虛xū ， 應yīng 物wù 無wú 跡jī 。 操cāo 之zhī 有yǒu 要yào ， 視shì 為wèi 之zhī 則zé 。 蔽bì交jiāo 於yú 前qián ， 其qí 中zhōng 則zé 遷qiān 。 制zhì 之zhī 於yú 外wài ， 以yǐ 安ān 其qí 內nèi 。 克kè 己jǐ 復fù 禮lǐ ，久jiǔ 而ér 誠chéng 矣yǐ 。 』 其qí 聽tīng 箴zhēn 曰yuē ： 『 人rén 有yǒu 秉bǐng 彝yí ， 本běn 乎hū 天tiān 性xìng 。 知zhī 誘yòu物wù 化huà ， 遂suì 亡wáng 其qí 正zhèng 。 卓zhuó 彼bǐ 先xiān 覺jué ， 知zhī 止zhǐ 有yǒu 定dìng 。 閑xián 邪xié 存cún 誠chéng ， 非fēi禮lǐ 勿wù 聽tīng 。 』 其qí 言yán 箴zhēn 曰yuē ： 『 人rén 心xīn 之zhī 動dòng ， 因yīn 言yán 以yǐ 宣xuān 。 發fā 禁jìn 躁zào妄wàng ， 內nèi 斯sī 靜jìng 專zhuān 。 矧shěn 是shì 樞shū 機jī ， 興xìng 戎róng 出chū 好hǎo ， 吉jí 凶xiōng 榮róng 辱rǔ ， 惟wéi 其qí所suǒ 召zhào 。 傷shāng 易yì 則zé 誕dàn ， 傷shāng 煩fán 則zé 支zhī ， 己jǐ 肆sì 物wù 忤wǔ ， 出chū 悖bèi 來lái 違wéi 。 非fēi法fǎ 不bù 道dào ， 欽qīn 哉zāi 訓xùn 辭cí ！ 』 其qí 動dòng 箴zhēn 曰yuē 『 哲zhé 人rén 知zhī 幾jǐ ， 誠chéng 之zhī 於yú 思sī； 志zhì 士shì 勵lì 行xíng ， 守shǒu 之zhī 於yú 為wèi 。 順shùn 理lǐ 則zé 裕yù ， 從cóng 欲yù 惟wéi 危wēi ； 造zào 次cì 克kè念niàn ， 戰zhàn 兢jīng 自zì 持chí 。 習xí 與yǔ 性xìng 成chéng ， 聖shèng 賢xián 同tóng 歸guī 。 』 」 愚yú 按àn ： 此cǐ 章zhāng問wèn 答dá ， 乃nǎi 傳chuán 授shòu 心xīn 法fǎ 切qiè 要yào 之zhī 言yán 。 非fēi 至zhì 明míng 不bù 能néng 察chá 其qí 幾jǐ ， 非fēi 至zhì健jiàn 不bù 能néng 致zhì 其qí 決jué 。 故gù 惟wéi 顏yán 子zi 得dé 聞wén 之zhī ， 而ér 凡fán 學xué 者zhě 亦yì 不bù 可kě 以yǐ 不bù勉miǎn 也yě 。 程chéng 子zi 之zhī 箴zhēn ， 發fā 明míng 親qīn 切qiè ， 學xué 者zhě 尤yóu 宜yí 深shēn 玩wán 。